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天揉了揉耳朵,搓了搓双眼,又揪了自己一下。
“没有做梦。”
皇帝竟赏赐给自己黄金了?
黄金在大悦王朝可不是流通货币,想拥有黄金,只有权贵。
并且皇帝也很少赏赐他人黄金,除非他为国捐躯或者立业。
这次真是给自己开了特殊通道了!
此时,武悦咬紧后槽牙,脸色难看如同吃了一大瓢粪水一样,臭的不行。
他上前一步走到皇帝身边,拱手道:“皇上,赏赐黄金是否有些不太适宜?”
皇帝一听,眉眼严肃。
“哦?是么?朕倒是觉得很适合。锦衣卫难得出了一位文武双全的人才,朕为何赏不得?”
皇上的心里门清儿。
这天下大事,谁为国好,谁又在觊觎自家的江山,他清楚的很。
武悦见皇帝对自己有了些气性,只能悻悻退至一旁。
即便内心有再多不悦和不爽,也压制着火气,没有表现出来。
沈昭月见此情形,掩嘴轻笑,内心的忧虑一扫而空。
又过了一个时辰。
宴会结束,众人都离开了太师府。
陆景天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感谢太师今日的招待,这案子所有的情况,您应当也清楚了。属下明日便会从王寡妇开始调查,只是司礼监那边,您可能需要多费心了。”
沈云负手点点头。
“放心,本太师绝不食言。”
陆景天见太师说的那般笃定,便转身离开了太师府。
他走到门外,正准备上马,却突然听见今日那名婢女一个惊呼。
“娘娘小心!我这就去给你拿跌打药。”
陆景天顺声看去,发现婢女紧紧的拽住沈昭月。
即便如此,沈昭月还是因为踩滑陆台阶而扭伤了脚腕。
陆景天连忙上前,欲伸手查看脚踝伤势却想起她的身份,猛地收回手,拱手道:“娘娘多加小心,这般秀玉的脚踝,可不能受伤。”
沈昭月蹲坐在台阶上揉着脚踝,褪却了冷漠的表情,嘴角微勾。
“你这是在偷看我?偷看我可是死罪。”
陆景天盯着沈昭月魅惑众身的眼神,不由心笑。
分明是你故意露出来给我看的。
他没有解释,蹲下身,伸手查看她脚踝伤势。
“属下从不偷看,通常都正大光明,不过能死在娘娘裙下,倒也算快活了。”
噗嗤。
沈昭月掩嘴轻笑。
下一秒,脚踝传来一阵酥痒感,让她不自觉的缩了一下。
夜风袭来。
沈昭月的青丝飘在陆景天手背,像是柳枝的轻抚。
陆景天动作又放缓了一些。
四周氛围静谧而温馨。
咚咚咚-
两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快而急。
陆景天简单检查后,抬眼看去。
“娘娘这脚踝有旧疾,好在不严重,普通金疮药便能根治。”
眼神陡然对视。
沈昭月的心跳比他的更快。
她咬着唇,垂眸将眼神挪开。
“是么?看来陆总旗很懂治疗伤势,那本宫便给你个机会上药。”她说着将腿伸了过去,露出嫩白脚踝。
陆景天眉眼一挑,顺手掏出怀中常备的金疮药,正准备上药之时他却将药放在地上,笑道:
“娘娘是万金之躯,微臣的手干重活可以,此等细活,还是要由您的贴身婢女来才行。”
这时,香儿从暗处走了出来。
陆景天见状,起身拱手。
“既然娘娘的贴身婢女来了,就由她来上药。微臣近日公务繁忙,就不打扰娘娘了。”
他说完,转身跃上马背,驰骋而去,只给沈昭月留下了月下背影。
香儿盯着远方,半晌后:“娘娘,我来的似乎不是时候。”
沈昭月笑笑。
“并非,你来的刚好,走吧,回宫。”
深夜。
陆景天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回味着方才的场景。
真不愧是传说中最年轻迷人的太后。
浑身散发出的那股子洋魅劲儿。
真是让人幻想。
老皇帝那身子骨,估摸光是看一眼,便能被吸的一干二净。
怎么也得有自己当下这身板子,才能抗的住。
越想,夜越深,梦也越沉。
翌日。
陆景天醒的很早。
也不知为何,昨晚他睡的异常的好,比平日好了百倍。
“难道是摸了沈昭月的原因?”
他说着,起身洗漱打开房门准备前去王寡妇那探查下消息。
开门的瞬间,便瞅见苏雪儿在院子里扛着锄头在翻花坛的土。
挥锄头的瞬间,胸前那四两肉,摇的的让人忍不住想埋进去狠嗦两口。
啧。
这娘们儿也是个极品。
浑身都透露出一股又奶又肉的香味儿。
院子内的苏雪儿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眉眼一挑。
“迷不死你。”
她故意朝陆景天的方向转了过去,那水袋子悬在半空,轮廓已是若影若现。
陆景天见状,戏谑道:“没想到你还有耕地松土的能力。”
“哦?怎么?瞧不起人?”苏雪儿挑眉回应。
“倒也不是瞧不起,但地不是这么耕的!”
苏雪儿仰头,将锄头扔到一旁,双手环拖着两颗大肉球一脸高傲:
“是么?有空倒要让你亲自示范如何耕地松土了。”
陆景天忍不住笑出了声儿。
“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只教一遍,后面可就要你自己展示给我看了。”
他笑着说完后,便离开了苏府朝王寡妇家中走去。
等他到了王寡妇家中时,丘二娃已经带着大部队在门口等着他。
“怎么不进去盘问?”陆景天不解。
丘二娃见陆景天到来,一脸为难道:“老大,不是咱不进去盘问。
他说着,凑到陆景天跟前神秘兮兮道:“今儿盘查的可是有名的豆腐西施王寡妇,这寡妇,丫够燥的!咱好几个弟兄,都受不了那股子骚乎劲儿!这会儿在外面去火气呢。”
陆景天听后,倒也理解。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三十寡妇那便是饿狼饿虎。
手下那群青毛钩子,哪能受得了?
“行,我来盘问,你站我旁边就行。”
陆景天说完,先是摸索这个宅子是否有关键情报。
不过摸索下来并未发现任何有用情报。
“看样子要从王寡妇入手了。”
他说着,跨进了王寡妇的卧室。
刚进,便看见王寡妇撅着个大肥臀在整理衣物,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
一般人见了自然受不了这样的骚乎劲儿。
但陆景天不同,他吃的都是细糠,王寡妇太糙了,刮喉咙。
他抽出雁翎刀用刀背轻拍了在王寡妇的肥臀上。
“哎哟!”王寡妇被这一拍,发出一阵异样的喊声。
接着,她转过头盯着陆景天,眼神娇魅。
“官爷,您怎么不懂怜香惜玉呢?”
陆景天见状,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盯着王寡妇道:“王寡妇,你犯了死罪知道么?”
王寡妇见陆景天不吃自己这套,索性翘个二郎腿靠在床上。
“官爷,您这话说的,我王寡妇身下确实迷死过不少男人,这也叫死罪嘛?”
陆景天见王寡妇不识趣,将太监衣裳布匹的证据扔到她跟前,怒道:
“你勾结朝廷官员,按照律法,你可是要被流放边关充当军妓,永世不得回城!”
他又道:“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你跟那个太监都发生了什么,或许还能免你去受轮流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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