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小心一点而已,晋文,你觉得我这话说的不对吗?”
宁从夏淡淡道。
月莹怒火中烧,险些要失去理智。
她实在是……太嚣张了。
当着公子的面,就这么诋毁她?
萧晋文看着那鸡汤,他方才还真没想那么多。
“月莹,小夏的饮食,有专门的人伺候,以后你不用这么辛苦。”
其实他心底觉得,没那可能。
可为了稳住小夏的情绪,这鸡汤,不喝就不喝了吧。
“公子,妾这也是关心您的孩子,也想和宁姑娘好好相处而已。”
可月莹听到这话,却愣住了。
不敢相信公子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知是委屈还是别的,瞬间红了眼眶,眼泪啪嗒啪嗒掉落。
“我不信你真心实意要与我相处,我也做不到和晋文的女人笑脸相迎,所以我们少见为妙。”
宁从夏冷眼看着她这副委屈样儿,碍眼极了。
“晋文,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你回来,我能为了孩子,原谅你这一次。”
萧晋文一见月莹这般哭,小夏咄咄逼人,心头有些无奈。
可小夏的话,提醒了他,终究……是他有错在先。
明明承诺了她,只会有她一个女人,可到底是食言了。
“月莹,日后没事,别再出现在小夏面前。”
萧晋文暗叹口气。
罢了罢了,就由着她吧,反正都是她的错。
“公子?”
月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哪怕自己心头再不愿意,可也装的友善,来表心意了。
可怎么……能被这样赶出去呢?
“那欢娘呢?公子是不是也把欢娘赶走了?”
她不信,公子能做到这般绝情。
欢娘不是他的新宠吗?难道,出个远门,将新宠也忘了?
萧晋文愣了一下,便感觉到小夏的目光,正死死盯着他。
提起欢娘,他是问心无愧的,清清白白。
可奈何,说再多小夏都不信,现在他也不想再刺激她。
“欢娘……被蛇咬了之后,身子骨一直不大好,前几日突然感染风寒,病逝了。”
又想到父亲说过的话,他心中难免悲悯。
“死了?”
月莹满目震惊。
就连宁从夏也没料想到这个结局。
她怀疑的目光,再次落在萧晋文身上。
要知道前几日见到人时,还活蹦乱跳的,怎么可能这才几天,人就走了?
“不可能啊,这……若她真出了事,怎么没听府里的人提过?”
一点风声没有?
月莹摇着头,根本就不相信。
“那是父亲亲口所言,不会有假,祖母也知道此事。”
萧晋文皱了皱眉,又道。
起初听到时,他的确也不相信,难以接受。
可转念一想,欢娘不过是个小丫鬟而已,府上又怎会将她的病逝放在眼里呢?
可惜了,他有些后悔,当初她被蛇咬,他就不该那么着急离开相府。
那欢娘,老实又善良,倒是个很不错的丫鬟。
月莹颤抖着嘴巴,几次想说话,却又说不出口。
就连宁从夏,也是如此。
死了,真的死了?
月莹回去后,仍旧无法相信。
所以第二天,她就寻到机会,在马棚里见到了自己的父亲。
“你兄长在庄子上做的还不错……”
“爹爹,我来,只为了问你一件事,你是相爷的车夫,那你可见过欢娘?”
月莹直接打断他的话。
兄长的事情,她现在也不关心。
月海沉默了片刻,才皱着眉问她。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一个丫鬟而已,难道我还不能问了?爹爹,我没打听相爷的行踪,也没有要你帮忙,不过是想问问你欢娘的下落,难道这也不行?”
看到父亲的防备,月莹心生怒火。
语气便有些冷。
“爷院中的事,你少打听。”
可就算是这样,月海也没打算告诉她。
然后从袖口里掏出一根簪子,欲送给她,月莹生怒,看都没看,直接摔到了地上。
“我要你这破玩意儿做什么?你少在这儿假惺惺的。”
月莹看到她爹的这死样子,忍无可忍。
甩了东西就走。
那簪子,落在地上,断成两截。
月海惊的都傻了。
“站住。”
可同时,眼底也浮现一丝火气。
“我与你说过,让你本本分分过日子,不要卷进这后院的争斗,你听还是不听?”
他冷声质问。
此刻的月莹,对他失望至极,根本不想多一句废话。
“私自买蛇,带入相府,蓄意毒杀欢娘,你知不知道,这是死罪?”
可接下来月海的话,却让月莹慌了神。
她连忙退回到月海身边,脸色因为慌乱而苍白。
“我……我……”
“你没有?你要否认,那你猜,我是怎么知道此事的?”
月海冷眼看着她,眼底满是无奈。
“相爷他……他知道了?”
月莹面色灰白。
死定了。
如果相爷查出来,那她连求情的机会都没有。
那可是相府真正的主子。
“爹,救我,我……我那是一时糊涂,我后来也后悔了,我……爹爹,我可是您的女儿啊。”
月莹跪地恳求,立刻就是声泪俱下。
“现在知道怕,那还敢打听爷院中的事吗?”
“不,不敢了,不打听,我什么都不问,爹爹,您帮帮我,我不想被赶出去,不想去矿山。”
月莹一想到娘亲的下场,就怕的什么都顾不得了。
她踉踉跄跄的跪到了月海面前,抓着他恳求。
“记住我说的话,只要你安分守己,便不会有事。”
到底是他的女儿,月海看了,终究是不忍心。
语重心长的道。
月莹连忙点头,忏悔,看着像是真的知道悔改。
当晚,她回去后,就格外安分。
可对小翠来说,已经过了两天了,她就只有五天时间。
月莹是不会帮她的,也不会有人愿意给她那么多银子,所以,她想起了欢娘的话。
入夜,悄无声息的,去了承德院。
欢娘在住的院子里,也重新弄了一个调香室,做了一批香膏,交给刘嬷嬷。
请她帮忙,带去给丽姑姑。
可刘嬷嬷却是欲言又止,拿着东西,迟迟不愿走。
“嬷嬷,可是有什么不方便的?”
欢娘有些疑惑,她先前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怎么现在是想拒绝?
刘嬷嬷先前答应只是为了安抚她吗?可那也犯不着吧。
“倒是……也没什么,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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