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特看向哈布斯元帅,笑着说道。
正当哈布斯元帅想要反驳之时,议事厅的大门的猛然被推开。
谢泼德几乎是整个人跌进来的。
整个上半身因为惯性往前冲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
他两只手扶着膝盖喘着粗气,拼命喊道。
“元帅们!
大事不好了……
大事不好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在场的元帅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上一次的事情。
那次谢泼德也是这样冲进来,也是这样语无伦次。
奥斯曼紧张地追问道。
“是联邦又发动攻击了吗?
这次他们又打下了哪里?
不会是我们家的尤斯莱星域吧?”
谢泼德喘了好几口,才勉强直起腰来。
他朝奥斯曼的方向用力摇了摇头。
“不是!不是联邦!”
“是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被人毒害了!”
啊!
皇帝死了。
他们的皇帝,沃尔夫冈·奥托……
被人毒死了。
在场的众人都懵了。
直到过了许久,才有人用干涩的嗓音追问道。
“谁干的?
什么时候死的!”
那声音将所有人从惊愕中拽回了现实。
元帅们的目光下意识地先扫了一圈身边的人。
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是在找凶手。
直到确认从彼此脸上的表情里读不出任何线索,他们才齐刷刷地将目光转向还站在门口的谢泼德。
谢泼德连忙摆了摆手。
“目前凶手未知。
不过内阁大臣们已经在着手调查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水落石出。
案发时间,大致是昨晚。”
话音落下,一道怒吼随即在会场里炸开。
罗曼诺夫元帅一拳砸在环形长桌上,厉声喊道。
“该死的!
肯定是联邦干的!
从这几场败仗下来我们就该意识到了。
联邦的特工早就像蚂蚁一样遍布了帝国的每个角落。”
他说到这里停下来环顾四周。
“秦北望就是靠着那些特工收集到的情报才一次次赢的。
而这一次,他们的特工直接毒死了我们帝国的皇帝。”
此刻的罗曼诺夫元帅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将会有一场无妄之灾即将降临到他们家族身上。
紧接着,阿尔瓦雷斯元帅缓缓开口了。
“我倒是觉得,未必是联邦人干的。
尽管毒死皇帝确实可能让我们帝国陷入内乱,但这样做对联邦的风险太大了。
若是坐实是他们干的。
反倒是会让我们拧成一股绳,掀起民众复仇的火焰!”
阿尔瓦雷斯这番分析让所有元帅都开始疑神疑鬼。
更是互相投去怀疑的目光。
埃斯特问道。
“阿尔瓦雷斯元帅,难不成你认为是我们自己人毒害了皇帝?”
阿尔瓦雷斯回应道。
“欸,我可没这么说。
但是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然而,就在弗瑞帝国在玩真人版剧本杀时。
在彼此隔了不知多少光年外的星域深处,秦北望已经率领舰队群抵达了尤斯莱星域的苏莱曼星系。
整整三十支序列舰队,三百多万艘各型战舰。
旗舰泰山号战列舰的舰桥上,秦北望正坐在指挥席上。
面前那是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统星图。
正在以每秒数次的频率刷新着苏莱曼星系的态势。
自从布尔古拉斯战役之后,指挥官系统再次完成了升级。
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规律。
每一次他完成一场看似不可能的任务,系统的边界便会向外扩展一大截。
舰队层级的无延迟探测网络有效半径从25.8亿公里大幅扩展到了50.8亿公里。
单舰层级更是一举跃升至令人瞠目的100.8亿公里。
100.8亿公里。
33600光秒,约9.33光时。
如果将这个范围放在他前世所熟悉的那个太阳系中,以最靠外侧的海王星公转轨道来界定边界的话。
光是舰队层级的无延迟范围就已经顶得上整个太阳系的半径了。
至于单舰层级的100.8亿公里。
太阳系在他面前将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当然,放在传统星系的尺度上,这个范围仍旧不够。
但秦北望已经很满意了。
从最初在萨凡纳星系那个仅有7.8亿公里探测范围的系统,到如今单舰模式能覆盖整个太阳系,他已经走了足够远的路。
只是满意归满意,此刻秦北望坐在泰山号指挥席上盯着右上角那行闪烁的数据时,却是感到一阵懊悔。
他想起自己当初在何叙伦面前提出的50亿公里射程的磁轨炮。
那时候他觉得这个数字已经够疯狂了。
可是现在,仅仅一场战役之后,他的系统单舰探测范围就已经飙到了100.8亿公里,翻了他当初报出的数字整整一倍。
早知道系统会升级得这么快。
他当初就应该往高了喊,至少也要和现在的探测范围对齐。
随着侦察舰在前方开路,布莱曼星系的态势在系统星图上愈发明朗起来。
与那些大家族掌控的星系不同。
布莱曼星系民用航线上的星舰数量稀疏得可怜,偶尔有一两艘老旧的货船拖着疲惫的尾焰从某个采矿站驶向另一个采矿站。
连帝国核心星域那些繁忙航道上常见的豪华客运穿梭艇在这里都几乎绝迹。
就连理应川流不息的军用运输舰也少得令人意外。
可见尤斯莱星域,确实是个欠发达的星域。
至于军事实力,就更不值一提了。
光是明面上能识别到的序列舰队,也才八支左右,与波旁家族当初一出手就是四十支序列舰队的排场相比,根本没得比。
然而就在秦北望专注于系统星图时,通讯官的声音突然在舰桥内响起。
“报告司令!
苏莱曼星系防卫军司令,伊尔迪兹·奥斯曼中将,向我方发来通讯请求!”
整座舰桥瞬间安静了下来。
临战之际,敌方将领主动发来通讯。
莫不是对方想要来场战前对骂?
秦北望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平淡地说道。
“接进来。”
通讯屏幕亮起,画面中先是出现了几道微弱的信号波动,然后迅速稳定为一张中年男人的面孔。
那人看上去约莫五十来岁,下巴上蓄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络腮胡。
军服左胸挂满了各类冷门战役纪念章。
数量多但分量轻,看得出一辈子没有参与过大型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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