锦禾以前谈合作,被人言语上占过便宜,也被人塞过房卡暗示去搞一夜情。
这次遇到的陈大新,最嚣张猖狂!
当这个男人淫笑着走近,她从餐桌上抓起一杯滚烫的茶水泼过去!
不偏不倚,茶水浇在了陈大新猥琐的脸上。
当即疼得哇哇跳脚!
“你个小贱人,陈总看上你是你的荣幸,真不识抬举!”
“敢用热水泼陈总,活腻歪了!”
陈总两名下属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前后包抄,刚拧住锦禾的胳膊,包间的门就被从外面踹开!
锦禾抬眼,与顾淮昭凌厉的视线相遇!
“放开锦禾!”顾淮昭已撸起袖管,嗓音中裹挟着愤怒。
走进包房,朝拧着锦禾胳膊的男人抬腿就是一个窝心脚!
男人吐出一口鲜血,哀嚎着在地板上打滚。
另一个,是上午代表公司与锦禾谈判的负责人,看到顾淮昭现身,立马松开锦禾,谄笑着问好。
“顾先生——不,程先生,您怎么来了——”
顾淮昭在江城认祖归宗的事儿,早就在圈内传得沸沸扬扬。
程家老爷子的认可和程姓的加持,无异于又抬高了他的地位。
顾淮昭伸手去抚锦禾还在流血的额头,“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我没事。”锦禾急忙避开,摁着额头跑到包间外面,“我马上报警。”
陈总此时还捂着被热茶泼过的脸,痛不欲生地嚎叫。
“锦小姐,陈总一时鬼迷心窍,您和程总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别报警了好不好?”
谈判负责人脑子还算好用,鼓起勇气央求。
顾淮昭越过几张椅子,走到陈总面前,揪住他衣领,厉声质问,“陈大新,你哪只手碰过锦禾?”
“顾先生——程先生,我向您发誓,没有碰过锦禾,一根手指都没碰——就被她泼了一脸热茶!”
陈大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竭力为自己辩驳。
眼神中全是惹到大人物的惊恐。
谈判负责人也朝顾淮昭跪下,“程先生,高抬贵手!”
杵在门口的锦禾,被这一幕惊得愣住。
和顾淮昭打交道不多,每次见面无非就是寒暄几句。
顾淮昭举止沉稳、得体,待人温和,从未如此盛气凌人过。
陈大新在港城生意场,无论资产还是地位,也算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竟然如此惧怕顾淮昭!
由此可见,顾淮昭在港城的势力绝不是看到的那么简单!
之前,她总觉得顾淮昭与程砚生斗,不过是螳臂当车。
现在才发现,错得离谱!
其实,锦禾不知道的是,顾淮昭的真实性情比外人看到的更狠厉。
这些年,凭借铁血手腕在港城生意场混得风生水起,黑白两道通吃,无人敢惹。
只要回到江城,又成了外人眼里不被程家承认的私生子,低调懂事,知进退、识大体。
“你们欺负小禾,给我下跪没用。”
顾淮昭声线冷冽,自上而下俯视着他们,仿佛在看几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蝼蚁。
“你们三个,谁弄伤了小禾的额头?”
两位下属不约而同看向陈大新。
陈大新的脸被热茶烫得红肿扭曲,再得不到救治,有毁容的风险,连忙求饶,“程先生饶命啊,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啊——”
“不许胡说!”
锦禾被误解,红了脸训斥。
“我该死,我不该欺负锦小姐!”陈总一边道歉,一边自扇耳光。
“请程总看在昔日合作的份上,这次就别追究了——”
“陈大新,你伤了小禾,必须承担后果。”
顾淮昭俊朗的五官被阴鸷笼罩,伸手拿起一个刚开启的玻璃酒瓶,对着陈总的脑袋砸下去!
陈总头上鲜血四溢,还没来得及哀嚎就昏死在地上。
在门口的锦禾被这一幕吓得浑身轻颤,一时忘了报警。
温和低调的顾淮昭,下手竟如此狠辣!
冥冥之中觉得,此时的顾淮昭才是真正的顾淮昭,以前见过的都是精心伪装的。
陈大新两个下属磕头如捣蒜,“程总,把锦小姐请过来都是陈大新的主意,与我们无关!”
顾淮昭从桌上抽出一叠纸巾,擦了下手,嫌弃地把纸巾扔到陈大新身上。
抬脚出了包间,看向锦禾时所有戾气都已不见,体贴入微地说,“我先带你去医院。”
“只是一点擦伤,不用去医院。对了,还需不需要报警?”
锦禾额头伤口的血已止住,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本来是受害方,顾淮昭把陈大新脑袋砸开了花,报警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儿。
“无需报警。”
顾淮昭一口回绝,从裤兜掏出手机拨出个号码,冷声吩咐,“找几个手脚利落的,来海上明珠‘蓝海’厅善后。”
锦禾清清楚楚听到对方恭敬地应下。
缓了缓情绪,凭着记忆找楼梯下楼。
“出口在另一个方向,被吓傻了?”顾淮昭笑着提醒。
这抹笑映入她眼中,再无昔日的和善,只觉得笑容下藏了一颗阴森可怖的心。
她三步并两步找到楼梯口,下楼才问顾淮昭,“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我说是偶遇,太虚伪——”顾淮昭凝住她,藏在心底已久的深情蔓延开来。
她立马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忙打断,“你把陈大新打那么狠,后续会不会有麻烦?”
“只要我不追究,这事儿就翻篇了。”
顾淮昭从容自若,完全是站在高位的掌控者姿态。
她愈发觉得顾淮昭可怕,转眸,避开男人的视线,“淮昭哥,谢谢你救了我。”
“我的建议是赶紧找个医院,敷药包扎。万一耽误治疗时间,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顾淮昭很想好好看看她的伤口,在包间被拒后,纵使再担心也不敢靠近。
“伤口不大,就算留下疤痕也无妨。”她想独自去医院,故作轻松。
顾淮昭看向她的目光全是疼惜,违心问:“需不需要我给砚生打个电话?”
“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程砚生!”她急声喝止。
顾淮昭幽沉的眸光中满是嘲讽,“就算告诉他,他会心疼吗?”
锦禾被戳中软肋,没有回应,点开手机准备打车回酒店。
这时,一道熟悉入骨的男人声音从身后响起,“我的老婆,谁说我不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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