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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默认 第118章 声名狼藉的95号院

四合院:摊牌易中海 最新章节第一卷:默认 第118章 声名狼藉的95号院 http://www.ifzzw.com/392/392152/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名声,算是彻底烂透了。

    巷口巷尾的大妈婶子瞧见院里的小伙子出门,眼神里的打量能扎人,凑在一块儿嚼舌根时更是没遮没拦——从扒墙头窥人媳妇,到背地里的那些歪心思,添油加醋传了十遍八遍,早把这群半大小子钉死在了“不地道”的标签上。先前院里人还总嚼何雨柱的闲话,说他不敬老人、性子孤僻,可这会儿再提,谁都只摆摆手:“那点事算个啥?跟院里这帮小子的荒唐比,连提鞋的份都没有。”

    媒婆们更是把这院子划进了禁地,手里的红册子上,九十五号院的位置明晃晃打了个叉。谁家托着说亲,但凡沾到这院的小伙,媒婆头摇得跟拨浪鼓,嘴快的直接就道:“那院的可不敢沾,不是心思歪的,就是有怪毛病,嫁过去指定得糟心。”

    院里的小伙子们也彻底蔫了。往日出门还说说笑笑、精气神十足,如今个个低着脑袋,帽檐压得老低,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专挑巷子里人少的地方绕着走,就怕被人认出来指指点点。就连平日里最跳脱、爱起哄的几个,也缩在院里不敢露头,那股子年少轻狂的劲儿,早被外头的闲话磨得干干净净。

    易中海铆着劲查了足足几天,脚底板磨得生疼,把附近几条街的街口都摸了个遍,结果却越查越懵。查到东街口,人家嘴一撇说是西街口传过来的;追到西街口,又被指认是南街口先起的头。谣言像一团绕着圈的乱线,连根儿都摸不着,急得他满嘴燎泡,坐在自家门墩上闷头抽烟,愣是想不通这风到底是从哪刮起来的。

    他哪知道,这全是何雨柱的手笔。何雨柱早摸透了黑市上那帮专爱嚼舌根、传闲话的主儿,塞了点好处,就让这帮人分去周边各条街道散消息。东一句西一句把院里的事越描越玄,由外及内慢慢往95号院裹,这围点打援的法子,愣是让易中海连追查的方向都找不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谣言在院里院外越传越烈。

    而秦淮茹,反倒成了南锣鼓巷这几日最扎眼的“风景”。周边各个院子的大爷大妈、小媳妇大姑娘,都揣着看热闹的心思,三三两两往95号院凑,就想瞧瞧这搅得整个四合院鸡飞狗跳的女人,到底是何等的“祸水模样”。有人扒着院墙头踮脚看,有人蹲在巷口树荫下等,就盼着秦淮茹能出门露个面。

    等真见着了,一众看客反倒都愣了神。没人想到这闹得满城风雨的女人,竟是这般模样——眉眼弯弯的,自带一股惹人怜的柔气,鼻梁秀挺,唇色淡淡的,身段更是挑不出半分错处。不胖不瘦,走起路来腰肢轻摆,透着股江南女子的温婉,偏又生得丰腴合宜,惹得不少小媳妇暗自羡慕。先前嘴里说着“祸国殃民”的大爷们,也都闭了嘴,心里暗忖:难怪院里的小子们都迷她,这模样身段,搁哪儿都是拔尖的。

    秦淮茹被这阵仗吓得整日不敢出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推开门,见着巷口的人影就赶紧缩回去,脸涨得通红,心里又慌又臊,偏又没处说理,只能躲在屋里抹眼泪。可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倒更衬得楚楚可怜,让外头的看客更有了闲话的由头。

    院里一众小伙被闲话压得抬不起头,偏汪海洋是个十足的异类。旁人避秦淮茹如避祸水,他却半点不在意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反倒活得更正大光明。院里院外但凡撞见秦淮茹,抬脚就凑上去搭话,唠些家长里短的闲话,眉眼间坦坦荡荡,半分扭捏都没有。

    没人晓得,打汪海洋刚住进这95号院那天起,就被秦淮茹牵住了心思。起初是惊于她的模样身段,眉眼柔婉,身段合宜,瞧着就惹人疼;可真正打动他这二十二岁小伙子的,是往后日子里,秦淮茹那份不着痕迹的关心。他初来乍到不熟络,她会笑着提醒院里的规矩;见他忙前忙后搬东西,会递上一碗晾温的水;偶尔还会玩笑似的抬手轻拍他一下,嗔一句“毛手毛脚的”。

    那一下轻拍,那一笑里的柔意,还有那些温温柔柔的关心话,都一一落在汪海洋眼里,揉进他心里。在这陌生的四合院里,这份细碎又真切的暖意,比秦淮茹的样貌更让他记挂。如今外头闲话满天飞,旁人都躲着唯恐避之不及,他反倒觉得,倒不如借着这阵仗,光明正大地凑在她身边,哪怕只是说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心里也舒坦。

    旁人看他是不知羞,唯有汪海洋自己清楚,他只是想守着这份打动了自己的温柔,至于那些闲言碎语,又算得了什么?

    街道上的闲话飘到许大茂耳朵里时,他当场就惊得手里的电影胶片盒差点摔在地上,脸唰地一下就白了——下乡放电影的活是独一份的,跟寡妇那点不清不楚的事更是捂得严严实实,连亲爹许伍德都没露过半句,外头怎么会传得有模有样?

    他心头发慌,脚下生风地往家跑,刚推开门就撞进许伍德沉得像锅底的脸。没等他开口辩解,许伍德的怒骂就劈头盖脸砸过来,手里的烟头一扔,唾沫星子溅了他一脸:“你个混球!在外头干的那些腌臜事,全巷子里都传开了!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许伍德越骂越气,抬手就要扇他,许大茂忙偏头躲开,梗着脖子犟嘴,脸涨得通红:“爸,你听谁瞎咧咧呢?没有的事!全是别人造的谣!我下乡就好好放电影,哪干过那些混账事!”

    他嘴上硬气得很,心里却直打鼓,一边抵死不认,一边暗忖:是谁把这些事翻出来的?院里的人里,谁又这么跟他过不去?

    许伍德被顶得胸口直喘,眼看又要发作,一旁的张彩玲赶紧上前拉住他胳膊,软声劝:“老许,消消气,大茂这孩子素来乖觉,哪能真干那些糊涂事,定是旁人瞎传的。”又转头拍了拍许伍德的背,“你也少说两句,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劝完丈夫,张彩玲又拉过梗着脖子的许大茂,把他拽到跟前语重心长道:“大茂呀,妈早就为你瞅好了一段好姻缘。那户人家家底殷实,姑娘也是个娇养的千金,你要是能娶了她,后半辈子吃喝不愁,日子能过得比旁人舒坦十倍。”

    她顿了顿,皱着眉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可得把自个儿的名声拾掇好。如今院里外头闲话这么多,要是再由着性子来,名声彻底臭了,往后人家那边托人来打听,一听这名声,哪还肯把闺女嫁你?”

    许大茂一听“千金”“吃喝不愁”,眼睛当场就亮了,忙凑上去追问:“妈,那姑娘漂亮不?今年多大了?”

    “哎,还没到出嫁的岁数呢。”张彩玲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我跟她妈处得跟亲姐妹似的,就等姑娘年纪到了,便给你们撮合。”

    许大茂闻言,嘴上立马堆起笑,连连点头应着:“成成成,妈说的是,我肯定好好收着性子,把名声立起来。”

    可那笑脸底下,心里早转开了别的念头。他撇了撇嘴,暗忖:黄毛丫头片子有什么意思?哪比得上熟透的少妇合心意?那些寡妇的滋味,他尝过一次就刻进了骨子里,思念得夜里都睡不着——你想怎么来,不用多言,一拍就懂,那份熨帖和默契,小姑娘哪能比?

    嘴上应承得乖巧,心里却早把那门好姻缘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念着往后怎么寻机会,再续先前的快活。

    这波闲话里,最冤的当属贾东旭,妥妥的最大受害者。

    厂里车间里,师傅工友见了他,眼神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打趣。凑在一块儿抽烟时,嘴碎的就拿话撩他,明着暗着提一句“东旭,你家媳妇那模样,搁哪儿都是亮眼的”,话里的弦外之音,听得他脸一阵红一阵白,浑身不自在。就连街道办的大妈,平日里见了他客客气气,如今搭话都带着点讪笑,那眼神扫过来,仿佛都在说“你就是那个看不住媳妇的”。

    背地里的闲话更难听,“贾东绿”“绿毛龟”的外号,早就在街道和厂子传得满天飞。谁都知道南锣鼓巷95号院有个贾东旭,娶了个天生媚骨的媳妇,把院里小伙的魂都勾走了,如今成了四九城边上人人皆知的笑柄。

    贾东旭心里窝着一团火,偏又没处撒。冲秦淮茹发火吧,她整日哭哭啼啼,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倒显得他小气又刻薄;找院里小伙理论,人家要么躲着不见,要么嘴硬到底,反倒让他落个理亏的下场;就连出门走个路,都觉得背后有人指指点点,那一声声没说出口的嘲笑,比抽他两巴掌还难受。

    好好的一个汉子,愣是被这闲话压得腰杆都挺不直,整日耷拉着脑袋,厂里干活没精神,回家也没个好脸色,满肚子的憋屈像块石头似的堵着,噎得他喘不过气。

    院里的小伙子们,个个都把易中海恨到了骨子里。先前那点对“一大爷”的敬畏,早被名声尽毁、娶媳妇无望的怨气磨得一干二净。

    他们压根不知道这事是何雨柱的手笔,只一门心思认定,全是易中海惹出来的祸——定是他先背地里捣鬼,最后兜不住了,才急着拿钱出来“平事”。这不明摆着是不打自招,承认所有闲话都是他传的吗?不然好好的,他凭什么平白无故给院里人塞钱?

    就因着这份认定,小伙们看易中海的眼神,满是怨毒和愤恨。平日里撞见了,没人再喊一声“一大爷”,要么扭头装瞎假装没看见,要么狠狠剜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恨意,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凑在一块儿歇脚闲聊时,骂的也全是他,一口一个“老绝户”“易独睾”,都说要不是他闲的没事干挑事,大伙也不会落得个名声臭大街、媒婆绕着走的下场,往后这辈子怕是都娶不上媳妇。

    有人憋闷得慌,干脆蹲在易中海家院门口指桑骂槐,话里话外全是冲他来的,那股子火气,隔着院墙都能透进来。易中海躲在屋里不敢吭声,心里又慌又悔,他这辈子在院里摆惯了大爷的谱,从没被后生们这般记恨过,如今院里的半大小子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仇,往后这四合院里,他这“一大爷”的脸面,算是彻底被踩进了泥里。

    何雨柱的日子却过得别提多悠闲,院里鸡飞狗跳的乱局,半点没扰着他。每日出门买菜、去厂子上班,总能撞见巷口树荫下、墙根边聚着的大姑娘小媳妇,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嚼着95号院小伙的闲话。那些打趣的、鄙夷的话飘进耳朵里,他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心里舒坦得不行。

    指尖转着手里的搪瓷缸子,听着旁人细数院里小子们的荒唐,他心里暗笑:当初易中海那帮人撺掇着造他的谣,想着坏他名声让他娶不上媳妇,那股子算计劲儿,他可记着呢。如今倒好,风水轮流转,既然你们盼着我孤家寡人,那索性大家都别想顺顺利利成家。

    反正他有空间攒着的家底,还有一身做饭的好本事,日子过得滋润红火,名声好坏于他而言本就无关紧要。倒是院里这帮盼着看他笑话的人,如今自个儿落了这般下场,一个个被闲话压得抬不起头,媒婆绕着走,往后怕是真要打一辈子光棍。

    越想越觉得解气,何雨柱抿了口缸子里的凉白开,眉眼间都是漫不经心的快意——这局,本就是他们先起的头,如今的结果,不过是自食其果罢了。

    易中海一头雾水没辙,又颠颠跑去找聋老太,低眉顺眼地想求个法子。哪料刚把前因后果说完,就被聋老太劈头盖脸一顿训,气得老太拄着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戳,胸口直起伏,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缓过劲来,老太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声音里满是鄙夷:“小易啊!这点屁大点事都办不明白,你还当什么大院大爷?”

    她顿了顿,拐杖又往地上重重戳了戳,点醒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事多半是何雨柱那小子散出去的!你前脚刚造了他两天谣言,后脚院里这帮小子的闲话就满天飞,除了他,还有谁有这心思、这手段跟你对着干?”

    “还有你那脑子!”聋老太越说越气,抬手就往易中海胳膊上拍了一下,“谁让你急着把钱撒给院里人的?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变相承认那些谣言是你传的吗?现在倒好,外头的头绪查不着,院里的人也被你惹了个遍,个个都认定是你在背后捣鬼,你说说你,如今怎么笨成这副模样!”

    易中海被训得垂头耷脑,头埋得快抵到胸口,手攥着衣角半天不敢吭声,心里又悔又恼,只觉得老太说的句句都戳在点子上,可事到如今,再后悔也晚了。

    聋老太训够了,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拐杖往地上轻顿一下,语气松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无奈:“罢了,小易啊,你就先消停消停吧。横竖这事闹到这份上,院里这帮小子的名声也全臭透了,往后怕是哪家姑娘都不敢沾,个个都得打光棍找不着媳妇。”

    易中海依旧垂着脑袋,看着像被训得满心委屈,肩膀还微微垮着,活脱脱一副知错认罚的模样,可心底里却早炸开了偷着乐的欢喜,那点懊恼早被一股隐秘的快意冲得一干二净。

    光棍,全成绝户光棍才好!

    他心里头美滋滋地盘算着,院里这帮后生一个个眼高于顶,平日里也没几人真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如今他们名声臭了娶不上媳妇,断了根脉成了绝户,往后这四合院里,谁还能跟他掰扯?谁还敢不听他的话?

    越想越得意,嘴角都快压不住那点翘起来的弧度,只得借着低头的动作狠狠抿住,只拿眼角余光偷瞄聋老太,面上依旧是那副蔫蔫的乖顺样子,半点不露心底的算计。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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