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见状,连忙拉着周卫民和马主任,走到余海平夫妇跟前。
“爸,妈,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位是冶金局的周叔,这位是爱卫会区和卫生科的马主任马叔。”
苏白又转头看向周卫民两人,“周叔,马主任,这是我岳父余海平,铁路局工会的,这是我岳母。”
余海平夫妇一听这名头,虽然不至于震惊,但多多少少还是愣住了。
嚯,冶金局的处长,区卫生科的正处级主任!
自家这女婿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这人脉路子也太野了吧!
难怪他们这轧钢厂厂长过来还得当受气包,“哎呀,周处长,马主任,久仰久仰!”
余海平赶紧伸出双手,热情地打招呼。
“老余啊,别客气,小苏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跟自家子侄没区别。”
周卫民笑着握了握手,给足了余海平面子。
马主任也乐呵呵地附和:“就是,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多走动!”
双方友好互动了一番,苏白便亲自领着两位长辈往主桌走去。
余海平看着他们的背影,暗自咂舌。
刚才他还觉得摆十几桌太铺张了,现在看来,这桌子还得再加啊!
就这一会儿功夫,厂里的领导来了,上级单位的领导也来了。
这排场,别说在这四合院了,就是放在整个南锣鼓巷,那也是独一份的。
人群后方。
排在队伍最后面的街道办孙主任和王助理,正缩着脖子当小透明。
孙主任看着前面那些谈笑风生的大佬,手心里全是汗。
她本来还想着借着街道办主任的身份,今天来露个脸,顺带和小苏干事拉近一下关系。
现在一看这阵势,她只庆幸自己刚才没多嘴。
这院子里的水,简直深不可测!
王桂兰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心里暗自盘算着,等会儿吃席的时候,自己该坐在哪个角落里才不会显得突兀。
……
中院角落里。
贾张氏眼睛直勾勾盯着主桌那边,看着周卫民、马国良那些大领导谈笑风生,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姥姥滴,为啥这帮当领导的都帮苏白这小子,就不能看看我家东旭?”
贾东旭恶狠狠地说道:“娘,我看那小子每天在协调组,有那么多物资,绝对是他用这玩意去拉拢人了。”
“哼哼哼。”
贾张氏越想越气,将他拄着的木头棍子在地上狠狠戳了戳,“这么多东西给谁不是给,给我们贾家,咱们还能吃点好的。”
秦淮茹听着这母子二人的对话,脸上的表情疯狂抽搐。
饶是她都觉得丢脸了,这是多大的脸啊!
这些领导是他们这种普通人能巴结上的?就算你有物资没门路,谁鸟你?
不过她也就心里吐槽一下,拉着棒梗小心地拉开一点距离。
就看到贾张氏的眼珠子一转,小声地逼逼道:“这小子估计没少贪吧!瞧瞧这铺张浪费的劲。”
贾张氏压低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嘀咕起来。
“摆这么多桌,这得花多少钱啊?还请什么丰泽园的大厨,这不是浪费是什么?”
她越说越来劲,扭头看看周围的邻居们,“我看啊,这就该举报他去!这年头提倡勤俭节约,他这算什么?败坏风气!”
话音刚落,周围几个街坊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好家伙,这老虔婆是真敢说啊。
易中海端着茶杯站在旁边,听到这话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他赶紧瞥了贾张氏一眼,心里暗骂:傻逼。
这尼玛不是找死么?
人家请的都是什么人?街道办的主任没看到还在后面排队等待?他们区分局的钟科长还是人家的亲戚。
你举报?举报个屁!
你去哪儿举报?到了人家那儿,还不是先把你自己给办了?
阎埠贵戴着新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呵呵,有些人啊,果然不心疼儿子。”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也不想想,有些人是惹不起的。人家不找你麻烦,你儿子扛得住吗?”
阎埠贵说着,还特意往贾东旭那边瞟了一眼,“当你的儿子,可真够倒霉的。”
贾东旭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现在被发配到后勤仓库扛大包,每天累得跟狗似的,腰都直不起来。这会儿听见阎埠贵拿他说事儿,心里那叫一个窝火。
他狠狠瞪了阎埠贵一眼,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淮茹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连忙伸手捂住贾张氏的嘴。
“妈!你能不能别说了!”
秦淮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急切。
“你看看这院子里坐的都是谁?那都是领导干部!你去哪儿举报?最后还不是把自己举报进去?”
贾张氏被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呜呜叫唤。
秦淮茹这才松开手,但眼神里满是警告。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讪讪地闭上了嘴。
棒梗蹲在角落里,心里暗骂:又是拖后腿的。
他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贾东旭,心里那叫一个瞧不上。
就是这两个拖后腿的,让他刚刚连块糖都吃不上。
易中海端着茶杯,眼神从贾家扫过,心里冷笑,“幸好他早就跟贾东旭断了师徒关系,不然这会儿也得跟着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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