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枝太热了,用脸去蹭郁泊赫的脖颈,唇瓣擦过他的肌肤。
体内的火被浇灭了一点,她想要更多冰凉灭火。
她扯开他的衣领,两只手不安分地往缝隙里探进,摸过他光滑的肌肤。
郁泊赫钳制住她胡作非为的手,问司机:“医院还有多久到?”
“还有三十分钟。”
“你松开我,我好热。”
沈栖枝眸子波光盈盈,又娇又欲。
郁泊赫喉结滚动,怀里的女人身体扭动着。
他清楚地感受到所有燥热汇集到下方。
沈栖枝难受极了,啜泣出声。
她的手动不了,只能用脸去寻着水源,吻上男人的唇,压着,咬着。
郁泊赫的呼吸声粗重起来。
身体一直绷着的弦断掉,松开她的双手,搂住她的腰,贴着她的唇厮磨。
“方年,把我庄延光叫到酒店。”
隔板升了上去。
郁泊赫的手插进女人柔顺的发丝,强势撬开她的齿关,深吻上她湿软的唇舌,与她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沈栖枝终于找到解渴的水源。
任他索取。
到了酒店,郁泊赫抱着沈栖枝下车,进电梯上总统套房。
郁泊赫扶着她腰的手臂青筋暴起,似隐忍着巨大的力量爆发。
女人陷在枕头里。
礼裙滑脱在地,肤色瓷器般釉白含光。
他的耳畔是她炙热的呼吸,腰上缠着的是她略带湿意白皙的双腿。
……
私人医生赶来的时候,沈栖枝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已经褪去。
她平躺在床上,呼吸平稳。
郁泊赫冲了澡从浴室里出来,颈侧动脉跳动处,留着明显的齿印。
无声宣告着刚刚的战况激烈。
庄延光抽了沈栖枝一管血去化验,开了一些药剂给张婶去冲泡。
他是庄慈弟弟的小儿子,也就是郁泊赫的表弟,今年从前线退下来,贴身跟着郁泊赫。
庄延光调侃:“我给她把过脉了,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气亏血虚,你对你老婆太狠了吧。”
郁泊赫手上的青筋还未完全褪下,依旧暴起。
庄延光自然注意到面前的人欲求不满,继续嘻嘻哈哈:“你人都在这里了,还把我找过来干嘛,我可不是故意打扰你们小两口的。”
郁泊赫拧眉:“少废话,给我太太开药调理身体。”
“好嘞好嘞。”庄延非赶紧退出房去,不在这里当电灯泡。
酒店里的侍者端着药碗进来。
郁泊赫摇了摇沈栖枝的肩,动作很轻:“沈栖枝,醒醒,起来喝药。”
沈栖枝迷迷糊糊睁开眼,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做不出思考。
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头也是昏昏沉沉的。
郁泊赫把她扶起,靠在他怀里。
“药给我。”
郁泊赫伸手主动接过,舀起一勺,喂到她嘴边。
沈栖枝整个人完全陷入混沌状态,只听着他的指令行动,他说张嘴她就张嘴,他说吞下她就吞下。
“真是个乖宝宝。”
郁泊赫的眼里的笑意蔓延到眼角。
侍者静静候在一旁,她以为这些金尊玉贵的贵公子一直是被伺候的主,不懂得照顾人。
现下看来,他动作熟练,了解沈栖枝的秉性。
仿佛照顾沈栖枝的行为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喂完药,郁泊赫给沈栖枝盖好蚕丝被,退出房去。
血检很快就出结果,只是寻常的催情药,对身体没有伤害。
-
沈栖枝这一觉睡得极其安稳。
梦里,她躺在床上,吊带滑落。
具有重量的身体压在她下半身上。
房间充斥着呜咽、闷哼、浓重的喘息。
不一会儿,她感觉自己整个人猛然往下坠,耳后落下密密麻麻的湿热的吻。
男人起身,又俯下,一路蔓延。
被子滑落在地。
沈栖枝的手无力按着他的臂膀,眼里波光涌动。
待他再次起身,沈栖枝脑中刹那一片空白。
她做不到去相信此刻发生的就是事实。
像是喝醉,又极度清醒。
沈栖枝喉咙里不可抑制地发出呜咽,泪眼朦胧,怔怔看着面前的男人。
水痕从眼角往外不停地涌。
她终于看清男人的脸。
是郁泊赫。
她惊醒,猛地坐起来。
气得太猛,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她又躺回去。
房内只亮着一盏羊角灯,窗帘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沾地刚站起来,双腿一软,一下子栽倒在地。
旁边床柜上的水杯被她的手打翻,掉在地上,哐当一声响碎了一地。
惊动了门外的佣人。
“太太好像摔倒了。”
外面的人惊呼。
门被打开,佣人走进来扶起她。
房间的灯亮起。
大概过了念一首四行诗的时间,郁泊赫快步走进来。
沈栖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梦里,梦外,两张脸重合。
“没发生什么事情吧?为什么我全身这么酸,跟被拖拉机轧过一样。”
郁泊赫;“……”
沈栖枝最后的意识停留在晚宴的露台处,之后什么都不记得。
郁泊赫坐在她身侧,语气十分肯定:“有。”
沈栖枝蓦地看向他。
“你喝到了不干净的东西。”郁泊赫指着他脖子上的牙印,破了皮,隐约能看到丝丝的血,“你轻薄了我。”
沈栖枝眼睛倏地睁大了。
一时分不清是轻薄了他才把他代入梦里男人的脸,还是那个男人就是他。
“咬了你一口,没别的吧?”
沈栖枝试图争辩。
郁泊赫唇角似笑非笑,似是戏谑:“我们用掉了半盒。”
“你不会推开我吗?”
郁泊赫指着他脖子上的伤口,一脸“你觉得我抗拒得了吗”的表情。
沈栖枝倒吸了口凉气,她需要冷静冷静。
虽说他们是夫妻,但她之前口口声声抗拒和他发生亲密关系,现在她反倒扑上他,从外到内扒个干净。
郁泊赫不再逗她,起身:“吃点东西吧,你要下去还是张婶端上来?”
“我下楼吃吧,我去洗漱。”
沈栖枝假装镇定,刻意忽略身体的其他不适,强撑着去洗漱。
进浴室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点红,她拍了拍脸。
洗漱完出门,她打开了一条门缝,屏息先往外看看,没见到郁泊赫,心放下了一点,加快了速度。
没想到等到了客厅,她才看见郁泊赫穿着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走动时,隐隐露出胸膛。
以及上面的抓痕。
沈栖枝下意识想往回跑,男人已经出声:“怕什么,才哪到哪。”
“没有,我是手机忘拿了,我忘记订去沪市的机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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