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没接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过了一会儿，赵小姬忽然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
“二狗，你跟我说实话。”
“什么？”
“你和我妹……当初是不是也是你侵犯她的？”
王二狗眼神微变，却没有否认。
赵小姬苦笑了一下，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我就知道。”
她顿了顿，又小声说：“没关系……我不介意。
我们姐妹算栽在你手里了。
但是我愿意，我知道，我妹更愿意。”
王二狗看着她，没说话。
赵小姬却笑了，笑得有些苦涩，又有些释然。
“反正……我也不指望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只要你需要我的时候，记得来找我就行。”
王二狗心里一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
赵小姬满足地闭上眼，像只小猫一样蜷在他怀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王二狗忽然开口：“那个‘先生’，到底什么来头？”
赵小姬在他怀里动了动，声音有些慵懒：“我也不知道……只听刘天贵提过，说他姓程，是个很厉害的术士，会蛊术，会用毒，还会看风水。”
“蛊术？”
“嗯。”赵小姬点头：“刘天贵说，程先生给他下过一种蛊，能让他在官场上步步高升。
但代价是……”
“代价是什么？”
赵小姬犹豫了一下，才低声说：“代价是每年要给他献上一个女人。”
王二狗眼神一冷：“女人？什么样的女人？”
“听说一年一个处女，结过婚的不要。”赵小姬声音发颤：“幸好我妹跑得快，要不然恐怕也遭了他的毒手。”
王二狗沉默了。
他搂着赵小姬的手紧了紧。
“这个姓程的在青龙县城多久了？”
“有七八年了吧，那时候我和刘天贵结婚了，刘天贵还是个普通民警。
不过，二、三年后，刘天贵一路飙升，很快就升到了公安局长的位置。”赵小姬说道。
“你说刘天贵有情妇，你知道她们住哪？有几个吗？”
“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我打听他的事，他会削我。
只要有钱花，我就睁一只闭一只眼。”
“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一直没生孩子吗？”
赵小姬眉头微蹙：“没有，我叫刘天贵带我去检查，那医生说我天生不能怀孩子。”
“哦！”王二狗立即把赵小姬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用手给她把了一下脉。
“你没问题，能生！
有问题的应该是刘天贵，他长期和那个会蛊术的人在一起，恐怕早已中过蛊毒。”
“真的吗？”赵小姬大喜。
赵小姬知道王二狗的医术，他说了就应该不会错。
“你每月的月事准时来吗？”
“准时，这个月月事干净有一个星期了。”赵小姬答道。
“哦！”王二狗算了下，怪不得赵小姬这几次犹如母老虎，应该是发情期来了。
“你做好思想准备，估计这几次能怀上孩子。”
“啊，那怎么办？
如果被刘天贵知道了怎么办？”
“这个月你有没有和他那个？”王二狗又问。
“没有！
上个月有一次，三秒钟就结束了。”赵小姬夸张地说：“哪像你？
王二狗，我就和你那个后才知道做女人的快乐。
你比小老虎还猛！”赵小姬情不自禁双手抱着王二狗的脸又亲了一口。
王二狗和赵小姬说了会儿话后，被赵小姬撩得不能自拔，又把～～～～～～～，狠狠～～～～～。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题，王二狗又问她：“你把这个姓程的和刘天贵那几个情妇住在最有可能的地方说说，明天我去找找。”
赵小姬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声音懒懒的，却条理清晰。
“刘天贵那几个情妇，我大概知道三个。”
“第一个在城西，叫‘金水洗浴中心’，老板娘叫周梅，三十出头，风韵犹存。
刘天贵每个月至少去两次，说是洗浴，其实就是找人。
那地方是他洗白的钱往回流的一个口子，他不敢不去。”
“第二个在城北：‘天悦KTV’的领班，叫柳红，年轻，会来事。
刘天贵带客人去唱歌，都是她安排。
这人嘴严，但贪财。”
“第三个……”赵小姬顿了顿，眼神冷了一下：“在龙景花园隔壁那个小区：‘锦绣华庭’三栋七零二。
有个女人叫舒晴，以前是县医院的护士，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了刘天贵。
刘天贵给她买了房子，但从来不让她抛头露面。
这个人最可疑。”
王二狗记在心里，又问：“那个姓程的呢？”
赵小姬想了想，说：“姓程的不住龙景花园。
他住的地方很偏，大概在县城东边，青龙河上游，有个叫‘黑石岭’的地方。
那里以前是个废弃的砖厂，后来被姓程的买下来，改成了一个院子。
刘天贵每次见他，都是晚上一个人去，连司机都不让跟。”
她抬起头，看着王二狗：“二狗，那个人邪门得很。
你别一个人去。”
王二狗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我不一个人去。”
“那你和谁去？”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赵小姬看着他，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你要是真去黑石岭，记得带点雄黄和艾草。
我听刘天贵说过，姓程的那院子里养了不少毒虫，还有毒蛇。”
王二狗眼神一凝。
“毒虫？毒蛇？”
“嗯。”赵小姬点头：“刘天贵说，姓程的会‘养蛊’，那些虫子都是他亲手养的。
谁要是不听话，他就放虫子咬谁。
听得我后背发凉。”
王二狗沉默了一会儿，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知道了。
你早点睡，我该走了。”
赵小姬却抱紧了他，不肯松手：“再陪我一会儿嘛。”
王二狗看着她那副撒娇的样子，心一软，又躺了下来。
赵小姬立刻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渐渐有了困意。
王二狗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落在天花板上的那盏吊灯上，眼神越来越深。
金水洗浴中心、天悦KTV、锦绣华庭、黑石岭……
这几个地方，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尤其是黑石岭。
那个姓程的，用蛊术操控刘天贵，每年献祭一个处女——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官场腐败了。
这是邪术。
而邪术，他王二狗最擅长对付。
不知过了多久，赵小姬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睡熟了。
王二狗轻轻把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又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我！”王二狗轻轻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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