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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默认 第117章 名声暗战

四合院:摊牌易中海 最新章节第一卷:默认 第117章 名声暗战 http://www.ifzzw.com/392/392152/
  
  
    贾东旭有气无力地回到四合院,一进屋就一头扎进了被窝。贾张氏和秦淮茹见状都愣了,贾张氏一把拽住他非要问清缘由,吵嚷了半天,贾东旭终是不耐烦地开口:“别吵了!查到何雨柱的事了,他现在是肉联厂的食堂主任,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贾张氏一听,当即嗷的一嗓子喊起来,拍着大腿坐在炕沿上扯开嗓子骂,唾沫星子乱飞:“老天爷呀,你咋就不开眼!那杀千刀的何雨柱,上辈子积了什么歪德!我们家东旭勤恳熬了这些年,端的是正经铁饭碗,他一个颠勺的厨子,凭什么骑在我家东旭头上?”

    她越骂越起劲,拔尖的嗓门直往院外飘,恨不能让全院人都听见:“指定是走了歪门邪道,给领导塞了好处!不然就他那傻样,能当主任?老天爷不公啊!我们家东旭的前程,都让这小畜生给挡了!”

    贾东旭被吵得脑仁疼,闷声吼道:“别嚎了!丢不丢人?”他窝在被窝里,胸口堵得厉害,只觉憋屈到了极致——自己自认样样比何雨柱强,到头来反倒让那个从前人人笑话的傻柱,爬到了头上。

    一旁的秦淮茹没作声,心口的酸气却直往上涌,嫉妒缠着凉凉的占有欲,揪得她心头发紧。想她十八岁嫁进这四合院,眉眼俏、身段柔,院里的老爷们哪个见了不眼热?汪海洋张口借钱就给,刘光齐偷摸给她塞糖,许大茂遇着她总笑盈盈搭话,就连有媳妇的老爷们,都乐意替她扛水劈柴,个个恨不得扒着她家门槛讨好。

    偏就何雨柱,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她递的笑脸、说的软话、装的可怜,全像打在棉花上,人家眼皮都不抬。从前她只当这傻柱缺根筋、不懂风情,不过是个没出息的厨子,翻不出什么浪,犯不着多费心思。

    可如今,这愣头青竟成了肉联厂的食堂主任,手里握权,身后有领导撑腰,往日里不起眼的厨子,一朝成了院里拔尖的人物。秦淮茹指尖死死掐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这么个有本事的男人,本该是她秦淮茹的囊中之物,本该护着贾家老小,怎么就偏偏对她半分情面都不留?

    她越想越不甘,嫉妒烧得心口发烫。若是何雨柱对她有半分意思,凭着她的手段,早把人拿捏得死死的,贾家何愁日子紧巴,何愁东旭受这窝囊气?偏他是块捂不热的石头,如今反倒步步高升,成了她够不着、捏不住的人。

    贾张氏还在撒泼骂街,秦淮茹却没心思劝了,一个念头猛地在心底扎了根:不行,她必须把何雨柱捏在手里!

    虽说嫁进贾家饿不着冻不着,可这哪够?她秦淮茹要的从不是凑活的饱暖,是实打实的好日子——是攥着现钱买新衣,是顿顿能沾荤腥,是在院里抬头挺胸、被旁人捧着敬着的体面!

    何雨柱如今是食堂主任,手里握着米面油肉,身后还有领导赏识,这是实打实的靠山,比贾东旭那点死工资硬气百倍!这么块肥肉,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沾边,更不能由着他一直油盐不进。

    她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身段,心底的底气又足了几分——她的资本摆在这,院里哪个男人能扛得住?从前是没下足功夫,如今何雨柱有了出息,她有的是耐心和手段。软的不行来柔的,怜的不行来缠的,总能找到他的软肋,总能让他心甘情愿为贾家办事。

    日子还长,她有的是时间磨。就算何雨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她也能一点一点焐化,早晚让他成了自己手里的棋子,让贾家借着他的势,过上真正的好日子。

    炕边的贾张氏还在拍着腿骂得唾沫横飞,秦淮茹却悄悄退到一旁,指尖轻轻绕着衣角,眼底翻涌着算计,脑子里已然开始琢磨,该怎么搭话,怎么再凑到何雨柱跟前,迈出第一步。

    晚上,轧钢厂下班的人陆续回了四合院,贾东旭逮着易中海,立马把何雨柱在肉联厂当上食堂主任的事说了。易中海一听,一口气猛地堵在胸口,差点没喘上来,连连叹着气转身就去了后院。

    聋老太歪躺在炕上,手指慢悠悠捻着佛珠,易中海蹲在炕边,把这些天关于何雨柱的事一五一十全透了底,还特意提了何雨柱翻修房子、如今又当上食堂主任的事。

    聋老太等易中海说完,才慢悠悠睁开眼,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小易啊,算算日子,何雨柱今年也二十了吧。依我看呐,这小子八成是心思活络,想找媳妇了。不然平白无故的,又是翻修房子,又是谋着换工作进厂,哪样不是为了撑脸面、讨个好媳妇?”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指腹狠狠抠着左脸,眼底翻着狠戾的光:“我现在没钱没媳妇,落得个孤家寡人,全是拜他所赐!他想找媳妇?做梦!我非要让他这辈子也成绝户,娶不上媳妇,让他尝尝孤苦伶仃的滋味!”

    聋老太眯着眼,捻佛珠的手没停,语气慢悠悠却藏着算计:“小易啊,想让他娶不上媳妇,这事儿简单。你去寻上刘海中、闫阜贵,你们三个在院里、街道多递递话——就说何雨柱在四合院横行霸道,自私自利得没边,眼里压根没长辈,街坊邻里没一个待见他的。”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佛珠,声音压得更低:“再把他家里那点事往外透透:他妈走得早,他爹跟着个寡妇跑了,撇下他兄妹俩没人管,还有个拖油瓶的妹妹要养。他名声本就不算好,再添上这破落户的家境,姑娘家听了,谁还敢往他跟前凑?保管他这辈子打光棍,成个绝户!”

    “你再让贾家那媳妇秦淮茹,没事就多往何雨柱跟前凑,假意亲近、有事没事搭话。日子久了,你就暗地里散闲话,说何雨柱早就觊觎邻居家媳妇,见天对着人家眉来眼去、心思不正。他这名声要是烂成这样,还能找上媳妇,那除非是那女人瞎了眼!”

    易中海眼睛一亮,忙凑上前:“干娘还是您有主意!我知道了,这就去办!”

    聋老太捻着佛珠,抬眼瞥他,语气带着几分敲打:“小易啊,办事可得上点心,别再像前几次那样,这点小事都能办砸了。”

    易中海脸上讪讪的,应声应下,轻手轻脚关上门,又补了句:“干娘放心,这次指定办得妥妥帖帖!”

    晚上何雨柱下班回来,手里拎着肉和菜——他虽有空间,却也得时常在外买点东西,不然日子久了,院里这帮人迟早起疑。

    刚进门把东西放好,余光就瞥见刘海中和闫阜贵一前一后,急匆匆往易中海的小西屋走去。何雨柱当即放开精神力,院里的声音清晰落进耳中——小西屋里,易中海摆着一瓶老白干、一盘花生米,三人围坐闲聊,他率先开口,语气满是沉郁:“老刘、老闫,你们也都看在眼里,何雨柱这小子是越来越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他这模样带了头,院里人早晚有样学样,到最后咱们这大爷的名号,怕是也只剩个空架子了!”

    刘海中猛地把酒杯子往桌上一掼,酒液溅了一桌,红着眼眶怒道:“可不是嘛!早该好好收拾这小子了!他三番五次下我面子,害得我如今在院里半分话语权都没有,反倒成了旁人的笑柄!”

    闫阜贵嘎嘣嘎嘣嚼着花生米,嘴没停,漫不经心插嘴道:“老易,你特意喊我俩过来,怕是不单单唠这事儿吧?”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沉声道:“老刘、老闫,跟你们说个事——何雨柱现在是肉联厂的食堂主任了。咱们仨在院里耍耍威风还行,在他眼里,怕是连个屁都算不上。这小子要是往后越爬越高,你们想想,咱这大院还能有咱们的立足之地?”

    二人听完顿时惊得脸色变了,嘴里的花生米都忘了嚼——谁能想到何雨柱才二十岁,竟真的当上了食堂主任!两人对视一眼,忙不迭追问:“老易,这事儿可大可小,你到底有啥法子?”

    易中海端起酒盅抿了一口,放下时眼底藏着阴翳,缓缓道:“其实法子简单,就是把他的为人、做的那些事,还有他家的底细,在这街道附近好好宣扬宣扬。他也二十了,眼瞅着就要找媳妇,这名声要是烂透了,我倒要看看,还有哪家姑娘敢嫁进他家门!”

    刘海中当即一拍大腿,连声叫好:“好主意!就该这么办!”

    一旁的闫阜贵却瞬间敛了笑,嚼花生米的动作也停了,一脸紧张地摆手:“老易,你这是想让我们造谣坏他名声啊?这我可不敢沾!你忘了上回王主任都特意警告过我家了,再出一次事,我一家子都得卷铺盖滚出这院子!”

    易中海瞥了闫阜贵一眼,慢悠悠开口安抚:“老闫,这次哪用得着造谣,你就照实说!就说他眼里没长辈,行事自私自利,独来独往没规矩,半分邻里情分都不讲。再说他家那情况,他妈走得早,他爸早早跟寡妇跑了,身后还拖个妹妹要养,上没老人帮衬,下有累赘要顾,你就平白说这些,谁家姑娘听了愿意嫁?全是大实话,半分虚的都没有。”

    他顿了顿,又出主意:“要不这么着,你也别亲自传,就让你媳妇没事在院门口跟人搭话,旁人问起就把这些实情唠唠。剩下的,让贾张氏婆媳,再叫上老刘媳妇,拉着院里那几个长舌妇去说,轮不到你出面,总没风险了吧?”

    最后三人总算达成一致,易中海抬手提议:“来,搭个手立个誓,这事定要办成!”

    三人当即手背手心叠在一起,猛一落手齐声喊口号,结果各喊各的乱成一团——易中海沉喝“成功!”,闫阜贵捏着嗓子憋出四字文绉绉的“必成此计!”,刘海中扯着嗓门喊了句“干了!”。喊完仨人都愣了愣,面面相觑间,各自讪讪地收了手。

    何雨柱听着院里这出闹剧,忍不住低笑一声。他眼下压根没半分娶媳妇的心思,这帮老东西倒急着先坏他名声、断他后路。嘴角的笑渐渐冷了下来,他心里暗忖: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娶媳妇,那这院里的小伙子,索性都别想娶了!你们会传谣,难道我就不会?

    头两天,何雨柱走在街道上,总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他却浑不在意,照常行事。闫阜贵、刘海中、易中海仨人瞧着他名声被搅得越来越臭,个个咧嘴偷着乐,只觉这计成了。

    谁料第三天,街道的风向突然就变了。不知打哪冒出来的闲话,专盯着四合院里各家快成年的小伙子传,越传越邪乎,没一个能落着好的。

    刘海中家的刘光齐首当其冲,被传是个心理变态,亲爹揍两个弟弟时,他就站在一旁呐喊助威,还总劝着往狠里打,说只有听着弟弟们的哭嚎声,他才能沉下心读书;更离谱的是,他每天放学风风火火往院里冲,守在自家廊口死盯着秦淮茹洗衣服,瞧着人家弯腰时晃动的身段,哈喇子都快流到下巴,这模样还被院里人撞见过好几回,传得有板有眼。

    闫家的闫解成也没逃过,被传总蹲在公厕门口守着,见秦淮茹去上厕所,就直勾勾盯着人家看;等秦淮茹走远、女厕所没人了,他还偷摸溜进去,有一回被人撞了个正着,嘴里还傻愣愣念叨:“咋秦姐拉的屎,不是粉红色的?”

    许大茂的名声更是烂到了根,说他整日游手好闲,专挑院里的小媳妇大姑娘凑跟前撩骚,嘴甜得发齁,手脚却没半点规矩,动不动就借着说话蹭胳膊碰手占便宜;还传他去乡下放电影,半夜总翻院墙往寡妇家里钻。

    中院的汪海洋,被传半夜总蹲在贾家墙根下听动静,被人撞见了还嘴硬说是路过找东西,更曾拍着胸脯扬言贾东旭是软蛋,没半点本事,他早晚要把秦淮茹抢到手,让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院里其他小子也各有各的离谱传闻:李家小子专爱收集贾张氏的旧物件,头巾、衣裳都偷偷拿回去藏着,还逢人显摆是“有福气的东西”;赵家小子爱蹲各家墙根偷听,还总捏着嗓子模仿秦淮茹喊贾东旭的名字,被撞见了就说自己在练戏;孙家小子有偷看大妈洗澡的毛病,总扒着别人家的墙缝瞅,被大妈赶了好几次还死性不改;就连平时看着老实的周家小子,也被传专爱跟在寡妇身后转,买菜洗衣都跟着,还偷偷往人篮子里塞糖块,嘴里念叨“我比你家男人强”。

    各路闲话越传越杂,什么藏女人头发、对着井水喊秦淮茹名字、拿树枝在地上画女人身段的,样样都有。这街道上但凡有姑娘家的人家,听了这些传闻,个个吓得把自家姑娘看紧了,见了四合院里的这些小伙子,躲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沾上个不清不楚的麻烦。

    院里各家瞅着自家小子名声被传得一无是处,个个憋着火。这天闫阜贵头一个领着人,刘海中也带着家里和院里被传闲话的家长们,一窝蜂堵到易中海家门口,哐当一脚踹开大门。

    闫阜贵手指着易中海,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喷了一脸:“易中海!怪不得你是个绝户!自己打光棍,就想着把别人家娃也坑成绝户,找不着媳妇是不是?你每次撺掇我传闲话,害得我家次次挨罚,原来你心这么毒!”

    刘海中更是气得跳脚,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你这个老畜生!害得我家光齐名声烂透了!他以后还怎么当领导?怎么攀上宦官人家?你就是个心思歹毒的东西!”

    后面的家长也跟着骂骂咧咧,都摸清楚了是易中海当初撺掇大伙传闲话,如今反倒连累自家孩子,一个个撸起袖子就要揍易中海。

    易中海有苦难言,躲都躲不开,慌忙摆手喊:“诸位静静!真不是我干的!我就只让你们传何雨柱的闲话,压根没找人传你们家的!这样行不行?我给每家被传闲话的拿十块钱,咱先算了,我后面慢慢查,肯定找出传闲话的人!”

    众人一听有十块钱赔偿,火气顿时消了大半。闫阜贵眼睛一转,立马换了副笑呵呵的模样:“我就说嘛,老易这人不可能干出这断子绝孙的事,就让他慢慢查!”

    一旁贾张氏却叉着腰,嗓门拔尖地骂:“易中海,十块钱够个屁!我贾家秦淮茹的名声都被你败光了,现在出门都被人戳脊梁骨,成了人人喊打的贱妇!三十块!没三十块这事儿完不了!”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附和提要求,易中海被逼得没法,只能捏着鼻子应下。最后挨家挨户赔钱,前前后后掏出去一百多块,每掏一笔都跟剜他的肉似的,心疼得直抽气,脸都白了。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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