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永强猛地转过头,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她:“你……你还有脸吼我?!”
徐慧芝紧紧裹着被子,皱起眉头喊道:“要不是你非要抢那破酒馆、招惹了脏东西,我至于遭这个罪吗?!张叔是来救我命的!你不在外面好好守着,跑进来捣什么乱?!”
这句话如同一桶滚烫的油,彻底点燃了贺永强心里的无尽怒火。
“帮你?救你的命?!”贺永强指着徐慧芝,又指向张瘸子,气得浑身哆嗦,“我每天好吃好喝供着他!你们两个背着我在这搞这种破事,你还说他帮你?!”
张瘸子见势不妙,赶紧起身开始穿衣服:“贺永强,你先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冷静?我冷静你八辈子祖宗!”
贺永强的眼睛已经彻底红透了。这些日子在四九城受的窝囊气、逃回乡下花出去的血汗钱、受过的累,一股脑全都涌上了心头。尤其是想到自己竟然像个天字第一号大傻瓜一样,被这个瘸子当成傻子耍了这么多天,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发了疯似的猛地转身冲向灶台。等他回过身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切菜刀!
“贺永强,你干什么?!”张瘸子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你可别犯浑!杀人是要偿命的!”
“我今天跟你这老王八蛋拼了!”
贺永强挥着菜刀发疯般冲了过去。
张瘸子虽然腿脚不便,可常年在乡下干重农活,一身蛮力并不小。眼看菜刀凌空劈下来,他本能地往旁边猛地一闪。刀锋没落在要害上,却结结实实地在张瘸子的胳膊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啊——!!”
张瘸子惨叫一声,鲜血瞬间打湿了袖管,捂着胳膊往后退。
“你特么真疯了!”他忍痛顺手抄起旁边的沉重木凳,挡住贺永强再次挥来的菜刀。
两人顿时在狭小的屋里扭打在一起,刀光与木凳碰撞,砰砰作响。
徐慧芝彻底慌了。她没想到一向软弱的贺永强竟然真的敢动刀杀人,连忙光着脚冲上去拉扯。
“贺永强,你住手!别砍了!”
“滚开!”贺永强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一甩胳膊撕吼,“你还帮着这个老流氓?!”
徐慧芝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死死抓住贺永强的衣服,尖叫道:“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张叔真的是在帮我驱邪!”
“帮你个屁!吃里扒外的贱妇!”贺永强怒吼一声,一巴掌甩在徐慧芝脸上,“你到现在还替他说话?!”
张瘸子趁着两人拉扯争执,眼睛一亮,抬腿想要从旁边猫腰逃出门外。
可他刚转过身,贺永强便红着眼扑了上来。
狭小的土坯房里,桌椅被彻底撞翻,茶杯碗叠摔了一地,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三个人挤在一起,撕扯、扭打、咒骂,谁也顾不上谁。菜刀在混乱的争斗中被乱挥乱舞。
徐慧芝生怕贺永强砍死张瘸子自己后断了“元阳保护”,发了狠地拼命拦住贺永强,想帮助张瘸子往门外逃。
就在这混乱到了极点的刹那,站在院外的何雨柱,眼神冰冷,悄然动用了空间能力。
他并没有直接露面出手,而是心念微动,让屋里乱糟糟的桌椅发生了一丝不可察觉的微小偏移。
原本紧靠在墙边的矮木凳忽然诡异地滑动了半寸,精准无误地绊在了张瘸子逃跑的瘸腿上。
“哎哟!”
张瘸子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失控地向前扑倒——而此时贺永强正被徐慧芝拉扯着,手里的菜刀横在半空,张瘸子这一倒,脖颈正好结结实实地扎在了贺永强手中的利刃上!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张瘸子抽搐了两下,当场没了气息。
徐慧芝大惊失色,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张瘸子,尖叫道:“杀人了!你把张叔杀了!!”
她生怕失去理智的贺永强下一个就会杀自己灭口,下意识地冲上去想要抢下贺永强手中的凶器。
贺永强吓得面如土色,下意识地拔出张瘸子身上的菜刀,刀锋噗嗤一声,正好砍在了徐慧芝的胸口动脉处。
徐慧芝双眼瞪大,惨叫半声,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中。
“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贺永强看着满地的鲜血和两具尸体,吓得浑身抖如筛糠。他连退几步,脚下踩到了碎裂的瓷碗碎片,整个人一个踉跄重重摔倒!
啪!
他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一块锋利的碎碗瓷片直直扎入了后脑骨中。贺永强抽搐了两下,眼珠翻白,彻底没了声息。
原本喧闹的土坯房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油灯微弱地闪烁,照亮了这一地的血红与狼藉。
何雨柱站在院外,神识如潮水般扫过屋内的惨状。
片刻后,他收回神识,脸上没有半点波澜与同情,只有一片冰冷与漠然。
“自作孽,不可活。”
他没有再多停留一秒,紧了紧大衣领口,空间能力瞬发,身影悄然消失在夜色之中。
......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刚升起,阳光洒在村落的土路上,村子里便渐渐热闹了起来。
二癞子昨晚又喝了两口烧酒,浑身酒气,一觉迷迷糊糊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地爬起来。
他随便从灶头上扒拉了点残渣破饭填饱肚子,又从摸出半瓶剩下的烧酒,昂着脖子美滋滋地猛喝了两大口,辣得砸吧着嘴直打嗝。
一想到贺永强家那个貌美娇柔的徐慧芝,他脸上便忍不住露出了极其猥琐的笑容。
这段日子,他可算是尝到了莫大的甜头。
徐慧芝那副模样和村里那些粗笨黝黑的普通妇人完全不同。她皮肤白净得像豆腐,衣服打扮也比村里女人讲究得多,毕竟是在四九城大地方住过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几分城里柔嫩妇人的气质。
更重要的是,二癞子打心眼里觉得占尽了贺永强的绝顶便宜。
每次一想到贺永强那个蠢货每天在外头忙碌,甚至晚上还在门外傻乎乎地给张瘸子守门,而自己却能背着他肆意享用徐慧芝那柔嫩白皙的身子,他就觉得全身上下的骨头都爽透了,格外刺激。
这种美事,他以前连做梦都绝不敢想。如今倒好,竟然成了他每天睡醒后最惦记的快活事。
“嘿嘿,这日子过得才叫真正的舒坦,活神仙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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