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泠风皱眉,低头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孟知雪:“宝宝,什么情况?”
虽然刘辰飞很垃圾,但她的反应也不对,怎么吓得跟小老鼠似的?
孟知雪把脸埋在他后背,闷闷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辰飞对她来说,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他留给她的阴影却很深很深。
刘辰飞控制欲强得吓人,总是用“我都是为你好”的名义打压她。
说白了就是PUA。
说她穿的衣服不好看,说她交的朋友不靠谱,说她想要做的工作没前途……
跟他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她整个人像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窒息沉重,虽然活着,却像是死了。
但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辈子她跟刘辰飞还没打过交道,连话都没说过一句,她要怎么跟谢泠风解释?
总不能说“那个人是我上辈子的前男友,我看到他就条件反射想躲”吧?
孟知雪从谢泠风背后探出半个脑袋,朝手扶电梯的方向看了一眼。
刘辰飞已经搂着那个年轻女生走远了,她松了口气。
“什么刘辰飞?”她松开抓着谢泠风衣服的手,若无其事地说道“啊,我看错了,还以为是我认识的人呢。”
谢泠风低头看着她,凤眸微微眯起,显然不太相信:“看错了?”
“对啊,就眼花了啊。”孟知雪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谢泠风哼了一声,没再追问。
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圈进自己的领地。
孟知雪靠在他怀里,忽然想到什么,仰起脸看着他:“谢泠风,我问你个事。”
“说。”
“我要是碰到什么麻烦,你肯定会保护我的,对吧?”
谢泠风低头看着她,气得笑了一声,臭着脸反问:“这还用问?我这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不保护你?”
他脾气不好,但从来都不讳言对她的喜爱。
不仅不吝啬表达。
还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孟知雪忍不住笑了,心里那点不安像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平了。
这家伙虽然混蛋,但也不是没优点嘛!
她心里一暖,踮起脚尖想摸摸谢泠风的头,结果发现身高差太大,她的手指根本碰不到他的头顶。
……这就尴尬了。
孟知雪讪讪地收回手:“你是吃饲料长大的吗?没事长这么高做什么?”
“高点不好吗?男人一高遮百丑,你不懂。”谢泠风低头看她一眼,唇角得意翘起来,“小矮子。”
在孟知雪气得想掐他之前,他又主动弯下腰,把脑袋凑到她面前。
微长的黑色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他英俊肆意的眉眼,他指了指自己的头顶,语气大方得像在恩赐。
“来来来,给你摸,想摸多久摸多久。摸完大头还可以摸……”
小头?
孟知雪痛恨自己脑子里面有那么多黄色废料,竟然自动补全了剩下的两个字。
救命啊!
“你可闭嘴吧!”孟知雪的脸腾地红了,抬手揪住他的耳朵,用力扯了扯,“再废话一句,今天你就睡消防通道。”
谢泠风被她扯着耳朵,轻哼一声,满眼愉快。
他?睡消防通道?
怎么可能?
他才没那么好打发!
不做可以,别的“小活动”还是能安排安排的吧?
他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实是不可能那么老实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老实的。
……
车子开回云熙台的地下车库。
孟知雪要帮着提东西,但谢泠风根本不给她发挥的机会。
他一只手,便把所有袋子都拎了起来,受伤的那只手还牵着她,一派轻松从容。
进门之后,谢泠风把一堆购物袋放在玄关。
孟知雪换了拖鞋就蹲在门口拆包装,把购物袋里的东西都拿出来。
像是台灯和玩具等,她直接拿到了给壮壮准备的房间。
至于床品那些,都需要清洗烘干过后才能使用。
这些就交给育儿嫂,让她们两个明天忙活了,孟知雪也不是事事都亲力亲为的性格,还是知道省事的。
等她忙完,跟谢泠风说了一声,拿了换洗衣服就去洗澡了。
结果才洗到一半,浴室门锁发出响动,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门外走进一片热气腾腾的水雾之中。
孟知雪:“……”
她目瞪口呆,惊讶地看着闯进来的男人:“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都反锁了!”
“……”谢泠风轻咳一声,“拦不住我。”
孟知雪:“……”
她想起了之前住在江山帝景别墅区的时候。
那时候她和周宇一起住在69号别墅,她住在二楼主卧,谢泠风也是这么闯进她的阳台,轻而易举打开了她反锁的阳台玻璃推拉门。
孟知雪又羞又无奈:“你真的可以去做贼了!”
“偷心贼?”谢泠风得意笑着反问。
孟知雪:“……”
“还是说,偷你别的?”
孟知雪下意识觉得,他又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
下一秒,他便丝毫不顾不停朝下喷落水丝的花洒,径直走到她的面前。
细细的水丝打湿了他的头发,他的睫毛……
他垂眸,狭长漆黑的凤眸深深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她熟悉的渴望。
“宝宝,今晚我们玩个新游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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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猜猜我们的谢总想玩什么新游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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