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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默认 第204章 贾张氏游街受辱,许大茂酒后吐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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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张氏就因为嘴上没把门,到处乱嚼舌根,这下直接被街道办的徐主任抓了现行,狠狠惩治了一番。她攒了许久的钱,拢共也就七十多块,被逼着拿出三十块,颤巍巍地交给徐主任交了罚款,还被勒令必须挨家挨户登门道歉。

    这可把贾张氏愁坏了,更着急的是闫阜贵,一听说要上门赔罪,当场就急了——这要是真去于家道歉,自家儿子的婚事铁定得黄!半路上,闫阜贵一把拽住贾张氏,急得满脸通红,苦口婆心地劝:“老嫂子啊,你可别真硬着头皮去,真把事情闹大,往后说不定还要游街批斗,到时候你名声彻底烂透,女方家说不定能直接闹上门,你可扛不住!”

    贾张氏本就心里发怵,被这么一吓唬,当场慌了神,拉着闫阜贵的胳膊哭天抢地:“老闫啊,你快给我想想办法,我命咋这么苦啊!我也没说啥,就实话实说,多说了两句罢了!”哭着哭着,贾张氏突然一拍大腿,对着闫阜贵道:“对了老闫,何雨柱那亲事是你搞的鬼,我也就是在旁边搭了两句话而已!”

    闫阜贵眼睛一转,连忙应道:“对啊老嫂子,这事你放心,我去跟女方那边说,就说是我弄出来的事,能不让你去就不让你去,我来兜着!”贾张氏一听立刻松了口气,也不管合不合理,只管催着闫阜贵赶紧去于家解释,自己则准备去许大茂和刘光齐家道歉。

    到了许大茂家,贾张氏刚开口提道歉,许大茂却连忙摆手说不用。他心里藏着猫腻,就怕贾张氏这一闹,娄家把他弱精症、肾亏的事抖出来,再传到大院里,那他这辈子的脸就都丢尽了。虽说免了道歉,可许大茂嘴上依旧放了狠话,说跟贾家这事没完。果然没过两天,张彩玲就堵在贾家大门口破口大骂,整整骂了一天,贾家人吓得缩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

    而刘光齐那边,却不肯放过这个攀附权贵的机会,硬逼着贾张氏必须上门道歉。贾张氏没办法,只能独自去了女方家,嘴上认下是自己造谣,可心里压根不服气,觉得自己根本没造谣刘光齐。女方父亲见状,直接开口质问:“那刘海中到底是不是经常打儿子?刘光齐管过没有?”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嘴劲又上来了,也不管不顾,直接嚷嚷道:“你是不知道啊,刘胖子打儿子那叫一个狠!大儿子他一个手指头都不敢动,跟家里有皇位要继承似的,可那两个小的,你去大院里打听打听,天天晚上被打得鬼哭狼嚎,刘光齐就站在旁边看着,压根不管!”

    女方家长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又追问:“那他跟秦淮茹是怎么回事?外面传的那些是不是真的?”贾张氏连忙摆手辩解:“这纯属瞎传!秦淮茹是我儿媳妇,怎么可能跟刘光齐有牵扯,顶多就是两人走得近,像姐弟一样亲热罢了!”女方父母对视一眼,心里都犯了嘀咕——这说法,跟外面传的其实也差不离啊。

    就这么一闹,刘光齐的婚事彻底黄了,连提都没脸再提,贾家这几天算是彻底栽了。

    接下来整整五天,贾张氏被街道办人员押着游街示众,胸前挂着硕大的牌子,受尽了街坊邻里的指指点点。如今日子本就苦,街上连烂菜叶都少,看热闹的人便捡着石头子往她身上扔,砸在身上又疼又丢人。

    五天熬下来,贾张氏浑身是伤,一进家门就扑在床上掩面痛哭。贾东旭看着老娘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开板凳,叉着腰气急败坏地骂:“妈!你说你是不是闲的?管不住你这张破嘴!传闲话也就算了,怎么还把自己兜进去?这都第几回了?咱家为了你赔了多少钱?再这么折腾,这点家底早晚被你败光!”

    贾张氏抹着眼泪,哭得更凶了,嘴里还不服气:“你以为我想这样?我啥时候造谣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他们那些事难道不是真的?该死的刘海中,刘光齐那婚事黄了才好,正好解气!”

    可哭归哭,她心里清楚,这次丢人现眼的罪,算是彻底栽在自己这张嘴上了。

    许大茂的婚事也彻底黄了,自从娄家断了念想,他整个人就蔫头耷脑,整日闷闷不乐,心里最愁的还是自己肾亏弱精的毛病。年纪轻轻要是真落个绝户的下场,往后在大院、在单位,还不得被人戳着脊梁骨笑死,越想心里越堵得慌。

    那几天他彻底收敛了性子,去乡下放电影时老老实实,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拈花惹草、招惹寡妇,一放完电影,收拾好设备就立刻往回赶,半点不敢在外逗留。这天,他咬咬牙,从家里翻出点腊肉,又拎上两瓶攒了许久的酒,磨磨蹭蹭来到何雨柱家门口,想找何雨柱说说心里的苦。

    何雨柱如今日子过得自在,平日里基本不开火,中午就在食堂对付,晚上要是饿了,就偷偷钻进自己的空间里弄点吃的。这灾荒年景,不敢明目张胆在家吃肉,免得惹闲话,也就只有周末妹妹何雨水回来,他才会开火做顿像样的饭菜。

    听见敲门声,何雨柱开门一看是许大茂,挑了挑眉。许大茂立马堆起一脸讨好的笑,腆着脸喊:“柱哥!”

    何雨柱没好气地瞥他一眼:“这不是大茂兄弟吗?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儿个主动上门,指定没好事,说吧,找我干啥?”

    许大茂脸上的笑瞬间垮了,满是苦涩:“柱哥,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这几天就没过一天舒心日子,心里憋得慌,想跟你喝喝酒,交交心。”

    何雨柱瞧他这副颓废落魄的样子,也没再多挖苦,侧身让他进了屋。转身进厨房,把许大茂带来的腊肉切了,配着辣椒炒了一盘,又麻利拌了盘黄瓜、煮了盘盐水花生,端上桌后,两人就着酒菜喝起了酒。

    许大茂全程闷不作声,端起酒杯哐哐哐连灌三杯,酒劲一上来,眼底的憋屈更浓了。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劝:“我说许大茂,不就是一门亲事黄了吗?至于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一个大男人,这点事都扛不住?”

    许大茂又灌下两口酒,压着嗓子凑近何雨柱,神色郑重又忐忑:“柱哥,我这话只跟你一个人说,你可得替我保密,千万别外传!”

    见何雨柱点头,他才满脸懊丧地继续:“你知道我那相亲对象是谁吗?那是娄半城家的姑娘!娄家什么家底你清楚,我要是能跟她成了,后半辈子吃香喝辣,啥愁都没有!全怪贾张氏那张破嘴,到处乱嚼舌根,硬生生把我的亲事搅黄了!”

    他越说越憋屈,酒杯端起又放下,半晌长叹一声,悔不当初:“哎,早知道当初就听你的了,你以前劝我别早早破身,别总干那些混账事,我那时候全当耳旁风,压根没往心里去……”

    话没说完,许大茂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伸手抹着眼泪,竟当着何雨柱的面哭出了声,声音哽咽又绝望:“现在倒好,我被医院查出来是弱精症,生孩子难上加难!柱哥,我年纪轻轻的,要是真成了绝户,往后还怎么做人啊,我到底该咋办啊!”

    何雨柱看着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心里也犯嘀咕,分不清他是真悔悟了,还是喝多了耍酒疯。沉默片刻,他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大茂啊,我早跟你说过,年纪轻轻破身太早,又不懂收敛,早晚要出问题,你偏偏不听,把我的话全当废话。”

    顿了顿,何雨柱还是忍不住追问:“你跟哥说实话,到底啥时候犯的浑,破的身?”

    被这话一问,许大茂原本泛红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醉酒上头,还是被戳中了羞人的隐秘,头埋得低低的,耳根都烧了起来。他支支吾吾半天,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一段尘封又荒唐的记忆,也在酒劲里慢慢涌现出来。

    那是许大茂十七岁那年的雨季,天总是阴沉沉的。

    他放学刚到家,就看见许伍德脸色铁青,摔门而出,嘴里还骂骂咧咧满是愤恨。张彩玲坐在屋里抹着眼泪,一见儿子回来,连忙招手把他叫过去,塞给他一块钱,压低声音道:“大茂,你偷偷跟着你爸,看看他到底跑哪儿鬼混去了!”

    许大茂攥着那块钱,心里又兴奋又好奇,兴高采烈地跟了上去。

    七拐八拐绕进一条偏僻胡同,许伍德左右张望一圈,才走到一座四合院门前,抬手敲起门来——三长两短,像是早就约好的暗号。

    没一会儿,院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身段婀娜,眉眼间带着一股柔媚之气。许伍德神色慌张,左右扫了一眼,快步跟着那女人进了屋,门随即被轻轻关上。

    许大茂躲在墙角,心怦怦直跳。

    还没到半个小时,许伍德就一脸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裳,快步离开。

    许大茂揣着一肚子疑惑回了家,跟他妈撒谎说,父亲只是出去随便转了转。可从那天起,那座胡同里的四合院、那个媚眼如丝的女人,就成了他心里挥之不去的影子。青春的荷尔蒙在身体里躁动,再按捺不住的好奇心,终于在几天后,让他独自又摸到了那座四合院门前。

    深吸一口气,他学着父亲的样子,抬手敲了下去——三长,两短。

    院里立刻飘出女子婉转的小调,嗓音软糯,轻轻唱着:“桃花儿开呀,盼情郎,情郎久未归,心惆怅,轻解罗衫袖,独守空房望……”

    女人一开门,见门外站着个长脸小伙子,一脸青涩懵懂,一看就未经世事。许大茂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扭捏半天,才硬着头皮说:“是许伍德介绍我过来的。”

    女人捂嘴轻笑一声,打趣道:“小伙子,看着倒是老实得很。”说着便把他拉进了院里。

    那一次,许大茂初尝人事,彻底开了窍。临走时,女人还笑着给他塞了个红包。

    从那以后,他便对这事上了心,渐渐收不住心猿意马。尤其是当上放映员,常年往乡下跑,更是仗着身份便利,四处招惹寡妇,常常翻墙入院,一时快活便随手塞几块钱了事。

    他年轻气盛,又不懂节制,只图一时痛快,长年累月下来,身子早被掏空,生生把自己的身体毁了,这才落下了弱精肾亏的病根。

    何雨柱听完,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着实没料到许大茂竟然这么早就破了身,糟蹋起自己的身体更是没个分寸。他愣了半晌,最终也只能无奈叹了口气:“大茂啊,听哥一句劝,往后就收收心老实过日子,抓紧调养身体。你还年轻,只要肯戒了那些混账毛病,说不定还能养回来。你要是再这么乱搞下去,怕是真要落个绝户的命了。”

    许大茂耷拉着脑袋,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爸也说了,要托人给我找老中医瞧瞧,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算了不想这些烦心事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喝酒!”

    说着就端起杯子跟何雨柱碰酒,一杯接一杯往肚里灌。这一夜,许大茂没说几句话,只顾着把自己往死里灌,最后醉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

    另一边,院里几家也各有各的糟心事。

    闫阜贵赶着这节骨眼,直接堵到于莉家,跟于莉父母拍板定亲,一口咬定把日子定下来,过完年就办喜事。如今世道艰难,于家父母也巴不得早点把女儿嫁出去,见闫家看着还算本分,没多犹豫就应了下来,婚期最终定在了年后三月。

    而刘海中家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一大家子愁眉苦脸地围坐着,没人说话。刘海中一口接一口灌着廉价白酒,如今他工资降了、地位也没了,别说好酒好菜,就连以前常吃的炒鸡蛋都成了稀罕物。

    刘光齐坐在一旁,眼神怨毒,时不时就狠狠瞪刘海中一眼。

    刘光天和刘光福则闷头缩在自己屋里,一声不吭。

    刘海中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处发,看这一个个窝囊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抄起腰间的皮带,踹开房门就冲了进去,借着酒劲嘶吼:“都是你们两个王八蛋!一点用没有,净给老子添乱!我今天打死你们!”

    皮带狠狠抽了下去,可才抽两下,他就捂着胸口喘不上气,疼得再也抡不动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趴在地上,一声不吭,眼睛里却满是刻骨的恨意。

    刘光天一动不动,嘴里麻木地念叨着,像是在记着什么:

    “第一万……一千三百四十二下……”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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