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在家浑浑噩噩躺了两天,班也不去上,假都没顾得上请,整个人蔫头耷脑的,活像丢了魂。实在走投无路,他才攥着那张检查报告单,磨磨蹭蹭蹭到父母跟前,一把将单子塞了过去。
许伍德接过单子扫了一眼,身子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懵了。报告单上写得明明白白:许大茂破身过早,房事毫无节制,以致严重肾亏,精子成活率极低,往后想要正常生育,难度极大。
张彩玲凑过来瞅清楚内容,两眼一黑,腿一软就瘫坐在椅子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完了……这下许家是真要绝后了!大茂啊,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净干那些丧良心的荒唐事,出事了还嘴硬不承认,不光害惨了咱们家,连你自己都搭进去了啊!”
许大茂被老妈哭得心里发酸,又满是愧疚,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别嚎了!”许伍德烦躁地喝止一声,沉着脸道,“西医说治不了,不代表中医也没辙。我多出去打听打听,找找专治这方面的老中医,说不定还有救。”
他转头瞪着许大茂,语气狠厉:“你小子给我听好了,往后老老实实的,再敢出去瞎折腾,你要是真想当绝户,老子也懒得拦你!”
许大茂一听还有希望,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忙不迭点头保证:“我知道了爸,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乖乖待着!”
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他又忍不住犯嘀咕,抬头看向父母:“爸,妈,你们说……院里那些人是怎么知道我身子有问题的?乡下那些烂事就算了,他们能传谣,可我这身体上的毛病,他们怎么会……”
许伍德皱着眉摇了摇头:“还能是怎么回事,八成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造谣正好给你撞中了。”
许大茂顿时恨得牙痒痒,咬牙切齿地嘟囔:“到底是哪个缺德的畜生造我的谣,不光害得咱们家得罪娄家,连到手的媳妇都飞了!要是让我抓着他,绝对饶不了他!”
“除了院里那几个嘴碎的老娘们,还能有谁?”许伍德冷哼一声,“你回头想法子跟祥叔那边打听打听,到底是谁在背后嚼舌根、这么祸害咱们家。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非得让他付出点代价不可!”
许大茂重重一点头,压着满心的恨意,转身回了四合院。
等许大茂一走,张彩玲立刻凑上来,压低声音扯了扯许伍德的胳膊:“老许啊,你跟我说实话,大茂这身子……真能治好不?”
许伍德长长叹了口气,满脸愁容:“唉,走一步看一步吧。不管咋说,也不能让我许家就这么绝了后。病该治还是得治,实在不行……咱们就自己再练个小号。”
张彩玲一听这话,老脸瞬间一红,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嗔怪道:“老东西,进屋说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蹑手蹑脚地钻进了卧室。
许大茂在家里愁得茶饭不思,烦心事一件摞一件,可院里的刘光齐,好事却偏偏赶在了一块儿。
没过几天,刘家就跟女方家见了面。刘海中一听说亲家是副处长,眼看还要再往上升正处长,那张脸当场乐开了花,嘴就没合上过。在对方面前低三下四、点头哈腰,一副小人谄媚的模样展露无遗,嘴里不停念叨着同意,直说儿子能娶上他家姑娘,那是老刘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事刘光齐自个儿心里门儿清,可上门女婿这话,他半个字都不敢提,只能默默憋在心里。
等从亲家那儿回来,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立马就在四合院里扬眉吐气地宣扬开了,逢人就说他儿子要攀上干部家庭了,他们刘家以后也是干部家属,他就是领导的爹,逮着一个人就跟人念叨一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的大喜事。
贾张氏在一旁看着,撇了撇嘴,酸溜溜地开口打趣:“刘海中,你就可劲儿得意吧!还敢在老娘面前充大爷,信不信我给你家好事搅黄了?”
刘海中一听这话,刚才还满脸堆笑,瞬间就翻了脸,怒火“噌”地冒上来,指着贾张氏就吼:“你敢坏老子家的好事?信不信我当场劈了你!”
贾张氏没料到一句玩笑话,能把刘海中惹得这么大火气,当即就缩了缩脖子,讪讪道:“不就跟你开个玩笑嘛,生这么大脾气干什么……”
一旁的何雨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听见刘海中说儿子结婚,对象还是干部家的女儿,脑子里瞬间就想起了。他记得清清楚楚,这刘光齐结婚之后,转头就把家里东西搬了个干干净净,直接跑路了,根本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何雨柱眼神微冷,在心里默默盘算。既然系统留他在这四合院里,不让他安生脱身,那这些人,也别想离开。
当天晚上,何雨柱径直去了大栅栏,找到孙天,低声吩咐道:“你去寻一个长得胖、长着三角眼的中年妇女,让她往刘光齐对象家那片转悠,专门散播刘光齐的烂事,说得越难听越好,越离谱越像真的。”
孙天一听是师父交代的事,半点不敢耽搁,立刻着手去办。
第二天傍晚,刘光齐黑着一张脸,怒气冲冲地撞进四合院。刚跨进家门,就对着刘海中和王翠芬暴吼起来:“你瞎嘚瑟什么!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到处乱嚷嚷?现在好了!人家女方家直接翻脸,这门亲事黄了!”
他喘着粗气,越说越激动,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他们说我人品有问题,说我是个变态,就爱看亲弟弟挨打,弟弟叫得越惨我越高兴!编得有鼻子有眼,连我自己都快信了!还说我跟院里秦淮茹不清不楚,勾搭有夫之妇!”
“是不是你嘴上没个把门的,到处显摆、到处乱宣传?这下你满意了吧!还想当领导的爹,当干部家属!我以后还怎么进体制,怎么当干部?全都被你毁了!”
刘海中被儿子吼得彻底傻了眼,愣在原地半天缓不过神,脸上的得意劲儿荡然无存,只剩下慌乱,支支吾吾地辩解:“光齐啊,我……我就是在院里跟那帮老娘们嘚瑟了几句,厂里也随口提了提,我真没说别的啊!”
“你就作吧!”刘光齐红着眼,歇斯底里地嘶吼,“我好好的前途全被你毁了!亲事黄了,干部也当不成了,我以后还怎么往上爬,怎么做人啊!”
刘海中被儿子的话吓得魂都快飞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显摆了几句,竟毁了儿子的亲事和大好前途。他缓过神来,又急又气,一旁的王翠芬更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完了!这下咱家全完了!光齐当不上干部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刘海中被媳妇的哭声吵得脑子一清,猛地一拍桌子,眼里迸出凶光:“肯定是院里那帮禽兽传的闲话,恶意造谣毁了光齐的前程!我非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光齐,你知不知道是谁传的谣?”
刘光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听她家附近那边的人说,是个长得胖、长着三角眼的老婆子到处散播的!”
“胖?三角眼?”刘海中脑子里瞬间闪过贾张氏的模样,气得再次拍桌,咬牙切齿地吼道,“是贾张氏!肯定是那个老毒妇!又胖又是三角眼,除了她没别人!这是记恨我,故意祸害咱们家啊!”
说着,刘海中扭头就朝屋里扯着嗓子喊:“光天、光福,你们两个小畜生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起来,跟爹去活劈了贾家那个老虔婆!”
话音落,刘家父子三人气势汹汹,一窝蜂直冲中院贾家。刘海中眼冒怒火,率先抬脚,刘光天也跟着用力,“哐当”一声,直接把贾家的房门狠狠踹开。
彼时贾家正围着桌子吃饭,屋里的人没被吓着,反倒把贾东旭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他尖着嗓子扯着喊:“妈呀!这是怎么了啊!出什么事了!”
刘海中一脚踹开房门,怒气冲冲地冲了进去,指着贾张氏的鼻子破口大骂:“贾张氏,你个老虔婆,嘴咋就那么毒!竟敢毁我儿子的前程,今天我非弄死你不可!”
话音未落,他就攥着拳头,恶狠狠地朝贾张氏扑了过去,上来就要动手打人。
贾家瞬间乱作一团,桌椅被撞得歪斜,桌上的碗筷噼里啪啦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屋里一片狼藉。贾张氏吓得往后一缩,满脸懵圈又满是委屈,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扯着嗓子连连叫嚷:“刘海中你个老疯子!我最近压根没得罪你,凭什么上来就打我!你是吃了枪药了还是疯魔了!”
眼看刘海中就要扑到跟前,棒梗瞬间红了眼,小眉头一竖,抄起桌旁的粗木棍,学着孙悟空的架势,双脚一跺地,大喝一声:“你个黑熊精,敢到俺老孙的花果山造次,看俺一棍子打死你!”
说着,这半大孩子就成了贾家唯一敢出头的种,提着棍子就直奔刘海中,小身子虽瘦,气势却凶得很。他抡起胳膊,狠狠一棍子砸在刘海中的背上,又快又狠,紧接着又一棍子抽在他的腿上,动作麻利,半点不怯场。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连忙抱着小当缩到墙角,用身子护住孩子,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不停念叨着“别打了别打了”,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海中之前受过伤,身子骨大不如前,战斗力直线下降,竟被个半大孩子接连抡了两棍子,疼得龇牙咧嘴,弯腰捂着背和腿,半天直不起身,半点便宜没占到。他又气又急,脸涨得通红,对着身后的两个儿子嘶吼:“你们两个小畜生还愣着干什么!给我砸!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老子担着,别给我手软!”
刘光天、刘光福闻言,立刻凶神恶煞地冲上前,对着贾家的东西一通疯狂打砸。锅碗瓢盆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渣溅得到处都是;炕桌被一脚踹翻,饭菜撒了满地;柜子门被砸得歪歪扭扭,里面的东西全被翻了出来,屋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贾东旭瘫在炕上,看着家里被砸得稀巴烂,急得直拍炕沿,瞬间化身泼妇,双手往腰上一叉,脖子一梗,扯着尖细的嗓子破口大骂,泼辣劲儿比寻常女人还足:“刘海中你个老不死的缺德鬼!光天化日闯到别人家打砸抢,还有没有王法了!我看你是活腻了!你个黑心烂肺的狗东西,故意祸害我们孤儿寡母,我诅咒你全家断子绝孙,走路摔死吃饭噎死!你个挨千刀的,今天要是不赔我家东西,我跟你没完,我就躺你家门口哭到死!”
骂声、砸东西声、哭喊声、棍棒击打声搅在一起,刺耳又混乱,整个贾家闹得天翻地覆,四合院的邻居们听到动静,也纷纷凑过来看热闹,围在门口指指点点。
贾张氏刚从那一阵慌乱里缓过神来,立马抖擞起精神,叉着腰扯开嗓子,把那股子撒泼的泼辣劲儿全使了出来:“刘海中!你个死胖子,跑到我贾家来撒什么野!真当老娘好欺负?看我这九阴白骨爪不挠得你满地找牙!”
这话一出,刘海中瞬间跟被烫着似的,猛地往后一缩,下意识就捂住了右脸。他脸上那四道狰狞的疤痕,就是拜贾张氏的爪子所赐,差点毁了容,这阴影一上来,他哪还敢再往前冲,嘴里一边躲一边骂:“你个老虔婆!要不是你造谣说我儿子光齐的坏话,他的亲事能黄?能断送了他的前程?这事儿我跟你没完!今天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叫刘海中!”
贾张氏一听,也连忙停住了手,急得直嚷嚷:“别打了!都别砸了!听我说一句!”
屋里的人一时都停了手,刘家父子也收了势。贾张氏一脸委屈地凑上前,连连喊冤:“刘胖子,我是真没造你儿子的谣啊!你可千万别往我贾家身上泼脏水!”
“装什么无辜!”刘海中一听更火了,指着她的鼻子吼,“那造谣的明明就是个胖三角眼的老婆子,这院里除了你,还有谁干这种专毁人好事的缺德事?”
贾张氏被他这么一吼,心里也犯嘀咕,仔细回想了一遍,这几天压根没出过门,更没去女方家那边晃悠过。她皱着眉,一脸认真地辩解:“我真没干!我贾张氏敢作敢当,没干就是没干!我也就是嘴碎了点,说过何雨柱、许大茂的坏话,可你儿子这事儿,我真没沾边!”
话音刚落,门外就冲进来一个人,正是许大茂。他一听这话,眼睛都红了,指着贾张氏破口大骂:“好你个贾婆子!原来我那亲事是你这老东西给搅黄的?你还骂,还嚷嚷,真是活腻了!”
何雨柱也顺着这股劲儿挤了进来,他本来就看贾家不顺眼,此刻更是没二话,抬脚就把屋里还没砸完的东西给扫了一地,跟着就加入打砸的队伍。
许大茂怒不可遏,扫了一圈屋里,见没什么好砸的,就一眼瞅见了缩在一旁的贾东旭,几步冲上去,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抬手就扇耳光。
贾东旭那性子,软得跟没骨头似的,活脱脱一副娘们做派。他被打得懵头转向,只会伸出小拳头,轻轻捶两下许大茂的胸口,见不管用,眼睛一转,立马使出阴招,趁机伸出手,狠狠捏住许大茂胳肢窝的软肉,指尖用力一拧,又掐又挠,专挑痒痒肉下手。
许大茂浑身一激灵,又痒又疼,瞬间松了手,上蹿下跳地躲着,嗷嗷乱叫。贾东旭得寸进尺,踮着脚追着他挠,手指不停往他腰上、腋下的软肉掐,扭捏着身子,一副娘里娘气撒泼的模样,跟闹脾气的小媳妇没两样。
许大茂被挠得浑身发麻,笑也不是疼也不是,反手想打又抓不住他,只能躲来躲去,两人扭在一起,搂搂抱抱、推推搡搡,他追他跑,他挠他躲,活像一对打情骂俏的情侣,跟旁边凶神恶煞的混战格格不入,滑稽又离谱,看得周围打架的人动作齐刷刷顿住,一脸懵地盯着这俩活宝,一时竟忘了继续动手,场面又乱又好笑。
王翠芬一眼瞥见秦淮茹就站在旁边,当即红了眼,冲上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又撕又扯。小当被抱在怀里,吓得哇哇大哭。何雨柱带着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对着贾家剩余的东西一通乱砸,桌椅板凳碎了一地。刘光奇则立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里面乱作一团,牙关紧咬,满脸恨意。
几拨人瞬间又扭打成一团,拳来脚往乱作一锅粥,唯独贾东旭和许大茂,还在那掐拧挠痒,闹得不亦乐乎,成了这混乱场面里最突兀的搞笑风景。
就在这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道严厉的声音陡然响起:“都给我让开,闹腾什么?”
来人正是街道办主任徐胜利,也不知是谁悄悄把他叫了过来。徐胜利看着满院狼藉、闹作一团的几人,脸色铁青,大喝道:“你们简直无法无天,这是公然破坏邻里团结,懂不懂?我再三强调,小事找街道办,大事找派出所,你们这么聚众打闹,还有没有把纪律放在眼里?”
众人被这一喝,瞬间停了手,刘海中倒憋不住了,快步上前诉苦:“徐主任,您可得给我做主啊!全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她嘴太毒,到处造谣,硬生生把我儿子好不容易谈的亲事给搅黄了!”
许大茂也揉着发痒的腋下,愤愤不平地凑上前:“徐主任,她也坏了我的好事!我谈个对象容易吗,全被她这张臭嘴毁了!”
何雨柱也适时开口:“徐主任,我之前那对象家里找上门来打听,也是贾张氏在背后乱嚼舌根,故意坏我名声,刚才她自己都说漏嘴了。”
徐胜利一听怒不可遏,指着贾张氏厉声斥责:“贾张氏,你安的什么心?老话讲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这是要把院里的小伙子全搅和成光棍,心也太毒了!”
贾张氏自知理亏,却还死鸭子嘴硬,一个劲喊冤:“冤枉啊徐主任!我就是实话实说,没添油加醋!我顶多念叨过何雨柱、许大茂,刘光奇那事儿真不是我造的谣!”
徐胜利见她死不悔改、还敢狡辩,气得咬牙,厉声喝道:“你给我闭嘴!做错事还敢强词夺理,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记不住!”
他看着贾张氏撒泼抵赖的模样,怒火更盛,当场一字一句敲定处罚:“贾张氏,你造谣毁人亲事,挑唆全院聚众打闹,败坏邻里风气,性质极其恶劣,今天就按规矩从严处置!
第一,登门道歉澄清!你立刻去被你造谣的几户女方家里,挨个登门赔罪,把你乱嚼舌根、编造谎话的事原原本本说清楚,当面给人道歉澄清,务必消除所有不良影响,少去一家、态度差一点,都加倍处罚!
第二,全额经济赔偿!你毁了何雨柱、许大茂、刘光奇三人的亲事,给各家都造成了损失,每家赔偿十块钱,三天之内必须把赔偿款交到街道办,再由街道办转交给他们,敢拖延耍赖,直接通知你家单位,扣你家口粮补贴!
第三,游街示众三日!从明天起,你胸前挂着写有“造谣生事、破坏邻里、屡教不改”的牌子,在咱们街道辖区内游街示众,连续三天,每天上午下午各走一圈,让街坊邻居都看看搬弄是非的下场,好好长长记性!”
徐胜利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贾张氏,又冷声道:“要是再敢狡辩、拒不执行,直接把你扭送派出所,按扰乱公共秩序处置,到时候可不是游街道歉这么简单了!”
贾张氏一听又要掏钱赔偿,还要挂牌子游街,再看看自家被砸得稀烂的模样,当场就瘫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撒泼的劲头十足,嘴里还疯疯癫癫地唱骂起来:
“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贾速速把家还。
院里恶霸上门欺,砸我贾家祸事连。
街道当官不做主,反来欺压我家残。
老弱幼小无人怜,苍天无眼理不端!”
唱到最后,她还拖着哭腔,一字一顿地念起诅咒,每一句都带着撒泼的憨傻劲,半点威慑力没有,反倒惹人发笑:
“恶有恶报终有天,
害我贾家必遭嫌,
出门撞墙路难全,
做事不顺祸连连!”
徐胜利瞧着贾张氏又哭又唱、满口怪调,公然宣扬迷信还诅咒街坊,气得牙根直痒,厉声喝道:“贾张氏,你好大的胆子!还敢搞迷信、骂街坊,这是罪加一等!”
他当即一拍板:“原本游街三天,现在改五天!胸前再加一块牌子,就写——封建迷信、诅咒他人、屡教不改!”
贾张氏这才彻底傻了眼,本想撒泼卖惨博同情,结果反倒给自己加了刑,当场吓得魂都飞了,连哭都顾不上,连滚带爬地扑上前,拽着徐胜利的裤腿不停求饶:“徐主任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唱了,我认罚我认,全都认!您饶了我吧……”
她那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样,看得周围邻居忍俊不禁,刚才混战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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