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微微一怔，不知道苏劫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她想了想，如实答道：“天女圣殿……以女尊为尊，殿中规矩极严，弟子全部都是女子。
殿主天女至尊，是起源神殿的九轮永恒之一，实力仅次于源初之主。”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次天女圣殿派遣进来的四轮永恒，大多是殿中长老的家族后裔。
不过圣殿此次真正的战力不在他们，而在那些特殊永恒，三道先天之轮的那种。
圣殿此次至少强行催生了50位特殊永恒进来，一年后她们才是这片战场上真正的威胁。
据说负责这次行动的仙女殿主对她们下达了死命令，天女圣殿这次必须获得2万枚极品宇宙晶。”
苏劫眉头微挑：“两万枚？好大的胃口。你们殿主这是把她们当矿工使唤了？”
白芷低下头，声音轻了几分：“殿主有令，她们不得不从。
那些特殊永恒，本就是圣殿消耗大量资源强行催生出来的。
她们若完不成任务，否则回去后将要面对无尽酷刑，那种刑罚生……生不如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对那种酷刑有所耳闻。
苏劫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心下却暗道这仙女殿主，倒是打得好算盘。
五十个特殊永恒，一年后出关，每一个战力都是好几百万恒力，加上圣殿赐下的至宝，在这片战场上确实能横着走。
如果没有他的存在，被他们拿走两万枚极品宇宙晶，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其中肯定有几个特殊永恒被下了死命令，开局直接找个地方闭关百年，凝练第三道后天之轮。
百年之后，她们的基础战力将突破千万恒力，再配合大道道果的增幅，轻轻松松就能爆发出数千万恒力的战力。
到那时候，第二阶段开启，那些五轮永恒进入战场，正好撞上这些出关的六轮永恒。
天女圣殿这是用五十个特殊永恒在第一阶段搜刮，用几个六轮永恒在第二阶段收割。
一明一暗，双管齐下，即便第一阶段的搜刮不顺利，只要那几个死士成功出关，第二阶段照样能把损失补回来。
苏劫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居然想要从他手里打秋风，不过这仙女殿主可是打错算盘了。
苏劫很快就能氪金到永恒会员，到时候，他就能拥有永恒会员的全战场透视，他随时就能把她们从闭关之地揪出来。
或者等他们成功后再杀了炼化也没事，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给他的天赋贡献更多的营养。
苏劫放下心思，语气随意：“你们道子，姜月儿，她这个人怎么样？”
白芷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姜道子很强，九阶无上至尊，战力深不可测。
而且她身上有圣殿赐下的重宝，就算是五轮永恒，也被她斩杀过几个。”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道子为人高傲，目下无尘。在圣殿中，除了天女殿主，她谁的面子都不给。”
苏劫挑了挑眉：“就这些？”
白芷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
片刻后，她叹了口气，声音更低了：“姜师姐表面上是那种很包容的人。
在圣殿里，她经常说‘女至尊要帮助女至尊’，弟子们谁受了欺负去找她，她一定会出头。
所以圣殿里的女弟子都很敬重她，把她当成最大的靠山。
不过接下来的话本不该我说的。但既然公子问起，其实姜师姐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苏劫挑了挑眉。
白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这事在天女圣殿很少有人知道，但我是知情人之一。”
“姜师姐有一个孪生妹妹，名叫姜柔儿。她们是同时入殿的，皆是无上之姿。
但柔儿师姐的性子，和姜师姐完全不同。她温婉善良，对谁都好，从不摆架子，像一朵不沾尘埃的圣莲。”
白芷说到这里，眼眶微微泛红：“我刚入圣殿时，经常被人欺负是柔儿师姐路过，替我解的围。
甚至有一次弟子试炼之中还救过我的命，叮嘱我好好修炼，说‘女子当自强，但不能失了本心’。”
苏劫沉默地听着，没有插话。
白芷深吸一口气，声音开始发颤：“后来，她们姐妹一起出去历练。回来的时候，只有姜月儿一个人。
她说姜柔儿师姐在历练中走火入魔，血脉枯竭，修为尽废，没多久就死了。
圣殿对外是这么说的，所有人都信了。
因为姜师姐哭得很伤心，在柔儿师姐的葬礼上几乎昏厥过去，圣殿上下无不动容。”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我不信。”
“柔儿师姐那样的性子，怎么会走火入魔？她修炼最是沉稳，从不冒进。
而且她出事之后，姜师姐的修为一日千里，血脉纯度突飞猛进。
原本她比柔儿师姐差一截，短短几年就反超了所有人，坐上了道子之位，这事，太巧了。”
白芷抬起头，看着苏劫，眼中带着一丝压抑多年的恨意：
“后来我无意中听到一些传言，说姜师姐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一门邪功，可以吞噬血脉来强化自身。
柔儿师姐的血脉，肯定是被她亲手抽干的。我不知道传言是真是假，但我知道，姜师姐，确实是踩着亲妹妹的血，一路走到了今天。
殿主或许知道些什么，但没有追究。毕竟以她这个高度，死了一个，剩下这个更强，对天女圣殿来说，不亏。”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公子，柔儿师姐救过我的命。她对我有恩。
而姜月儿应该算是我的仇人。但我一直不敢露出任何异样，因为她是道子，是天女至尊的亲传，是天女圣殿未来的掌舵者。
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圣女。我没有能力替柔儿师姐报仇，甚至连表露恨意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我只能忍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每次见面都要笑脸相迎。”
pS: 一下子让白芷出戏多了，写到调教就能写好多，那就直接四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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