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泰与鲁烈纷纷将头看向御风酒楼门口,只见一名花甲老人人未到、声却已经在跟前了。
鲁烈当即松开了抓着小哥的手,不由地往张泰身后躲。
这个声音他十分熟悉,并且是镇上自己能够为数不多落于下风的人。
所以,鲁烈犹如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躲在张泰身后不敢伸出脑袋。
张泰虽然不熟悉鲁烈,可瞧起嚣张跋扈的样子,便知晓此人在镇上多数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可如今竟然有人能让他吓成这个样子,便可知晓此人的威名。
张泰望向酒楼门口,内心也在好奇究竟谁何人这等厉害。
“吴老,吴老,救我!”
“敢来御风酒楼闹事,吴某倒是想见识见识。”
正说着,门口赫然出现了吴老的身影。
小哥连滚打磨拽着吴老的裤脚不松手,生怕下一秒自己小命就要报销了。
“吴老,张泰在这有礼了!”
张泰看到出来的人竟然是吴老,当即抱拳施礼。
虽然他与吴老并不算相识,可从其身上散发的气息来看,他倒是颇为尊重对方。
而鲁烈则一脸不可置信,他没有想到张泰竟然还与吴老认识。
这一刻,他觉得或许自己认的这个大哥不简单。
“哦,张泰?”
吴老眼睛一亮,没想到能在这碰到张泰,眉眼更是有些喜色,可见他对于张泰的欣赏。
他断定在此闹事的肯定不是张泰,而后往后看了看,果然看到一个锃亮的光头。
“我就说,只有你小子敢这么胡搞。”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如此一看,吴老与鲁烈也认识,而且好像还不是那种只有一面之缘的认识。
吴老散掉刚刚升腾的气息,转而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鲁烈一听,耷拉个脑袋,从张泰身后缓慢走了出来,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吴老。
“吴老,这一次可不怨洒家。”
“是那小子羞辱洒家大哥,洒家才逼不得已出手的。”
鲁烈指着爬在地上的小哥,一脸愤慨的将责任全都推了出去。
而后其站在张泰身侧,似乎找到了依靠一般。
“哦?真有此事?”
吴老一听,不由地横眉倒竖,一脸怒意地看着脚下的小哥。
似乎下一秒小哥如若承认,他便会直接抬拳打爆。
“吴老,误会都是误会。”
“事情是这样的......”
张泰急忙出言相助,将此前鲁烈误会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这一刻,鲁烈更加不好意思,已经不敢抬头再看向吴老了。
他知道,这次自己弄了一个天大的乌龙,而且还是在吴老面前。
“鲁和尚,这事你怎么说?”
吴老憋着笑,看着鲁烈,自己手下毕竟受了委屈,他作为御风酒楼的管事,自然需要替小哥找个说法,不然以后如何服众。
张泰站在原地默不作声,看戏般地观察鲁烈的反应,更是退后一步,表明此事与自己无关。
鲁烈被晾在原地,对于自己闹出这么大乌龙,也十分不好意思。
“对不起!”
不过在吴老眼神示意下,鲁烈还是走到小哥面前,声若洪钟一般地喊出,生怕整个镇子听不到一般。
这不道歉还好,一道歉加之声音巨大,小哥一下子昏了过去。
“让你道歉,谁让你吓唬人呢了。”
吴老颇为无奈,急忙命下人将小哥抬下去,而后对鲁烈开始数落。
鲁烈站在原地不敢吱声,就好似长辈训斥晚辈一般,任凭吴老说什么,他都默不作声。
“好啦,此事就这样吧,下次再有,决定不轻饶你。”
“倒是你俩,是怎么认识的。”
“还有,张泰怎么成了你大哥了。”
吴老象征性的说了几句,也全是做做样子而已,随后他将眸光移向张泰。
对于两人之间关系的出现,他颇为好奇,更是想要知道鲁烈怎么会叫张泰大哥。
吴老知道鲁烈性子桀骜不驯,在镇上横行霸道惯了,哪怕忌惮自己,也从来没有说过认自己为大哥。
可此刻竟然会认张泰作大哥,倒是让吴老颇为疑惑。
“吴老,事情是这样的......”
张泰看着吴老盯着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将粮铺门前的事情说一遍。
而后,一脸无奈地摇头。
“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张泰,鲁和尚虽然在镇上颇有恶名,但你放心,这人绝对不是十恶不赦之辈。”
“只不过有时候不爱守规矩,但最后都会弥补人家。”
“所以,这个小弟,你可以收。”
吴老在听明白前因后果之后,一时间放声大笑,此等滑稽的事情,他这岁数可不常见了。
随后,他为鲁烈打包票,更是明白张泰心中顾虑,生怕对方真以为鲁烈是传闻的那般恶劣。
“对,大哥,洒家可不是那种欺软怕硬之辈。”
“洒家认你的身手,也认你的人品。”
“所以,从今以后,不论你同意不同意,你就是洒家的大哥。”
鲁烈顺势跟进,有吴老在这作捧哏,他自然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
倒是吴老眼睛发光,没想到张泰身手如此恐怖。
此前在刘大户门前与赌坊之内,他所看到的只是张泰的冰山一角,而与鲁烈对比来看,或者他觉得自己都未必是张泰的对手。
因为,他曾经与鲁烈交过手,只能算险胜而已,绝对无法做到像张泰这般轻松。
“吴老,你就别消遣我了。”
“我一个村野匹夫,当什么大哥。”
“鲁兄弟,不打不相识,日后朋友相称即可,莫要再提什么大哥了。”
张泰自然要给吴老面子,不过他确实没有收什么小弟的癖好。
不过,经吴老的解释,他倒是有些不那么反感鲁烈了,起码不是十恶不赦之人就好。
“走走走,进去聊,虽然寻老板不在,但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一样。”
吴老直接拽着张泰、鲁烈便朝着酒楼内走去,顺便也拉上了处于众人身后的张木生。
他自然认识张木生,毕竟在刘大户门前与赌坊里都见过。
“说吧,具体什么事情,还非要找寻老板。”
上次那雪狐皮,寻老板可还欠着你一个人情了,正愁如何偿还。
只要不是违背天道的事情,你但说无妨。
一处包间内,几人落座,小二先为几人枕上茶水,而后起身其准备饭菜了。
此刻,包间之内只剩下四人。
“吴老,我也不客套了。”
“咱们酒楼目前是不是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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