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弩手,放箭!”
箭雨倾泻。
安南兵举盾格挡,但仍有不少人中箭。
有的被射中大腿,倒地哀嚎。
有的被射中面门,当场毙命。
战斗进入白热化。
北岸滩头,尸横遍野。
安南军死伤惨重,但终于在北岸站稳脚跟。
约五千人成功登陆,结成阵型,与明军对峙。
他们排成密集方阵,前排长枪,后排刀盾,缓缓向前推进。
“该朕出场了。”朱由检翻身上马。
他率三千精骑,从高地冲下。
直扑安南军阵。
金甲,青龙刀。
如一道金色闪电。
安南军看见,吓得魂飞魄散。
“是明国皇帝!”
“拦住他!”
数百名安南精锐围上来。
他们都是阮主的亲兵,身穿铁甲,手持长枪,训练有素。
见朱由检冲来,迅速组成枪阵,长枪如林。
朱由检不躲不闪,纵马直冲。
青龙刀挥舞,刀光如练。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一刀,斩三人。
刀锋划过,三个脑袋飞起。
再刀,劈五人。
刀光落下,五人齐齐断成两截。
他冲得太快,杀得太狠。
安南军阵型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长枪折断,铁甲崩裂,血肉横飞。
明军骑兵紧随其后,扩大战果。
他们挥舞马刀,砍瓜切菜般杀向安南军。
登陆的五千安南军,瞬间崩溃。
“撤退!撤回南岸!”将领嘶吼。
但晚了。
朱由检已杀到面前。
刀起,头落。
主将一死,残兵更乱。
纷纷跳河逃命,扔了兵器,脱了铠甲,拼命向南游。
但河水湍急,许多人被淹死。
有的游到一半力竭,沉入水底。
有的被同伴拉扯,一起沉没。
最终,五千登陆部队,只有不到千人逃回南岸。
河滩上,尸横遍野,血染红沙。
朱由检驻马岸边,看着南岸。
阮福源脸色惨白。
第一次渡河,惨败。
损失超过五千人。
而明军……伤亡不到五百。
这仗,还怎么打?
“大王,不如……”副将还想劝。
“闭嘴!”阮福源暴怒,“今日必须渡河!传令,全军压上!所有渡船,全部出击!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北岸!”
他要拼命了。
朱由检看出了他的意图。
“传令,火炮换散弹。”他下令,“等渡船靠近了再打。”
“是!”
安南军第二波渡河开始。
这一次,规模更大。
所有渡船全部出动,载着上万士兵,黑压压一片涌来。
船连船,帆接帆,几乎铺满河面。
船上安南兵喊着口号,士气高昂。
朱由检静静等着。
等渡船进入散弹射程。
“放!”
火炮轰鸣。
这次不是实心弹,是散弹。
数百颗铁珠喷射而出,形成一片死亡之网。
铁珠覆盖方圆数十丈,所过之处,无物不摧。
渡船上的安南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铁珠穿透藤甲,穿透身体,鲜血飞溅。
有的船整船人全部倒下,尸体堆满船舱。
鲜血染红河面。
但安南军还在冲锋。
“火铳手,自由射击!”朱由检下令。
砰砰砰......
枪声不绝。
安南兵不断落水。
但仍有数千人成功登陆。
“步兵营,上前!”朱由检拔刀,“随朕杀敌!”
他再次率军冲阵。
这一次,安南军有了准备。
他们结成密集枪阵,长枪如林,试图阻挡骑兵。
前排长枪斜指,后排刀盾掩护,阵型严整。
但朱由检根本不惧。
金刚不坏传承发动,周身金光隐现。
他纵马直接撞向枪阵。
“轰!”
长枪折断,持枪者被撞飞。
金甲刀枪不入,长枪刺在身上,纷纷折断。
被撞飞的安南兵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青龙刀横扫,又是一片血雨。
他像一把尖刀,刺入敌阵深处。
所向披靡。
明军士气大振,奋勇冲杀。
步兵紧跟皇帝身后,砍杀溃散的安南兵。
骑兵从两翼包抄,切断敌人退路。
安南军虽然人多,但士气已挫。
且战且退。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时。
红河北岸,尸积如山。
安南军第二波登陆部队,再次被击溃。
死伤过万。
而明军伤亡,约两千。
南岸,阮福源彻底崩溃。
两次渡河,损失一万五千人。
却连北岸滩头都没站稳。
这仗,没法打了。
“撤……撤军……”他有气无力道。
“大王,那左路、右路军……”
“让他们也撤。”阮福源惨笑,“回凉山……守城。”
他看向北岸那个金甲身影,眼中充满恐惧。
这个人……太可怕了。
根本不是凡人能抗衡的。
安南军开始撤退。
朱由检没有追。
穷寇莫追,况且渡河追击风险太大。
他站在北岸,看着安南军退去。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红河水面,漂浮着无数尸体。
河水,真的变成了红色。
“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朱由检下令。
“陛下,安南军退了,咱们要不要趁机渡河追击?”左良玉问。
“不急。”朱由检摇头,“先消化战果。”
他看向南岸。
凉山城,就在百里之外。
那里,将是下一战的目标。
但现在,该休整了。
“传令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渡河南下,兵发凉山。”
“是!”
众将领命。
朱由检独自走到河边。
蹲下身,掬起一捧水。
水是红的。
带着血腥味。
他松开手,水从指缝流下。
战争,就是这样。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没有温情,只有杀戮。
但,这就是他要走的路。
以杀止杀,以战止战。
直到,天下太平。
他站起身,看向南方。
安南,等着。
朕来了。
三日休整,明军士气恢复。
阵亡将士被厚葬,伤员得到救治。
俘虏的安南兵,约两千人,全部编入辅兵营......不是打仗,是修路、运粮、挖壕沟。
朱由检没杀他们。
杀人太多,有伤天和。
况且,这些辅兵用好了,能省不少民夫。
第四日清晨,大军渡河。
数百艘临时赶制的木筏、渡船,载着四万明军,缓缓驶向南岸。
这一次,没有阻拦。
安南军已退守凉山,红河南岸空无一人。
辰时末,全军渡河完毕。
朱由检踏上南岸土地。
这里,已经是安南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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