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床比不上家里的那么松软,质感是硬的。
但当秦宇鹤覆在宋馨雅身上时,他有一种埋进云朵里的感觉,柔软的,温热的。
宋馨雅穿的粉色睡衣,薄薄一层,露着脖子,胳膊,白嫩嫩的腿。
大面积光洁的皮肤露在外面。
而秦宇鹤,只穿一条睡裤,没有穿上衣。
肌肤的摩挲,湿润,炙热,他手伸向她任何一处地方,都是熨帖舒适的棉花般的触感。
女孩子的身体,当真称得上“柔弱无骨”四个字。
秦宇鹤的鼻息炙热而潮湿,抚过宋馨雅的唇角,耳朵,脖颈。
热气引发的酥麻的痒感,在宋馨雅的皮肤上一阵阵往头顶窜。
她张着嘴巴急促地喘热气,绵绵沙沙的音调带着求饶:“秦宇鹤……”
“我在,”秦宇鹤的唇从她的脖颈,沿着她纤薄的肩膀,横着往她肩头处移。
他灵活的舌挑起她肩膀上细细的、粉色的带子,吸在嘴里,牙齿咬着,往一边扯。
本来穿的规规矩矩的粉色细带,垂落在她的小臂上,颤颤巍巍地晃。
“过分了,秦太太,今晚竟然又穿内衣。”
宋馨雅贝齿咬着下唇,口中轻哼:“穿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你脱掉。”
秦宇鹤轻笑道:“不满?”
宋馨雅:“医生说,你腹部的伤口好之前,不能同房。”
秦宇鹤:“咱俩不同房,咱俩亲热。”
宋馨雅愣了一瞬,问说:“那不是一个意思吗?”
秦宇鹤:“你说呢?”
大忽悠,就是一个意思。
病床的床尾处,有一个铁栏杆。
秦宇鹤扫过宋馨雅抓着床单的手,说道:“抓床单不牢固,你抓着铁栏杆,省的一会儿撞飞出去。”
宋馨雅:“……”
他伸手去掀她的裙摆。
柔白的小手紧紧抓住他的手指:“秦宇鹤,不能这样……”
秦宇鹤以为她不愿意,说道:“我们多久没亲热了?”
这又不是大姨妈,需要每个月都记住哪一天来的,谁会每次都记得和老公上一次做是什么时候。
宋馨雅回说:“不知道。”
秦宇鹤:“十八天了。”
宋馨雅:“也没多长时间啊。”
秦宇鹤:“哪对新婚夫妻十八天才做一次,老夫老妻的频率都比这个多。”
宋馨雅嘟囔说:“那不是因为你受伤了吗,我又没有故意不给你。”
“我们也不是没有亲热啊,今天白天的时候,我们亲嘴了。”
秦宇鹤:“亲嘴不叫亲热。”
宋馨雅:“那叫什么?”
秦宇鹤:“亲热前的开胃小菜。”
亲嘴是亲热前的开胃小菜。
他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将她扳过来,两个人面对面。
她坐在病床上,他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
这是一个强势的、霸道的、充满侵略性的姿势,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很欲。
秦宇鹤清黑的目光望着她说:“我的手能动了,腰也能动。”
他说这话的时候,唇中的热气洒落在她的侧脸,以及颈窝里。
热气和滚烫的语言共同作用下,宋馨雅瑟缩了一下。
她抬起头,湿润潋滟的眸子望着他,看到他此刻的模样。
黑发垂在额前,眉骨微隆,被水浸湿的睫毛湿漉漉,鼻梁高挺,侧脸棱廓分明,下颌的弧线有棱有角。
没穿上衣。
跟平时西装革履的正经样,天差地别,大相径庭。
魅惑的,妖冶的,艳丽的。
好像专吃人心的男妖精。
一个有着坚硬胸肌和八块腹肌的男妖精。
这美好的男色肉体。
谁能拒绝!!!
宋馨雅的目光顺着秦宇鹤的胸肌,往腹肌处流连。
秦宇鹤看着她灼灼发亮的眼神,唇角勾起。
他坐在床上,后背靠在墙上,慵懒风流的做派。
他朝着坐在床边的她伸手:“过来。”
宋馨雅转身,撅着娇臀,爬到他身边,水润润的眸子看着他。
秦宇鹤手掌覆上她的脸蛋:“乖孩子。”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蛋,抚过她的嘴唇,划过她的下巴,摸过她的脖子,停在她两胸连线的正中央,用力往后一推。
宋馨雅像歪倒的布娃娃,往后倒。
秦宇鹤另一只手臂托住她的腰,将她卷进怀里抱着。
她跌坐在他大腿上,脸颊到耳朵已是一片炙烤滚烫。
宋馨雅在“顺从他”和“如果他伤情加重怎么办”之间犹豫不决,情绪被反复拉扯。
秦宇鹤问说:“要检查一下我的手吗?”
宋馨雅想起刚才他做过一次祛疤治疗,点头:“想看看。”
秦宇鹤掌心伸开给她看。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宋馨雅看到他掌心的疤痕纹路:“好像淡了点。”
秦宇鹤:“确实淡了点。”
原来不是她的错觉,宋馨雅捧着他的手,满心欢喜雀跃:“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有效果啊!秦宇鹤!”
秦宇鹤:“不用担心我的手了吧?”
宋馨雅:“担心还是担心的,看到那个烧伤科专家的治疗真的有用,我感觉你的手有希望痊愈,我就开心,特别开心!”
秦宇鹤看着她弯弯的眉眼,明珠般的笑靥:“我感觉到你的开心了。”
宋馨雅喜不自胜,双手捧着他的脸,用力亲了一下他的唇:“mUa!”
秦宇鹤:“就一下吗?”
宋馨雅低了下头,趴在他脖子上,玫瑰色的软唇含住他的喉结,用力吸了一下。
秦宇鹤心中猛的一颤,眼睛里一片黑沉:“你在撩火。”
宋馨雅妩媚的狐狸眼往上一挑,眼波潋滟,勾魂摄魄:“我就是在撩火。”
秦宇鹤听出了她话里的松动和同意,瞳孔灼亮。
他翻身要把她压在床上。
她手掌推着他的胸膛:“我来。”
秦宇鹤惊喜过望:“真的?”
宋馨雅:“我担心你腹部的伤口绷裂。”
她纤腰一拧,裙摆一撩,跨坐在他腿上。
窸窸窣窣的动静在病房里响起。
肾上激素飙升。
宋馨雅娇身一沉。
秦宇鹤喟叹一声。
他掐着她腰肢的手,陷进她温软的皮肉。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的心在胸腔剧烈冲撞着,抵撞着她的胸口。
彼此心跳共振,气息纠缠。
很温柔缓慢,窄窄的一米二小床,空间有限,两个人的衣服凌乱的缠在一起。
没多久,她伏趴在他肩膀上,一动不动。
他吻她汗湿的额头,轻笑她:“晚饭没吃饱,就这么点力气?”
什么她来,这连进展到一半都没有,还得他来。
他身上的味道和别人不一样,没有沐浴液或洗衣粉的味道,是沉冽的男人的荷尔蒙味,类似林中雪松的那种味道。
每次他出汗时,这种荷尔蒙的味道就会加重。
她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脖子上,迷离润泽的眼睛看到,汗珠顺着他宽阔精悍的脊背,往下流淌。
她的身体上和身体里,都是他林中雪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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