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系上围裙,从空间里取出食材……
北山羊肋排一大块,用刀背拍松,斩成小段。
牦牛肉一大块,切成厚片,纹理分明,红白相间。
老鳖两只,在木盆里慢慢划动,按住鳖壳手起刀落,干净利索地宰杀,放血、烫皮、去膜、剁块。
石蛙几十只,宰杀干净。
大虾开背去虾线。
鲜鱼去鳞去内脏,在鱼身两侧各划几刀便于入味。
还有各种蔬菜水果……
白菜、萝卜、黄瓜、西红柿,苹果、梨、葡萄、芒果、车厘子、草莓、西瓜、蟠桃、黄桃、水蜜桃、香蕉、哈密瓜、木瓜……
空间里种的这些水果比市面上卖的品相好了不知多少倍,一样样分门别类装进竹篮里,竹篮摞了好几层。
秦天要给这些老朋友弄一个水果拼盘,反正他空间里的品种多,每一种一点,摆上盘子,绝对也是一道饭后硬菜。
第一道是红烧牦牛肉。
肉块在沸水里焯过,铁锅烧热下猪油,葱姜蒜爆香。
肉块下锅翻炒,炒到表面微焦,加老抽、冰糖、八角、桂皮,倒灵泉水没过肉块。
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气泡,渐渐收浓,肉块染上诱人的酱红色,香气从锅盖缝隙里钻出来,飘得满院子都是。
第二道是清炖北山羊。
羊排焯水去腥,入砂锅加灵泉水。
几片姜、几段葱、几颗红枣、几片当归,大火烧开撇去浮沫,转小火慢炖。
汤色渐渐变白,羊肉的鲜味和药材的清香融合在一起,闻一口就让人浑身舒坦。
第三道是红烧老鳖。
老鳖块在滚水里汆过,铁锅烧热下猪油,葱姜蒜爆香。
鳖块入锅翻炒,加料酒、酱油、糖,小火慢炖。
汤汁收浓,鳖肉酥烂,裙边软糯,装盘。
第四道是麻辣石蛙大虾鲜鱼煲,铁锅里的红油翻滚着,辣椒花椒的香气呛得人直打喷嚏。
第五道是烤羊腿,在炭火上慢慢转动,油脂滴落吱吱作响,孜然和辣椒的香气混合着羊肉的鲜味在院子里弥漫。
第六道是铁板牛肉,黄油融化,牛肉片下锅快速滑炒,变色即出锅,洋葱丝青椒丝炒香再倒入牛肉,加黑胡椒酱快速翻炒,盛入烧热的铁板滋啦滋啦作响。
第七道是排骨,先炸熟再复炸至外酥里嫩。
第八道是野鸭石斛汤,野鸭焯水去腥入砂锅加石斛、姜片、葱段,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汤色金黄鸭肉酥烂带着淡淡的药香。
第九道醋溜白菜脆生生酸溜溜最解腻。
第十道拔丝地瓜炸至金黄酥脆裹上琥珀色的糖浆,用筷子一夹能拉出长长的糖丝。
十几道菜流水般端上桌,石桌摆不下又搬了几张桌子拼在一起。
高建设看着那一桌子菜眼睛都直了,手里举着筷子不知道该先夹哪一道。
刘东风凑到刘长春耳边小声问道:“秦兄弟平时也这么吃……”
刘长春斜了他一眼:“你想得美,今天是咱们来了,秦兄弟才亲自下厨。”
刘东风咽了口唾沫点头说:“这手艺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强太多了。”
刘宝山夹了一块牦牛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秦老弟你这手艺不开饭店可惜了。”
刘宝岳推了他一下:“少说两句……不会说话就闭嘴,秦兄弟如今的身份,你竟然让他去当厨子?”
“对不住,我嘴笨……嘿嘿……”刘宝山嘿嘿一笑继续吃他的。
酒是秦天新酿的药酒,倒进杯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高建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睛亮了,感慨这个酒比上次那个还好。
秦天让高建设少喝点别醉了。
高建设不以为然地说有这么多好菜不多喝几杯对不住自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周姐隔着桌子瞪了他一眼埋怨他见了酒就不要命,高建设装作没听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席间觥筹交错,笑声不断。
高建设吃的高兴,话也就多了起来:“秦老弟,你是不知道,自从你提前返城后,我们这些机械厂的兄弟可就苦了,在大西北天天啃窝头就咸菜,做梦都想你做的红烧肉,今天总算过足瘾了。”
朱元勋放下筷子,也顺着高建设的话题说道:“秦老弟,外面都在传新来的副局长是个狠人,上任第三天就把煤窑厂治得服服帖帖,就这么短的时间,盘活了整个调配系统。”
刘长春点头附和道:“不错,我也听说了一些,以前物资局门可罗雀,现在天天排长队,那些厂长书记亲自来堵门。”
刘东风端着酒杯走过来敬了秦天一下,压低了声音:“我单位也不容易,能不能帮帮忙……那个啥……”
秦天拍着他的肩膀笑笑说道:“没问题。”
刘宝山喝了几杯酒话多起来,咧着嘴说起酒厂的事,靠着秦天供应的粮食出的酒比往年多了一倍不止,厂长高兴年终奖都多发了。
刘宝岳在旁边就笑,说他这弟弟一喝酒就吹牛。
刘宝山梗着脖子说这不是吹牛,有秦老弟在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他这话说得在座的人都点头,几道目光落在秦天身上,里面都是信任,也有感慨,甚至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沈熙和方嫂子、周姐坐在廊下那桌吃着说着,偶尔抬头看看院子里的热闹,低头又聊她们的。
方嫂子剥着花生听着那边的动静,摇头感慨。
沈熙抱着孩子低着头没接话,嘴角却翘起来,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沈母又端了几盘菜上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高建设开始拉着秦天划拳,刘东风和刘长春拼酒,刘宝山和刘宝岳两兄弟在一旁起哄,朱元勋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
方嫂子和周姐帮着收拾碗筷,沈熙要帮忙被周姐按住了,让她歇着,说这些交给她们就行。
沈熙拗不过她们只好抱着孩子坐在廊下。
方嫂子回头看了看秦天,又转回来对沈熙说:“秦兄弟这人,真没得说,又能干又疼人,你跟着他这辈子是掉进福窝里了。”
沈熙的眼眶红了,低下头在孩子额头上亲了一口,轻声应着。
夜深了,酒足饭饱。
高建设靠在椅背上打着饱嗝,脸红得跟关公似的,还说今天喝得真痛快。
周姐白了他一眼埋怨他每次都这样。
高建设嘿嘿傻笑着,被周姐扶着站起来。
秦天让人收拾了桌子,重新泡了一壶茶。
众人喝着茶闲聊,说起物资局的事,说起那些还在观望的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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