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傲尘已经查出,他母妃根本不是郭家的亲生女儿。而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很小的时候就进了郭家,被当作嫡女养大。
也不知道郭家与前朝余孽有没有关系。
所以孔傲尘并不在意郭家,反而是这些年,郭家因他的关系得了不少好处。
郭星瑶凶恶地瞪着虞曦,她怎么也没想到虞曦的嘴皮子这么厉害。
她气势汹汹来羞辱虞曦,结果反被她羞辱一通。
“虞曦,你是不是能救表哥?是不是以此为要挟,让表哥娶你?你竟然如此卑鄙。“郭星瑶脑子突然灵光一闪。
这世上哪个女人愿意守寡,除非迫不得已。
而虞曦被传为神医,她定是有办法治好表哥,所以才会不怕守寡。
听到这话,虞曦脸色一变,郭星瑶这种刁蛮小姐都能想到,其他人必然也会想到。
不过圣旨已下,她也不怕。
“我能不能治好宁王,好像与你无关吧?不过你猜错了,我还真没能力治好宁王,要是能治,我早就给他治了。
我不过是想给我的两个孩子找个现成的爹而已,而宁王又正好需要有人给他打幡,我们各取所需,刚刚好。”虞曦还是做了点补救。
郭星瑶刚刚升起的一点点希望瞬间又灭了。
她还以为表哥愿意娶妻,是因为治愈有望。
结果并不是如她所想。
虞曦不再理会她,让于安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四道圣旨引起的风波,直吹到过年才消停下去。
贺兰奇承了定远侯的爵位,那么虞家的财产都要交到贺兰奇手里。
而当虞曦拿到手时,都要气笑了。
当年她爹军功无数,怎么可能只剩三间铺子和两个田庄。
“二叔,你当我傻还是你想贪墨?既然你不肯交出来,那我和大哥只能把你们一家都赶出府,而且还要到衙门里去查,我虞家登记在册的资产有哪些。或者我进宫找曲大总管查一查皇上那些年都赏了我父亲什么东西。”
“真的只剩这些了。这些年,我与你二婶都不太会经营,卖了不少。”虞庆礼羞愧得不敢看虞曦。
“行。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自生自灭吧。我父亲只在你们虞家待了一年,而他却养了你们二十多年,够够的了。”虞曦真是服了这对夫妻。
看来虞家的老太爷太宠这根独苗,宠得虞庆礼一事无成,还贪图享乐。
而娶的妻子又是个不受宠的庶女,也不擅庶务。
结果就把好好的定远侯府在短短时间给败光了。
“大侄女,你不能赶我们走,离了虞家我们一大家子可怎么活啊?”钟佩娟哭叫道。
“大姐,求求你,留下我们吧。以前是我对不起你。现在我们都被休回了虞家,你也出了气。我们不求多的,只求有口饭吃。“虞嫣也哭着抹起了眼泪。
自她从蓝家回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连门都不敢出。
父亲本想送她去庵里苦修,幸好虞家没有宗亲,被母亲拦了下来。
不然她真要青灯古佛一辈子。
虞曦在几人脸上扫过,一个个都希冀地看着她。
但她知道,二叔二婶不可能一点都不藏私。
虞曦再仔细看了看虞庆礼,心里暗笑。
那就再留他们几天,有他们求着离开的时候。
果然,新年刚过,正月都还没过完,钟佩娟就求到了虞曦面前。
什么话都还没说,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形象,用悲痛欲绝来形容也不为过。
“曦儿,求你救救我和你二叔吧。
我们不想死,你要什么我们都答应。只要我们有的。”钟佩娟好后悔当初嫁给虞庆礼。
当时只看到他是定远侯的胞弟这个身份。
她一个庶女,而且只是五品官家的庶女,能遇到这样的亲事,不知羡煞多少庶出的姑娘。
而她运气好,被当时的老夫人看上。
后来夫君继承了定远侯的爵位,她更是神气,可这好日子终究不属于她。
现在全都还回了大房。
现在更是走到了绝路,夫君竟然染上了脏病,而她还与夫君同房了好几次,这几天她已经感觉到下身有些溃烂,还没有全面爆发。
而夫君已经满身都起了疹子,一开始还以为是过敏,结果请来大夫一看,确诊为脏病。
他们的天都塌了。
大夫简单开了药提了药箱就走。
为了省点钱,他们只请了一个小医馆的大夫。
大夫临走前,告诉他们,要想活,只有找虞大小姐。
虞曦看着伤心过度的钟佩娟,端起茶杯掩饰自己快要崩不住的笑。
她让夜秋去办的事,真是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二婶,你还没说你怎么了呢?”虞曦虽心知肚明,但就想听钟佩娟亲口说出来。
“我......”钟佩娟一噎,她哭了半天,却忘了自己什么都还没说,可那话她真的说不出口。
“二婶,你不说我就当你在我面前发了场疯。”虞曦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虞曦,你二叔他......他得了脏病,起初他还瞒着不肯说,竟然还与我......,我可能也染上了。”钟佩娟忍着难堪,还是说了出来。
“哦!”虞曦把声音拉得幽长而绵延,“二婶,我这个人从来都是看人下菜碟。”
我娘死的时候我只有十岁,你表面上对我很好,有求必应,可你心里清楚,你是在捧杀我,又让二妹妹勾引蓝千刃,后来又与蓝家合谋害我。这些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我这人从来不要人命,只喜欢看到你们从云端跌落尘埃。
想要我救你们也可以,只要你们把昧下的财产拿出来,再给我一万两银子,我就救你们。治好以后,你们一家离开始京城回虞家老宅。”虞曦如话家常地提出自己的条件。
钟佩娟听得瞠目结舌。
虞曦是怎么查到她手里还有别的东西的?
“我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想活还是想死,都由你们自己决定。”虞曦再添点火。
虞曦的话音刚落,等不及的虞庆礼就冲了进来:“我答应,但你要说话算话,保证治好我们。”
“二叔,你尽管把心放回肚子里。我行医这么多年,最看重的就是医德二字,收了你的诊费,自会有始有终。”
虞庆礼如抓住救命稻草,把所有东西都交到虞曦手里。
但一万两银子,他是真的没有,但打了欠条,说以后一定还上。
经过半个月的治疗,虞庆礼身上的疹子消失不见,虞曦又给他配了十天的药,他基本已痊愈。至于钟佩娟,只是初期,好得更快。
二月初十,虞曦下了最后通牒,让虞庆礼一家滚出京城。
这个消息自然也传到孔傲尘耳里。
“夜玄,交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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