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箱在哪里?”孟知雪问。
不管怎么样,有条件的话,好好包扎起来总是好的。
“在客厅。”谢泠风走到客厅,从电视柜下面翻出一个白色的医药箱。
一打开,里面纱布,绷带,碘伏和棉签应有尽有。
孟知雪看着那些东西,抬头看了他一眼:“我算是知道了,你说你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是什么意思……”
这装备简直不要太齐全。
谢泠风挑了挑眉,唇角微微扬起,被她话语里的无奈逗笑。
孟知雪又问道:“……你是伤在手上,自己能包扎吗?”
要不她来?
谢泠风理直气壮地看向她:“我是什么好人吗?我就算能,也会说不能,肯定要你给我包扎。”
孟知雪:“……”
谢泠风悠闲看她一眼,又补充:“你给我打个蝴蝶结,等会儿再把我当礼物拆开都行。”
……行吧。
孟知雪没吐槽他的痴心妄想,认命的给他包扎伤口。
……包扎这事她熟悉,但药物这么多,用具这么多的包扎她还不熟练,特意在网上查了一下教程。
让谢泠风坐在沙发上,她自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他前面,打开碘伏,用棉签蘸了一点,低头给他消毒。
碘伏碰到伤口的时候,他的手又轻轻颤了一下。
“疼就说话。”她头都没抬。
“不疼。”谢泠风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笑。
孟知雪没理他,把伤口周围的皮肤清理干净,又拿了一块无菌纱布盖在上面,用胶带固定好。
动作很熟练,也很认真,似乎生怕弄疼他。
“好了。”她收拾医药箱,“身体是你自己的,以后受伤了,也要自己惦记着去找医生。”
“谁说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的?”谢泠风反问一句,又说道,“明明是你的。”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全部都给你。”
孟知雪:“……”
这人真是一天不说荤话就难受。
谢泠风眉眼含笑,忽然压低声音问道:“宝宝,你今天晚上想使用我的身体吗?”
“我这个人很大方的,随你怎么使用,我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孟知雪深吸一口气,没好气地打了他一下,“你受伤了,手上包着纱布呢,你还是消停一点吧!”
谢泠风不死心:“这又没影响……”
“没影响吗?”孟知雪反问,想到两人之前做过的亲密的事,脸渐渐红了,但还是跟他说道理,“很多时候都会需要用到手臂力量……”
谢泠风一想,不耻下问:“比如撑在床上用力的时候?”
“比如把你抱起来*的时候?”
“比如……”
这人越说越离谱,孟知雪简直受不了,红着脸打断他:“你你你,你给我闭嘴!你再说我就要揍你了!”
“还有这种好事?”死变态谢泠风不仅不害怕,反而兴奋起来,“你想揍我哪里?”
孟知雪:“……”
是她错了。
下一次,她一定注意,换一个威胁方向。
谢泠风又冒出一个主意:“要不……宝宝你自己动?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也是要多锻炼锻炼才行。”
孟知雪:“……?!”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啊啊啊!
她在心里嚎叫两声,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休想!”
谢泠风乐得很。
他当然知道她今天晚上不会答应他,姐姐受伤,她在医院的时候眼圈都红了,肯定没有心情。
两人出去给壮壮那个小家伙采购完东西之后,再回来时间也晚了,作案时间不足……
谢泠风大发善心地说道:“今天晚上我就不缠着你要了,之后你给我补回来就行。”
孟知雪又瞪了他一眼。
什么人呀。
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或者说,是他死缠烂打的事,却说的好像是她欠他的一样。
跟这人说道理是说不清了,孟知雪站起身:“走吧,我们去商场。你手受伤了不好开车,我们打车吧。”
“要不然,问问顾淮在不在这里?”
封停云受伤,应疏年才出差回来很累,周宇正在出差中……也就顾淮有空了。
就是不知道他在不在。
“不用。”谢泠风跟着站起来,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我的手只是伤了,又不是废了,这点小伤不影响开车。”
“顾淮那狗东西亲都没亲过你,有什么资格登堂入室,让他滚。”
“你要是敢叫他,你今晚就别出门了,我一定要把你累死在床上,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孟知雪:“……?”
她脸都红了,是气的,用力掐了他的腰一下。
突然想到一件事,她又问:“你的车不是丢在郁家那边了吗?”
谢泠风奇怪看她一眼:“我怎么可能只有一辆车?”
孟知雪:“……”
好,很好。
万恶的资本家。
是她思维局限了。
……
好在云玺台附近就有个大型商场,开车不到十分钟。
谢泠风把车停好,孟知雪下了车就检查他的手。
还好,他手臂上包扎的纱布没有浸出血迹,看来伤口没有崩开。
谢泠风桀骜不驯的性格,随便她检查,眼里没有一丝不耐烦。
等她检查完了,他把她拉进怀里抱着,低头亲了一口。
又得意又满足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喜欢我?我受一点伤,你就担心的不行,要是以后我比你死的早,你不得哭的死去活来?”
“呸呸呸!”孟知雪连忙开口,“不吉利的话少说!”
“好。”谢泠风笑得露出一口晃眼的白牙。
孟知雪没忍住,又抬手掐了他一下。
两人乘电梯上了儿童用品楼层。
这一层全是跟孩子有关的东西,母婴店,儿童游乐场,电玩城……等等等等。
处处都是鲜艳的色彩,灯光炫目又温暖。
孟知雪进了一家连锁母婴店,推着购物车,从入口开始逛。
壮壮房间的床上用品要换一套暖色调的,她选了一套浅蓝色带小恐龙的,摸起来很柔软。
台灯要一个暖光的,她挑了一个小云朵形状的,打开试了试,光线柔和,不刺眼。
谢泠风跟在她后面,单手推着购物车,看着她一样一样地往车里放东西。
床品,台灯,地毯,小书架,积木,毛绒小象……
她拿起每一样东西都要仔细看看材质,看看有没有异味,看看边角会不会划伤孩子的手。
谢泠风单手撑在购物车上扶手,没注意到,自己唇角一直微微翘着。
“谢泠风,你觉得壮壮会喜欢这个吗?”孟知雪举起一个恐龙造型的小夜灯问。
“会。”谢泠风说。
“你都没看。”
“你选的,他肯定喜欢。”
孟知雪:“……”
呵,男人!
瞪了他一眼,她把夜灯放进购物车。
两人从母婴店结账出来,孟知雪忽然脚步一顿,整个人像被点中穴道,僵在原地。
母婴店不远处的手扶电梯上,前世的故人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生肩头,亲昵和女生说着什么。
她脸色变了变,下意识迅速转身,躲到谢泠风身后,把他当高大结实的盾牌使用。
“怎么了?”谢泠风皱眉,顺着孟知雪刚才看的方向扫了一眼,视线同样落在一个穿着深色大衣的男人身上。
眯着眼睛看了两眼,他皱眉问道:“刘辰飞?你认识那个垃圾?你在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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