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护士会查房。
烧伤科专家知道秦宇鹤身份尊贵,特意交代护士,一晚上多去查几次房。
护士站在病房门口,敲响房门:“秦先生,您在里面吗?”
无人应答。
护士一连敲了三次门,都没人回应。
这位身份显赫的秦先生,偷偷跑出病房了?
还是说,病情加重,晕倒在病房了?
想到对方是个大人物,要是发生意外,她一个小护士可担待不起,护士立即掏出手机,给烧伤专家打电话。
此时,烧伤专家刚刚回到家,正钻进被窝里准备睡觉。
一听到护士说秦先生可能晕倒在病床里了,烧伤专家唰的一下掀开被子,从床上跳起来:“我现在去医院!”
一路火烧屁股,车子在超速的边缘来回试探,冒着驾照被吊销的风险,紧赶慢赶,来到医院。
烧伤专家站在病房门口,浑身都是汗。
屋子里,秦宇鹤也浑身都是汗。
烧伤专家敲门:“秦先生,秦先生,你还好吗?”
此时,宋馨雅站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尾的铁栏杆。
秦宇鹤一手掐着她的后颈,一手掐着她的腰肢。
宋馨雅的头发被汗打湿,水淋淋的头发贴在她的鬓角,口中咻咻喘气,话语破碎:“又,又来人了?”
秦宇鹤周身的肌肉充血一样贲张膨胀:“不管。”
烧伤科专家又敲了两次门,喊了两次,和小护士一样,没人搭理。
烧伤科专家心中惊雷大作,坏了,这位秦先生病情一定加重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护士着急地问:“主任,这可怎么办啊?”
烧伤科专家:“我没有这位秦先生的电话,我给他奶奶打电话,把秦老太太喊过来!”
宋馨雅慌了。
之前秦老太太特意叮嘱过她,不能由着秦宇鹤胡来,身体要紧。
要是让秦老太太知道了,她“祸国妖妃”的名头就坐实了。
她胳膊往后伸,推着秦宇鹤的腰腹:“你快出去,你快出去,你快出去和那个医生和护士说一声,不让他们去找奶奶。”
秦宇鹤:“用不着出去。”
烧伤科专家找到秦老太太的电话,正要拨过去时,屋里传来秦宇鹤的声音:“我好好的,没事。”
声音沙哑,低沉,像被砂纸磨过。
烧伤科专家关心地问说:“真的没事吗?秦先生,你的声音特别哑。”
屋里传来的声音,好似非常用力时发出来的,带着一股贯穿一切的狠劲:“没、事。”
护士对着门口喊:“秦先生,我看你声音特别哑,我给你倒杯温水,给你送进屋吧。”
秦宇鹤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斥着不耐:“走!”
已经连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了。
烧伤科专家和护士不敢再说什么,离开病房门口。
由于担心发生什么意外,烧伤科专家不敢再回家了,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睡觉。
过了四个小时后,小护士把烧伤科专家喊醒,犹犹豫豫地道:“主任,又该去查房了,秦先生的房,我还查吗?”
烧伤科专家:“查。”
小护士:“我有点不敢啊。”
烧伤科专家:“我陪你一起去。”
两个人再一次站在病房门口,敲响了房门。
烧伤科专家:“秦……”
屋里传来秦宇鹤咬着牙发出的声音:“别再来烦我。”
烧伤科专家转头看着小护士:“不查了,回去。”
两个人往回走,忽的,病房里传来轰隆啪啦一声响。
好像什么东西塌了。
小护士看着烧伤科主任:“这什么声音?”
烧伤科主任恍惚间明白了什么,回说:“别管。”
两个人各回各屋,再也不查秦宇鹤的房了。
病房里,床架崩裂,木板塌陷,床垫落在地上,被褥歪乱成一团。
宋馨雅趴在被褥上,姿势透着慌乱。
秦宇鹤伸出胳膊,横穿在她腰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摔到没有?”
宋馨雅吸了吸鼻子,嗡里嗡气:“没有,摔在被子上了。”
她望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满眼的不相信。
她和秦宇鹤把床搞塌了!
准确地说,秦宇鹤把床搞塌了!
这要是在家里面,床塌就床塌,换一张就是了,可这是在病房啊,床塌了,医生和护士都会问的,这到时候怎么回答!
宋馨雅小脸发愁:“这咋办?”
秦宇鹤拥着她往沙发走:“塌了就塌了,有什么。”
宋馨雅实在困了,没精力再想这件事,歪倒在沙发上:“睡觉,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秦宇鹤一只腿站在地上,一只腿跪在她身侧,俯身向她,亲了亲她的嘴唇:“刚才那一次,才做了一半。”
宋馨雅软软弱弱的躺着,艳肿的嘴唇嘟嘟囔囔:“不做了,不做了,困了,宝宝要睡觉。”
秦宇鹤问了一句:“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宋馨雅两眼一闭,已经睡着了。
秦宇鹤微微一笑,这不是默认同意是什么!
………
沙发不算宽敞,两个成年人仰躺着,一定躺不下。
秦宇鹤忙活完之后,把宋馨雅的身体拨成侧躺,塞在沙发和他的身体之间。
他胸膛紧贴着她的前身,两个人挤的密不透风,就这么睡了。
其实还有一种睡法,床虽然塌了,但床垫还在,秦宇鹤可以去睡床垫。
但他还是更喜欢这样,和她挤在一起睡。
两个人肌肤相触,身体有本能的喜欢和舒畅,抱在一起的这种亲密无间的感觉,让他沉迷。
醇烈的男人气息围裹着女人光洁的肌肤,分外有安定感,宋馨雅俯卧在秦宇鹤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睡的香甜。
早上八点,又到了查房时间。
护士没敢再查秦宇鹤的房间,但其他病房一间一间查过,说话声,脚步声,医疗小推车的轮子在地上的滚动声,交织在一起,涌进宋馨雅的耳朵。
她知道今天秦老太太和秦老爷子,一定会过来看望秦宇鹤,不敢再耽搁,准备起来。
宋馨雅扶着墙站起来后,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
她看着还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昨晚你结束后,怎么不给我穿件衣服?”
秦宇鹤:“裸睡对身体好,我也没穿。”
宋馨雅:“你还不起来吗?”
秦宇鹤:“起不来。”
宋馨雅:“为什么?”
秦宇鹤:“昨晚做的太激烈,我腹部的伤口绷开了。”
宋馨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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