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许小茂靠在防空洞的太师椅上。
陈雪茹正爱暧昧坐在他的怀里:“啧,你这地方,倒是越来越像安乐窝了。”
许小茂捏着她腰上的软肉,切入正题:“有件事,得麻烦你出面。”
“还有你办不了的事?”陈雪茹现在更想跟许小茂亲热,已经主动把嘴唇贴在许小茂的嘴边。
许小茂神色淡了些,“我们院里新搬来那女的,叫叶慧子的,听说了吗?”
“怎么了?听说病怏怏的,是许大茂弄进来的?”陈雪茹消息还是灵通。
许小茂把手往上移:“许大茂那人你也知道,色迷心窍,脑子不清醒。但这女的,来得太巧,底细不明不白。”
“我是男人,很多事不方便直接上去打听。你不一样,你是街道妇联的,关心一下新来的、尤其是单身的女同志,名正言顺。”
陈雪茹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你怀疑她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查一下才知道。”许小茂说话的时候已经解开陈雪茹外套的扣子。
“摸摸她的底,看看她说话有没有漏洞。”
陈雪茹也伸手去解许小茂衣领的扣子:“成,这事交给我。不过你得给我一样东西!”
“你要什么?”许小茂扯开陈雪茹的外套。
“给我一个孩子。”陈雪茹说完就主动扑进许小茂的怀里。
几天后,陈雪茹果然带着妇联的工作笔记本,出现在了四合院。
她先是在中院和前院转了一圈,跟几个相熟的大妈小媳妇拉了拉家常,问了问院里最近的情况,显得十分自然。
最后,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朝着后院那间新住人的小耳房走去。
叶慧子正在屋里休息,依旧是人畜无害的模样。
“是叶慧子同志吧?我是街道妇联的陈雪茹,听说你刚搬来,身体也不太好,过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没有。”
叶慧子连忙请陈雪茹进屋坐。小屋狭窄简陋,但收拾得异常干净,几乎没什么个人物品。
陈雪茹坐下,嘴上说着关怀的话:“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们妇联说,别客气。”
叶慧子带着感激之情:“习惯,都挺好,谢谢组织关心。”
她的话滴水不漏,完全就是一个感激涕零、接受帮助的柔弱女子该有的反应。
问到她的来历,她就重复那套投亲不遇、身世飘零的说辞,情绪配合得恰到好处。
陈雪茹又问了些家乡的情况,父母亲人,叶慧子都对答如流,细节丰富,情感真挚,听不出任何破绽。
她甚至主动提起自己以前在老家学过几天缝纫,想看看能不能在街道办找个零活干,自食其力,表现得积极又懂事。
一番交谈下来,陈雪茹脸上的笑容依旧,这女人太干净了。
干净得挑不出一点毛病。应对得太完美,情绪太到位,就像一个严格按照剧本演出的优秀演员。
普通人在面对陌生干部询问时,多少会有些紧张或表达上的疏漏,但她没有,每一句话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
可偏偏,你又无法从她的话里找到任何实质性的漏洞。所有信息都和她提交给街道办的材料严丝合缝。
陈雪茹又旁敲侧击地问了问她对院里邻居的看法,对未来的打算。
叶慧子的回答依旧是那么谦卑、感恩、充满对组织和许大茂的信任,没有任何越界之处。
半个小时后,陈雪茹合上了笔记本,笑着起身:“好,情况我都了解了。叶慧子同志,你好好休息,安心养病,有什么困难随时到街道办找我。”
“谢谢陈组长,谢谢您。”叶慧子一路将陈雪茹送到门口,依旧是那副感激不尽、柔弱无助的模样。
离开后院,陈雪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走到前院,恰好遇到看似无意溜达过来的许小茂。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走到僻静处。
“怎么样?”许小茂低声问。
陈雪茹轻轻摇了摇头:“太干净了,问什么都对答如流,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比我们妇联培训过的积极分子还会说话。”
“但就是太完美了,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可光凭感觉,没用。”
许小茂听完,脸上没什么意外表情:“知道了。辛苦你了。”
陈雪茹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狐狸尾巴,藏得再好,总有露出来的时候。”许小茂语气平淡,目光却看向后院方向。
带着一种猎人般的耐心,“等着吧。她只要有所图,就一定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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