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脑袋埋在她脖颈中，闻到她身上的面条味，抬眸问：“吃东西了？”
手自然地搂在她的腰上，把她占为己有，桑玉敏感，周兴肆身上的雄浑气息浓烈，她这个点过来找她，勾起了他的欲望。
桑玉对自己也很意外，她居然能在他刚才那番寒心的话后接受得这么坦然。
也许，是太清楚自己别无选择，又或者彻彻底地死了心吧。
他们这样的关系，不在沉默中爆发，就会在沉默中灭亡。
周阿姨能不能发现，就看她运气好不好了。
“晚饭没吃，刚才下去吃了。”桑玉任由他的吻落在自己的脖子上，锁骨间。
“怎么不叫我，喜欢单独行动？”
周兴肆这种时候是柔和的，坦诚的，也许在对付女人的时候男人都是这个脾气，毕竟所有人在享受美食前都心情很好。
桑玉前几次还很感动他对自己有这样的耐心，那般柔情蜜意，甚至怀疑他心里有没有过李婉云，否则变心太快。
现在知道了，他要的只是肉体关系。
桑玉再看到他温情的眸子，体贴的面孔，只觉得别扭，他现在的缱绻与其说是柔情蜜意，不如说是技巧更恰当。
“只是吃饭，我不想浪费你时间。”桑玉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又犯了十八岁时候的毛病。
以为，周兴肆喜欢自己的身体，就是喜欢自己。
“这么懂事。”即便刚才说过那番话，即便他已经见过苏小姐，他现在对她还是极尽温柔。
“苏小姐漂亮吗？”在他的手从她裙子的下摆往里探的时候，桑玉问道。
周兴肆顿了下：“漂亮，她和你是不一样的类型。”
“她整容了吗？”
周兴肆拉下她裙子后背的拉链，把她的手臂从裙子里拿出来：“鼻子的山根垫过，嘴唇也丰了，但她说自己是天然的，我没拆穿。”
桑玉上身一凉，抱住周兴肆的脑袋：“你打算跟她交往吗？”
他摘了内衣扣的扣子，将胸罩一扔，手贴上去：“不确定。”
桑玉一抖，手抓着他头发：“怎么了？”
周兴肆将她的脑袋掰下来，唇吻上去，吻了一会儿说：“孩子像她不好。”
夜深人静，桑玉越来越难过。
原来跟一个确定不爱自己的男人做亲密的事儿，是这种感觉。
毫无尊严。
自轻自贱。
宛若商品一件。
周兴肆一如既往地发挥出他的五成功力，做的时候还是沉默居多，做完后就进浴室洗漱，他理智，知道女色惑人心智，轻易不会沉迷其中。
桑玉在他进浴室后就乖乖下床，回了自己房间。
刚走进门，关上，眼泪就跟雨滴般哗哗滚落下来，她深吸气，咽下泪水，赶紧洗了澡，给周夫人回去一个语音电话，把周兴肆和苏小姐的情况简单汇报了一遍。
周夫人说：“整过容，也要看底子怎么样，微调一下无所谓，底子好，下一代基因就不会差。”
桑玉说：“嗯。”
周夫人说：“兴肆要是看不上也没什么，再选过就是了。”
桑玉没说话。
挂了电话，桑玉走到床边坐下，躺上床。
第二天上午周兴肆接到刘总的电话，取消了会面，他打电话过去，然后发现对方正在跟孙泽潇接洽。
周兴肆一生气，连苏小姐的约会也取消了。
桑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他板着脸出了房间，往酒店楼下去了。
桑玉没跟着。
这一趟她来郢城本是为了找女儿的线索，现在发现所有线索都停留在霍师傅的身上，她只想去看霍师傅。
等她赶到霍师傅家里后没多久，周兴肆的电话打过来：“你跟孙泽潇说了什么？”
桑玉疑惑：“说什么？”
周兴肆这两天的行动只有她知道，昨天上午她又跟孙泽潇游山玩水：“我找合生能源谈合作的事儿。”
桑玉否认：“我没说。”
周兴肆挂了电话。
桑玉后来才知道，周兴肆本来板上钉钉的项目被凌霄集团撬了单，周兴肆怀疑是她暴露了他的行踪。
接下来的两天，周兴肆一直在酒店做项目，偶尔出去找人喝茶，桑玉看他迟迟没约苏小姐见面，她在酒店待不住，又打车去找了霍师傅。
霍师傅的情况老样子，不见好，今天十八岁，明天可能五十五岁，记忆反复横窜，想不起来曾经抱走过一个婴儿的事情。
桑玉陪着霍师傅待了两三个小时，彻底死心，只能委托护工和霍伟帮忙上点心。
这天，桑玉回到酒店后听见周兴肆的房间里传来女人的笑声，她脚步一顿，然后回了自己房间。
晚餐时间，门口传来敲门声，桑玉打开房门看到一个笑盈盈的女人。
“桑玉吗？你好，我是苏青青。”苏青青伸出手，跟桑玉握了握。
“你好，桑玉。”
苏青青是来叫她去八楼的自助餐吃饭的，她跟周兴肆准备去用餐了：“你鼻子要动一下，眼睛很漂亮，嘴唇也要打针，不过你全身最大的问题是胸，太扁了。”
对方以美容师的角度把自己检索了一遍，桑玉尴尬地笑了下：“不想动。”
苏青青问：“还没男朋友吧？”
桑玉没说话。
苏青青说：“等有男朋友你就知道了，女人啊，就靠那身皮肉。”
隔壁房间，周兴肆走出来，带苏青青去了八楼吃饭。
桑玉跟在他们身后。
用餐的时候，苏青青又把刚才她的提议说了一遍，还让周兴肆评判：“站在你们男人的角度，她是不是小了点，得丰胸？”
苏青青自身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自信，这种丰腴的美让人眼前一亮。
桑玉觉得她虽然动了鼻子和嘴唇，但动过后是漂亮的，如果自己是男人，肯定跟她交往。
“你职业病犯了，苏小姐。”
苏青青抱住周兴肆的胳膊：“兴肆哥，你就老实说嘛，她是你妹妹也没关系啊，客观地讲而已。”
看他们已经有身体接触，看样子下午在房间里交流地不错，桑玉埋下脸认真干饭。
周兴肆顺了苏小姐的话：“男人当然喜欢大的，天性如此。”
苏青青冲桑玉笑笑：“找我给你做，保证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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