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劫很清楚，只有从一开始就把她的所有小心思全部掐灭，让她知道她唯一的活路就是老老实实臣服，她才会真正收起那副假面孔。
他给她十息时间，就是让她彻底想明白，他就是执掌她命运的神。
而对于白芷来说，苏劫这种目光，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她窒息。
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她那套拿捏男人的手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统统成了笑话。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抬起头，看着苏劫，眼中再也没有了泪光和柔弱，只剩下一种近乎决绝的坦然。
“公子，白芷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就是白芷自己。”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如果公子不嫌弃，白芷愿意……把自己献给公子。”
苏劫挑了挑眉，没有接话。
白芷咬了咬嘴唇，向前迈了一步，伸手解开了月白战裙的系带。
裙袍无声滑落，露出一具白皙如玉、曲线玲珑的胴体。
她站在那里，赤足踩在虚空中，微微低着头，睫毛轻颤，却没有一丝遮掩。
“白芷修炼无数年，从未亲近过任何男子。”白芷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
“今日得公子相救，无以为报。若公子愿意收留，白芷以后都会侍奉公子左右。”
苏劫目光从她脸上，一路扫过她精致的锁骨、浑圆的曲线、纤柔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双微微颤抖的玉足上。
他没有立刻说话，就好像是在欣赏美景一般。
白芷的心跳得很快，但她没有低头，也没有退缩。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要么死，要么臣服。
苏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他看着她眼中那抹强撑的镇定，嘴角微微上扬。
这朵白莲花，终于不装了，不装柔弱，不装无辜，不装可怜。
现在这副模样，倒是比方才顺眼多了。
不过他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都到这个程度了，难道还要自己硬忍？
他收回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我现在火气很大。好心救了人，某人一开始却想拿捏我，你说怎么办？”
白芷微微一怔，随即脸颊飞上两朵红云。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像是换了一个人，眼中那层薄薄的水雾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娇羞。
她向前迈了半步，伸手轻轻搭在苏劫的手臂上，声音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公子息怒……白芷知错了。白芷这就给公子消消火，好不好？”
苏劫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女人，变脸的速度倒是快。
方才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这会儿就主动凑上来了。
他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倒是能屈能伸，是个妙人。不错，不错。”
白芷垂下眼帘，睫毛轻颤，嘴角却微微上扬。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个男人不喜欢装模作样，他喜欢直接的。
那她就给他直接的。反正她早就没有退路了，与其死撑着那点可怜的尊严，不如干脆放下身段，抓住这个唯一能保命的筹码。
她伸手，轻轻握住苏劫的手，十指相扣，声音轻得像叹息：“公子救了白芷的命，白芷就是公子的人。公子想怎样，白芷都依你……”
苏劫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一路扫过。他没有拒绝，也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找个地方。”
白芷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没有犹豫，轻轻“嗯”了一声。
苏劫抬手在虚空中一划，一道暗金色的光门在两人面前展开。
门后，是一处他刚刚用元神扫描到的隐蔽虚空裂缝，四面禁制环绕，安全且无人打扰。
他迈步踏入，白芷咬了咬嘴唇，跟了上去。
光门合拢。
……
一天后，光门重新打开。
苏劫率先踏出，衣袍整洁，面色如常。
他望着远处那片虚空，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一朵白莲花，最终还是被他给棍棒伺候了。
不是因为她有多美，是因为他喜欢征服。
而征服一朵高傲的白莲花，比征服一百个温顺的女弟子，更有成就感。
这片战场，他要的，不只是宇宙晶。
身后，白芷跟了出来，一套新的月白战裙已经重新穿好，头发也重新束起。
她的脸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红晕，但眼中那层柔弱的面纱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低着头，走到苏劫身后半步的位置，安静地站着。
苏劫没有回头，声音平淡：“以后跟着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这么聪明我想你自己应该清楚。”
白芷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很稳。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公子，你……你到底是谁？之前一直没来得及问。
公子的战力远超八阶至尊，但又感觉不像九阶无上至尊……难道是起源神殿总部培养的秘密道子？”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真心实意的好奇。
这一整天，她几乎没有机会开口说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苏劫的攻击太强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让她根本无力招架，整个人几乎散架，哪里还有心思问这些。
现在终于缓过气来，她实在忍不住了。
苏劫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我？源初圣殿的预备道子，苏劫，也不是什么秘密道子，也没你想的那么神秘。”
白芷的瞳孔微微收缩，源初圣殿自从上一任道子突破失败后，道子之位已经空缺数千纪元了，什么时候多了个预备道子。
圣殿之间虽有往来，但像是苏劫的信息往往不会外泄，不过此次源初盛典之后，苏劫怕是会一战成名。
白芷咬了咬嘴唇，又问：“那……公子只是预备道子，那你的战力，为什么比八阶至尊强那么多？”
苏劫看了她那诱人的嘴唇一眼，笑了笑，语气随意：“我修炼得快，运气好，至于为什么强，你猜？”
白芷识趣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苏劫语气随意道：“你身为天女圣殿的圣女，你对天女圣殿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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