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胜兵先胜而后求战|晏守拙勘查天盛材料基地,特战微析脑触发偏头痛,发现配件梯度降级造假
《孙子兵法·形篇》:胜兵先胜而后求战,败兵先战而后求胜。善用兵者,修道而保法,故能为胜败之政。
第1节 硬闯天盛遇阻挠,微析初探现端倪,车间藏瑕起争执
晏守拙的车碾过天盛材料基地的碎石路,车头直怼基地生产车间的铁闸门,副驾的方敏已经攥紧了执法记录仪。
基地负责人王鹏带着十多个安保人员堵在门前,肥硕的身子挡在铁闸中央,脸上堆着假笑却眼神阴鸷:“晏专员,没有华盾总公司的批文,你们这是私闯企业生产区,不合规矩吧?”
“规矩?”晏守拙推开车门,身形清瘦却气场凛冽,手里的协查令拍在王鹏眼前,“军工管理局联合监察委协查令,天盛作为华盾子公司,涉嫌生产劣质军工配件,现在立刻配合勘查,否则以妨碍公务论处!”
王鹏扫了眼协查令,手指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那是张诚刚发来的消息:拖,拖到我派人来。他往后退了半步,抬手做了个阻拦的手势:“协查令我认,但生产车间正在检修,机器停摆,没什么可查的。”
话音未落,晏守拙已经侧身绕过他,抬手推开拦路的安保人员:“检修?我看是忙着销毁证据。”
方敏立刻跟上,执法记录仪全程拍摄,安保人员想拦却被晏守拙冰冷的眼神逼退,王鹏急得直跺脚,偷偷给张诚发了条定位,嘴里还喊着:“晏专员,你这是强来!我要投诉你!”
生产车间的铁门虚掩着,推开门的瞬间,机器的轰鸣声扑面而来,钢花飞溅的生产线上,工人们正忙着切割防弹钢板,哪里有半点检修的样子。
晏守拙的目光扫过生产线,左手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军工徽章,指尖的触感让他心神定了定,随即启动特战微析脑,淡金色的分析光幕在他眼前铺开,聚焦在传送带上的防弹钢板上。
微细节推演功能全速运转,光幕上的钢板被拆解成无数细节:表面的喷漆厚度不均,边缘的焊接处有肉眼难辨的气泡,钢板的切面处,合金层的纹理呈现出分层断层的状态。
“不对。”晏守拙低声道,伸手拿起一块刚切割好的钢板,指尖抚过切面,特战微析脑捕捉到合金比例的数值——铬含量12%,镍含量3%,远低于军工防弹钢板的标准配比。
“晏专员,这都是合格产品,有检测报告的。”王鹏凑上来,递上一叠厚厚的检测报告,封面盖着华盾军工的质检章。
晏守拙扫都没扫,将钢板放在光幕下,特战微析脑将检测报告上的标准数值与钢板实际数值做对比,红色的不合格提示铺满光幕:“合格?军工防弹钢板铬含量需≥18%,镍含量≥8%,你这叫合格?”
王鹏的脸色瞬间白了,强装镇定道:“这是批次问题,个别产品达标有偏差,很正常。”
“个别?”晏守拙的目光扫过整条生产线的钢板,特战微析脑快速扫描,近百块钢板的合金比例全部超标,“整条生产线的产品都存在同样问题,你跟我说个别?”
他的额头开始隐隐作痛,特战微析脑连续扫描推演,神经已经开始紧绷,这是代价来临的前兆,但他没有停下,目光锁定在车间角落的检测室,那扇门反锁着,门缝里没有半点灯光,与喧闹的生产车间格格不入。
“检测室为什么锁着?”晏守拙指着那扇门,眼神锐利如刀。
王鹏的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检测室确实在检修,仪器坏了,没法检测。”
晏守拙抬脚就往检测室走,王鹏急了,伸手去拉他,被晏守拙一把甩开,踉跄着撞在生产线上,钢花溅在他的袖口,烫出一个破洞。
“晏守拙,你别太过分!”王鹏彻底撕破脸,冲安保人员喊,“拦住他们,不许进检测室!”
安保人员一拥而上,方敏立刻挡在晏守拙身前,执法记录仪对准王鹏:“王经理,你这是公然妨碍公务,后果自负!”
晏守拙的偏头痛越来越剧烈,眼前的光幕开始晃动,但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检测室的门,他敢肯定,那里藏着天盛生产劣质配件的核心证据。
第2节 僵持对峙取样本,微析深推引剧痛,原料标注现猫腻
车间里的僵持一触即发,安保人员围成一圈,将晏守拙和方敏堵在生产线与检测室之间,钢花依旧飞溅,机器的轰鸣声却仿佛成了背景音。
晏守拙的手按在太阳穴上,特战微析脑的光幕因为神经紧张开始闪烁,偏头痛的痛感顺着太阳穴往头顶窜,他咬着牙,拿出手机给老贺打电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贺老,天盛材料基地拒不配合勘查,还派人阻拦,请求立刻增派警力,同时协调军工材料检测中心,派专人来取样。”
电话那头的老贺勃然大怒:“岂有此理!我马上联系江州市公安局和检测中心,十分钟内到,你们撑住,别让他们销毁证据!”
挂了电话,晏守拙抬眼看向王鹏:“十分钟,要么开门配合,要么等警力到了,强制破门,到时候所有后果,你和华盾军工一起承担。”
王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不停刷新着手机,张诚的消息迟迟不回,他心里清楚,十分钟足够警方赶到,到时候再拦,就是自寻死路。
他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铁桶,骂道:“开门!”
检测室的门被打开,里面的仪器一应俱全,根本没有半点检修的样子,桌上还摆着刚检测完的钢板样本,检测数据单上的数值却被刻意涂改过,模糊不清。
晏守拙走进检测室,特战微析脑再次启动,这次他将推演范围扩大到检测室的所有样本和数据单,光幕上快速整合信息:涂改后的数值与实际检测数值相差甚远,样本钢板的合金比例与生产线上的一致,都是劣质产品。
他拿起检测室的取样镊子,夹起一块钢板样本,放进证物袋里,又从生产线上取了三块不同批次的钢板,一一封装,每取一块,特战微析脑就会对样本进行深度推演,分析其合金成分、防护性能、抗压强度。
深度推演的代价远比表面扫描更甚,晏守拙的额头渗出冷汗,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光幕时不时出现断层,偏头痛的痛感几乎让他站不稳,他靠在检测台上,左手死死攥着军事微析笔记本,指尖在上面快速记录着推演结果:防弹钢板防护性能仅达军工标准60%,存在人工梯度降级痕迹,合金层分层,易开裂。
“人工梯度降级?”方敏凑过来,看着笔记本上的字,一脸震惊,“他们故意把合格的钢板做成劣质的?”
“不是做成,是偷工减料。”晏守拙缓了缓,指着检测室角落的原料堆,“你看那些合金原料,标注的是军工专用铬镍合金,实际是什么?”
方敏走过去,拿起一袋原料,撕开包装,里面的合金颗粒色泽暗沉,与军工专用的亮银色颗粒截然不同。
晏守拙的特战微析脑扫过原料堆,光幕上立刻出现原料的成分分析:普通工业合金,掺杂大量杂质,与标注的军工专用原料完全不符。
“用普通工业合金冒充军工专用原料,再通过调整生产工艺,让钢板表面看起来合格,实际内部合金层梯度降级,偷工减料的同时,还能做出合格的假象。”晏守拙的声音沙哑,偏头痛让他说话都有些吃力,“张诚这招,够狠。”
王鹏站在门口,看着晏守拙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却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偷偷给张诚发了条消息:晏守拙似乎身体不适,样本被取走,检测中心的人快到了。
就在这时,车间外传来警笛声,江州市公安局的警车和军工材料检测中心的车同时赶到,检测人员拿着专业仪器走进车间,王鹏的脸色彻底垮了,瘫坐在地上。
晏守拙看着检测人员开始对生产线和原料进行全面检测,松了口气,将封装好的样本递给检测中心的负责人:“立刻带回检测,出一份详细的检测报告,加急。”
负责人接过样本,点了点头:“晏专员放心,三个小时内出初步报告,六个小时内出详细报告。”
晏守拙的手依旧按在太阳穴上,偏头痛没有丝毫缓解,特战微析脑的过度使用,让他的神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闪过一个念头:这些劣质钢板,到底流去了哪里?
第3节 初检数据证造假,杂质溯源惊反恐,边防配件遇危机
三个小时后,临时据点的会议桌上,摆着军工材料检测中心的初步检测报告,红色的不合格字样格外刺眼:天盛材料基地生产的防弹钢板,铬含量11.8%-12.5%,镍含量2.8%-3.2%,防护性能仅达国家军工标准60%,抗压强度不足,易受外力开裂,判定为劣质产品。
晏守拙看着报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偏头痛稍微缓解,但眼前依旧有些模糊,他拿起桌上的钢板样本,再次启动特战微析脑,这次只做了一个简单的成分溯源,光幕上聚焦在样本里的特殊金属杂质上——一种罕见的星砂矿石伴生杂质,色泽偏黑,硬度低,易脱落。
“星砂矿石?”晏守拙低声道,脑海里闪过胥离在军事微析笔记本上的批注:华盾军工,星砂矿石,慎查。
他立刻拿出手机,给赵勇打电话,赵勇是军工材料检测专家,对各类矿石和金属杂质了如指掌:“赵师兄,天盛生产的防弹钢板里,发现了星砂矿石的伴生杂质,你那边有没有见过这种杂质?”
电话那头的赵勇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急促的翻找声:“守拙,你等一下,我看看去年边境反恐部队缴获的****武器配件检测报告。”
晏守拙的心跳骤然加快,方敏和刚赶来的澹台镜也凑了过来,澹台镜的左眼还蒙着纱布,镜影数溯眼的过度使用让她的视网膜损伤还未恢复,她看着检测报告:“星砂矿石是军工反恐材料的核心原料,华盾军工一直在开采,怎么会出现在劣质防弹钢板里?”
“要么是原料掺杂了星砂矿石的废料,要么是……”晏守拙的话还没说完,赵勇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来,带着震惊和愤怒:“守拙!对上了!去年边境反恐部队缴获的****武器配件里,就有这种星砂矿石伴生杂质,一模一样!”
轰的一声,晏守拙的脑子一片空白,特战微析脑的光幕瞬间炸开,偏头痛再次剧烈发作,他捂着头,靠在椅背上,眼前闪过边防战士的身影,那些穿着迷彩服,守在边境线上的战士,手里拿着的武器,身上穿着的防弹装备,竟然是用劣质配件做的,而这些劣质配件里的杂质,竟然和****的武器配件一致!
“也就是说,天盛生产的劣质防弹钢板,不仅流进了边防部队,还可能有一部分落到了****手里?”方敏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澹台镜立刻启动电脑,镜影数溯眼的蓝光透过纱布闪烁,她快速调取天盛材料基地的物流记录:“晏队,我查到了,天盛近半年来,有二十批货物发往边境物流企业,收货方标注的是边防某后勤保障中心,但其中五批货物的物流轨迹,偏离了后勤保障中心,往边境的无人区去了。”
无人区,正是卡洛斯的境外恐怖势力渗透我国边境的主要通道。
晏守拙猛地站起身,不顾偏头痛的剧痛,抓起桌上的协查令:“方敏,立刻联系边防部队,核查近期收到的天盛生产的防弹钢板;澹台镜,继续深挖物流轨迹,锁定那五批货物的最终去向;我去华盾总公司,找张诚要说法!”
就在这时,晏守拙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边境号码,接起后,传来一个年轻女孩急促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晏守拙专员吗?我是边防某连的谢婷,赵勇是我爸!我们连今天在边境演练,遭遇****袭扰,防弹钢板被打穿了,三名战友受伤,钢板的切面处,有黑色的杂质脱落!”
谢婷,赵勇的女儿,边防反恐军人,她所在的连队,正在使用天盛生产的劣质防弹钢板,还遭遇了****的袭扰!
晏守拙的瞳孔骤缩,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特战微析脑因为情绪激动,光幕疯狂闪烁,偏头痛的痛感达到了顶峰,他咬着牙,对着电话吼道:“谢婷,立刻组织战友撤离,请求支援,我马上联系边防指挥部,派反恐部队过去!”
挂了电话,晏守拙的目光扫过桌上的检测报告,上面的红色不合格字样,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眼睛里,扎在他的心上。
他拿起军工徽章,贴在胸口,那是牺牲的反恐战友留下的,徽章的温度,仿佛在提醒他:你守护的,不仅是国有资产,更是边防战士的性命,是国家的边境安全。
“张诚。”晏守拙的声音冰冷,带着滔天的怒意,“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而此时,华盾军工的办公室里,张诚看着王鹏发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他拿起桌上的紫檀木盒子,里面放着卡洛斯送来的美金,他拨通了李曼的电话:“李曼,天盛的事暴露了,立刻销毁所有与天盛相关的记录,另外,派人去边境,把那五批货物的痕迹抹掉,别让晏守拙查到。”
电话那头的李曼应道:“放心吧张司,我已经安排好了,另外,郗老那边传来消息,让你尽快转移资产,他会帮你安排偷渡。”
张诚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江州市,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晏守拙,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而临时据点里,晏守拙已经联系好边防指挥部,反恐部队正在赶往谢婷所在的连队,澹台镜的物流轨迹溯源还在继续,方敏正在整理天盛的生产和销售记录,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他们面对的,不仅是军工采购的腐败案,更是一场关乎边境安全的反恐战,腐恐勾结的黑手,已经伸向了我国的边境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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