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术蹲在阳台另一侧的护栏后面，已经石化了。
他刚才亲眼目睹了什么？
蜂医手里那把金色狙击枪凭空消散，化作一张卡牌落回掌心；
猎头手枪的弹匣瞬间清空；
甚至连腰侧那激素枪都失去了光泽。
一个上一秒还端着孤高火力、气势汹汹，下一秒就被打回了原形。
而那个男人——张昭——就站在蜂医面前
幽影套装全身覆盖，短斗篷在塔顶的穿堂风里微微翻卷，腰间那柄尼泊尔弯刀安静地挂着。
他双手插兜，姿态松弛，闲庭信步。
林术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就是张昭？
前GTI干员！
R组织创始人！
巴别塔顶层BOSS！
把哈夫克、GTI、阿萨拉的人都挖过去的张昭？
“卧槽——”
林术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
“这就是张昭？把蜂医和银翼调教成信徒的那个？！”
“等等——这不就是昨天昊天在机密大坝碰到的那个戴兜帽的吗？！”
“卧槽！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昊天直播间那个视频，那个一脚给人心镶墙里的男人！就是他！”
“幽影套装，兜帽围巾，尼泊尔弯刀——昊天说的那个！”
“所以这个人就是张昭？R组织创始人？如果没有他世界就完蛋了的那个张昭？”
“术哥你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跑什么跑！你看看蜂医和银翼敢跑么？”
......
林术看着弹幕脑子里飞速闪回昨天刷到过那个视频，
昊天在机密大坝碰到三个奇怪的玩家，
其中一个戴兜帽的用一柄尼泊尔弯刀一脚把人心镶进了墙里
当时评论区吵翻了天，
有人说是挂，有人说是游戏bUg
但现在林术知道了，这些都是错的，那就是张昭本人！
“我的枪——”蜂医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张昭笑了笑，“东西丢出来。否则——”
他偏了偏头，目光扫了一眼阳台。“把你从阳台丢出去。”
蜂医低头看了看掌心里那张金色卡牌，
孤高火力没了，猎头手枪没了，激素枪的指示灯也熄了。
但他抬起头来，右手探到腰后，拔出战术匕首。
他左脚后撤半步，重心下沉，刀尖朝前，标准的格斗起手式。
“叔可忍，婶不能忍！”
他低吼一声贴地弹射而出，匕首直取张昭腰侧。
张昭偏了偏头，嘴角那点弧度甚至深了几分。
“有骨气。”
蜂医刀尖距离张昭腰侧还有半尺时，张昭动了。
他右手从兜里抽出来，顺势拔出腰间的屠龙。
橙黄色刀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撩。
“铛——”
两柄刃器碰撞火星溅了一瞬，
蜂医手腕一麻，匕首差点脱手。
他咬牙攥紧刀柄，身体顺势旋转，左肘横扫向张昭面门。
张昭偏头避让，左手一抬，精准地扣住了蜂医的手腕。
“还挺利索！”
他评价了一句屠龙反手上挑。
“铛——”
又是一声，蜂医那柄匕首被挑得脱手飞出。
在空中转了两圈，扎进金属地板里，刀身还在嗡嗡震颤。
蜂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手掌，张了张嘴。
然后张昭一步踏前，左手松开他的手腕，顺势扣住他的后颈，右手屠龙插回腰间。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蜂医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被一股力道拎了起来。
“不是——你等等——”
蜂医双脚离地被张昭拎着后颈提在半空中。
他手脚并用地挣扎了两下，但张昭的手像铁箍一样扣着，纹丝不动。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张昭偏头看他。
“我说叔可忍——”蜂医憋着气挤出半句。
“后半句呢？”
“——婶不能忍！”
张昭点了点头。“很好。”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阳台边缘，护栏外面是几十米的高空。
风从巴克什城区方向灌过来，把蜂医那头黄毛吹得向后倒伏。
蜂医余光瞥了一眼，脚底下看不到任何遮挡。
“不是——你认真的？”
张昭没说话，只是手往前伸了伸。
蜂医整个人悬在阳台护栏外面，只有张昭一只手扣着他的后颈。
“东西丢出来。”张昭又说了一遍。
蜂医低头看了看，
“我——”
“嗯？”
“我要收回那句话！”
张昭挑了挑眉。“哪句？”
“——张昭你个***！”
蜂医那半句骂到一半，张昭的手松了。
蜂医整个人从阳台护栏外面直直坠了下去。
风声灌满耳膜，蜂医看见巴别塔的墙壁从眼前飞速上掠，地面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我——操——”
惨叫声在塔身外回荡，被穿堂风削成几截。
等视野重新聚焦时，他已经匍匐在地了。
说起来，这游戏也是神奇，那么高地方摔下来，也仅仅只是进入急救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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