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贵一愣，随即会意，哈哈大笑：“程先生喜欢，那就带走！”
柳红脸色一变，笑容僵在脸上。
“刘局……”她看向刘天贵，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
刘天贵却摆摆手：“别不识抬举，程先生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
柳红咬了咬唇，没再说话，只是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裙角。
王二狗看在眼里，心里有了计较。
柳红不想去。
不想去的人，就有利用价值。
他在包厢里又坐了十几分钟，把该听的都听了，便起身出去，从消防通道翻了出来，换回便装，绕到KTV前门，装作刚到的客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他直接找到前台，说要找柳红。
前台小姐打量了他一眼：“先生有预约吗？”
王二狗掏出一叠钱，塞进她手里：“没有，但我找她有事。你就说，有人想跟她谈一笔生意。”
前台小姐捏了捏那叠钱的厚度，笑了笑：“您稍等，我上去问问。”
不一会儿，柳红下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妆容也补过了，但眼神里还带着刚才在包厢里的不安。
“先生，您找我？”她问。
王二狗看着她，笑了笑：“柳小姐，借一步说话？”
柳红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到了KTV后面的小巷。
“你是谁？”柳红警惕地看着他。
王二狗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照片上是刘天贵和姓程的在包厢里的画面——刚才他在里面用微型相机偷拍的。
柳红脸色一变：“你……”
“柳小姐，”王二狗压低声音：“刘天贵要把你送给那个姓程的，你知道吗？”
柳红身子一颤，嘴唇发白：“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这个。”王二狗看着她，“我还知道，你不想去。”
柳红沉默了，眼眶渐渐红了。
“我可以帮你。”王二狗说。
柳红猛地抬头看着他：“你……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王二狗笑了笑：“因为我和刘天贵程先生是敌人。”
柳红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咬了咬牙：“你要我做什么？”
王二狗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柳红听完，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王二狗满意地笑了，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叠钱，塞进她手里：“这是定金。
事成之后，还有更多。”
柳红捏着那叠钱，手有些发抖，但眼神却渐渐坚定起来。
王二狗转身离开小巷，消失在夜色中。
第一步，成了。
不过，虽然柳红答应了王二狗，但是王二狗有些狐疑，柳红不是刘天贵的情妇吗，说送人就送人？
再说了，程先生不是专找处女吗？
为什么他又要柳红？
从柳红的态度来看，她很不满意刘天贵把她送给程先生。
王二狗见了柳红后，还想再去见另外两个女人，他要弄清楚另外两个女人对刘天贵的态度。
王二狗首先想到了“金水洗浴中心”。
他决定下午去洗浴中心会会这个老板娘周梅。
吃过午饭，王二狗把赵小仙叫到跟前：“你爸妈这两天腰酸，你去给爸按按肩，再给妈揉揉腿。
然后记得给你爸熬好中药，陪他们聊会儿天，下午别让人进堂屋。”
赵小仙一愣，随即点头：“行，你去忙吧。”
王二狗进了自己房间，从箱底翻出那张人皮面具——薄如蝉翼，贴合度极好，是之前从一个江湖骗子手里换来的。
他对着镜子戴上，又换了身干净的衬衫，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外地来的富商，眉眼温和，气质不俗。
下午两点，他驱车来到城西的金水洗浴中心。
门口两个迎宾小姐笑容满面：“先生里面请！”
王二狗径直走到前台，把一张百元钞票拍在桌上：“叫你们老板娘周梅过来，我要她亲自服务。”
前台小姐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您稍等，我这就去叫。”
不多时，楼梯上下来一个女人。
三十出头，烫着大波浪，穿着紧身旗袍，腰细腿长，脸上妆容精致，眼角眉梢都透着风情。
她打量了王二狗一眼，笑容甜得能滴出水来：“先生，我是周梅，您有什么需要？”
王二狗站起身，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笑了笑：“老板娘果然名不虚传，比照片上还漂亮。”
周梅一怔：“我们见过？”
“没见过，但听过。”王二狗不动声色地说：“刘天贵刘局，常夸你。”
周梅脸色微变，随即又笑了：“刘先生是我老朋友了。
先生您……？”
“我姓王，外地来的，做点小生意。”王二狗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随手放在茶几上：“今天来，一是放松，二是想跟周老板谈笔合作。”
周梅看着那叠钱，眼神动了动，但还是谨慎：“合作？什么合作？”
王二狗没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周老板，你跟着刘天贵，一个月能拿多少？五千？八千？我这儿，一次就给这个数。”
他又拍了拍那叠钱。
周梅呼吸一滞。
王二狗趁热打铁，声音压低：“我不光给钱，还能给你更多。
刘天贵那人，你心里清楚，他把你当什么？
一个洗钱的口子，一个随时可以换掉的玩物。
但我不同——我看中的是人。”
周梅咬了咬唇，眼神闪烁。
王二狗知道，火候到了。
他伸手揽住周梅的腰，她没有躲。
“周老板，”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你跟我，比跟刘天贵强百倍。”
周梅身子一软，靠进他怀里，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衣领：“王先生……您真会说话。”
王二狗笑了笑，低头吻住她。
周梅没有反抗，反而主动迎合。
两人在包厢里缠绵了一阵，王二狗一边亲她，一边不动声色地问：“周老板，刘天贵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起什么特别的事？比如……下个月初八？”
周梅身子一僵，随即摇头：“没……没听说。”
“真的？”王二狗手上加了点力道。
周梅吃痛，轻呼一声：“真没有！
刘天贵的事，他只跟那个姓程的说，我们几个……他从不让我们多问。”
王二狗松开她，看着她：“那个姓程的，你见过吗？”
周梅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恐惧：“见过几次，每次来都阴森森的，身上有股怪味……刘天贵对他毕恭毕敬的，像见祖宗一样。”
“他住哪儿？”
“不知道……刘天贵从不让我们问。”周梅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但我听刘天贵提过一嘴，说姓程的养了一院子毒虫，谁要是敢背叛他，就放虫子咬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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