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么大一块儿？”
老爷子越看，眼睛越亮。
“极品，真是极品啊。”
“我活了七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大，这么好的牛黄。”
“这块牛黄刚好两斤出头，我这干孙子打算出手。”
“你痛快点，给个价。”
“柳儿啊，不是我不想要。”
“可这么大块牛黄，少说也得三万多块钱，我手里没那么多现钱啊。”
“我才不信，你四个儿子三个闺女，个个每月工资都一百多。”
“你自己退休工资又高，还经常出去给那些有钱人看病，怎么可能连三万多块钱都拿不出来？”
韩老太太一听师兄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脸都拉了下来。
“真没有。”
老爷子一脸为难，都快哭出来了。
“我不管，反正我师姐要是还在，这事儿她一准儿答应。”
“现在她不在了，你连这点儿忙都不肯帮我。”
“等以后我到了地下，铁定要跟老师和师姐告你一状。”
王超在旁边都看傻了。
他这干奶奶年纪都这么大了，平日里在家动不动就训他干爷爷。
没想到还有这么撒娇耍赖的一面，跟个老小孩儿似的。
“柳儿，我真没那么多钱。”
“我全部家当就两万四千块，不信我拿存折给你看。”
老爷子实在没辙了。
他这师妹从小就这德行，年轻的时候只要一跟师傅告状，自己就得挨骂。
这姑奶奶，他可惹不起。
韩老太太拿过存折一看，上面果然只有两万四千块钱。
“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去。”
“跟你儿子闺女们凑凑不就有了。”
“我退休工资本来就不低，还经常出去给人看病，孩子们都知道我手里有俩钱，哪肯给我凑啊。”
“别逼我了，你还真想让我把这四合院卖了，凑够钱给你这干孙子啊？”
“就算把房子卖，也不能这么快就把钱拿出来，你这是要逼死你师兄我啊。”
王超本来还在旁边笑眯眯地看这师兄妹俩斗嘴。
一听到老爷子说要卖四合院凑钱，他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往前迈了两步，心里头打起了算盘。
“爷爷，要不这么着吧。”
“你给我两万四千块钱，这四合院你也别卖了，直接过户给我。”
“这块牛黄，你就拿走。”
“真的？”
老爷子刚才还愁眉苦脸的，一听王超这话，眼睛噌地就亮了。
两斤就是一千克。
现在牛黄价格高得很，他拿去给人治病，一克就能卖到三十七块钱。
这么算下来，他还能赚一大笔。
王超也乐意换，别说两万四加四合院，就算只给2万和这四合院，他都乐意。
这儿离京大虽说有两公里路左右，说远不远。
等过完年陶欣开学入读京大，正好能在这儿常住。
这一套四合院，王超打算直接登记在陶欣名下。
现在两人还没领证，不是一家人，要是结了婚，还想要再买房那真的不可能。
而且这两年，老丈人一家人，也能踏踏实实住在这里，等到他们以前的四合院还回来再搬走。
他已经和陶欣说好，结了婚就要孩子，到时候上学怀着身子，这边房子多，母亲也能过来这边照料。
韩老太太看着他这般大方，忍不住开口念叨。
“阿超啊，你这孩子也太实在了，换了就吃大亏了。”
“现如今市面上牛黄一克都三十多块，你这整整一大块，价值快四万块，那可是天大的巨款。”
王超心态坦荡，一脸从容，慢悠悠开口。
“奶奶，老爷子是你的师兄，情分摆在这儿。”
“让老人家沾点好处，赚些体面，就当是我晚辈孝敬长辈的一点心意。”
“再者说，欣儿开年就要去京大念书，我岳父一家人回城，现在连个落脚的住处都没有。”
“能用这块牛黄换一套四合院加24000，给他们住，这买卖我一点不亏。”
话音落下，王超转头看向一旁的老爷子，语气诚恳。
“爷爷，房子可以换，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院里所有家具摆设、老旧物件，一样都不能搬走，全都得留在院里。”
这正厅里的八仙桌、太师椅，皆是实打实的紫檀老料，年代久远、价值不菲。
案上摆放的几只瓷瓶，虽然他不懂得鉴定，但看样子应该也是老物件。
老爷子闻言，想都没想，一口应下，十分痛快。
“没问题。”
“咱们这就去街道办办手续，街道办主任是我小闺女的妯娌，熟人好办事，当下就能把过户手续捋得明明白白。”
老爷子心里透亮，满是感慨。
他膝下儿女成群，个个孝顺懂事，早就再三接他去同住、安享晚年。
可他念着这老院子，始终舍不得搬走。
如今借着这次置换，既能用这套老院换一笔巨款，跟着儿女安心养老。
往后再也不用牵挂老宅琐事，也算得偿所愿。
这时王超脸上带着几分腼腆，再次开口。
“爷爷，我能不能再厚着脸皮，提个小要求？”
方才还满面笑容，和蔼可亲的老爷子，闻言脸瞬间一垮。
“你这小子，得寸进尺，还敢提条件？过分了啊。”
王超连忙笑着解释，语气诚恳又无奈。
“爷爷，你可别误会，不是啥过分要求。”
“后天就是我和欣儿的大婚，眼下岳父一家人回城无房，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若是没住处，到时候接亲，只能在大路上草草接新娘子进门，太委屈欣儿，也太过寒酸。”
“我就想着，能不能让他们一家人明天先搬进来暂住，反正这里房间那么多。”
“后天接亲，就让欣儿从自家四合院出门出嫁，也算是圆满体面。”
老爷子听完，瞬间释然，哭笑不得。
“合着就这点小事啊？”
“对，就这一个小要求，再无别的念想。”王超认真点头。
“我还当你要提什么刁钻过分的条件，这点事儿不值一提！”
“既然家具物件全都留给你们，房子早晚也是你们的。”
“我现在就把过户手续给你办妥，随身就带两件换洗衣裳，钥匙立马交给你们！”
“多谢爷爷成全！”
王超满心欢喜，转头看向身侧的陶欣。
“欣儿，你的户口本带在身上没？”
陶欣连忙点头应声。
“带了，一直放在我的包里呢。”
“那正好，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过户更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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