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天跟在身后。
刚跨进去,便被气派庄严,地势宽广的太师府给惊的伫立在原地。
卧槽…
年少不知读书好,长大只能卧槽行天下。
这时,一名下人走到了他跟前。
“这位公子,可有请柬?”
陆景天点点头,将请柬递了过去。
下人眼神一惊。
“原来是陆总旗,失礼,请跟我来。”
很快,陆景天便被安排到了贵宾位。
他左右观察,想看看自己身边都坐了谁。
突的,一抹自然的花香钻进自己鼻腔,他转头看去,竟是那太后沈昭月。
“公子,府邸若有招待不周的,请务必见谅。”
陆景天有些疑惑,那股花香里夹杂了熟悉的茉莉花味儿。
他顿然有个大胆的猜想。
难道那日天牢与自己春宵两次的…是她?
不可能。
那日的茉莉花味儿很纯,而太后身上是夹杂了茉莉花味儿,不可能是她。
沈昭月盯着陆景天的模样,很想就在他身旁入座。
但奈何于情于理,她都没有资格坐在她身边。
想到此,她的心就像是被什么扯了一下。
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
“感谢诸位肯赏脸来到我沈家族宴,今晚诸位一定吃好喝好!酒足饭饱后会有诗词活动,大家务必参加。”
沈云穿的非常正式出现在了宴会上。
一番公式化说辞结束后,众人便各自开始用膳。
半个时辰后。
诗词比赛即将开始。
就在众人跃跃欲试时,门外传来了响亮的喊声。
“皇上驾到,太傅大人驾到!”
众人见状,吓的连忙起身下跪。
陆景天趁机混在其中,蹲在地上内心满是疑惑。
这是太师的族宴,皇帝老儿和太傅怎么会来?
突的,他大脑一扯,顿时明白了其中的用意。
武悦想借刀杀人。
原主文考是替考的。
中途若是露馅,被皇上知道了,轻则革职,重则杀头。
好狠的一老头。
思索时,皇帝老儿的声音在陆景天耳边响起:
“你便是两位大人说的优秀后生,陆景天?”
陆景天见皇帝点了自己的名,起身拱手道:“皇上夸赞了。”
皇上听后,认可点头,快步跨到上方主位说道:“听闻你当年文考很是优秀,正好今日到了现场,这诗词比赛朕要好好的欣赏一番。”
此话一出。
武悦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戏嘲。
笃定今日便是陆景天的死期。
陆景天听后,也不担心又道:“自然不会让皇上失望。”
远处的沈昭月看后,眉头微蹙了起来,内心闪过了一丝害怕。
她知道陆景天文考是找人替考的。
若是被知道,一定少不了杀头大罪。
于是她看向自己的婢女道:“香儿,若是一切避免不了,记得,去找人劫囚车。”
“是。”
很快,诗词比赛开始。
众人答的那叫一个不亦说乎。
击鼓传花之时,武悦从中作梗,将最难的题目传到陆景天手中。
陆景天按照规矩,高举题目,先由在场的文人回答。
文人见状,全都面面相觑。
“这题太难了…”
“恐只有文状元才能回答,陆景天怕是难以答出。”
“不可胡说,陆景天当年可是文考第二,想必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陆景天盯着手中的题目,眉头也是拧成了一团麻花。
这未免也太让自己为难了。
太多诗歌能够答出这道题了,选什么好?
要不就李白白哥的吧,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远处的武悦见此一幕,嘴角轻勾向自己手下递了个眼神。
属下立马示意,将奏折递给了武悦。
武悦则是装模作样的一副震惊模样,将奏折递给了皇帝。
皇帝原本很是高兴,看到奏折的那一刻,龙颜大怒猛地将奏折扔到陆景天跟前。
“陆景天,你的文考竟是替考?”
众人顿时哗然,面面相觑。
沈云眼神一颤,哪里敢相信这一切。
议论声猛地升起。
“原来是替考?”
“怪不得他做出那道题。”
“这可是要诛九族呐!”
这时,陆竟天缓缓抬头,看向皇帝内心平静,淡定自若的解释道:
“回皇上,这一看就是造假,皇上千万不能轻信谣言。”
前主替考,跟他有什么关系?
皇上皱眉:“若不是替考,那为何你迟迟回答不出题中答案?”
陆景天看了一眼题目,发自内心笑道:
“皇上误解了,我之所以迟迟没能回答出来,是因为我平日里学的太多,脑子里很多诗句能够媲美,大脑在思考哪一句更能够惊艳全场。”
此话一出,武悦眉头轻颤。
好狂妄的家伙。
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
周围宾客更是向陆景天投去了质疑的眼神。
“此题可是今年文考最难的一题,连文状元都不曾回答出来,你不过一介锦衣卫,是否太过自信?”
武悦有些忍不住,让自己的手下当了嘴替。
陆景天没有回应质疑,而是看向皇帝老儿。
“回皇上,若我能做出惊艳绝伦的诗歌,是否能证明清白,并且获得赏赐?”
他才懒得跟皇帝老儿打太极。
机会是自己争取来的,大胆就会白给。
皇帝老儿白给自己奖励。
皇帝眯着眼盯着陆景天,看他气势凌人,不畏强权的模样,内心也泛起了嘀咕。
兴许这奏折真是作假。
若真是如此,错杀了,那自己的王朝岂不是失去了一位人才?
半晌后,他挥挥手:
“若你能作出来,赏之!”
武悦一听,觉得陆景天不过是在打垂死挣扎,便没有在继续作梗。
陆景天见皇帝开口,将手中题目高举。
深呼吸一口气,念出了那句旷世绝作。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诗歌念出来的瞬间。
全场一片寂静,鸦雀无声,唯有武悦的脸色相当难看。
半晌后。
剧烈的掌声爆发了出来。
“厉害,果然是好诗!真乃仙品!”
“未曾想,锦衣卫还有如此人才,这诗歌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沈昭月悬起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皇帝也是吃愣了好一会儿。
半晌后他在从藤椅上站起来,鼓掌赞扬:“不错,果然是好诗!”
他说着,上前一步走到陆景天身边,拉起他的双手笑着问道:“真不亏是好诗,你师从何人?师父可还健在?”
陆景天仰头,一脸自信,立马开始糊弄。
“回皇上,属下从小便好学,以天地为师,不曾师承,全靠一个字:悟!”
他不能说是李白,毕竟白哥退圈多年,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好。
“好,很好!朕就喜欢你这种聪明好学的!说,想要什么赏赐,只要不是太过分,给了!”
陆景天见皇帝开了金口,也不含糊。
“属下近日一直在断一件悬案,奈何官职太低,希望能够升到试百户,而我的副手丘二娃,晋升到总旗。”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沈昭月原本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怎么总在火坑堆旁反复的跳?
皇帝也皱起了眉头。
沈云察觉不对,正想上前打圆场时。
皇帝负手而立,开口道:
“陆景天,你这要求,未免也太低了!朕不仅要赏你试百户,副手总旗,还有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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