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义见魏云鹤这样,微微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说什么。
刘学义:“承安,今天的事情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回头我再找你。”
卫承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魏云鹤,“那行,刘大哥回头别忘了去找我哈。
我们剧团的同事还想说请你吃饭呢,这一次我们的演出非常的成功,最近也有其他厂也邀请我们演出。”
刘学义嗯了一声:“回头我去剧院里看你,今天的事情多谢你帮忙。”
卫承安:“这没啥,不过你要小心一点,不知道什么人在背后使坏呢,现在人的心眼越来越坏了。”
刘学义点头。
魏云鹤见刘学义不理自己,阴沉沉地看着卫承安。
卫承安被魏云鹤看得头皮有些发麻,觉得这人挺莫名其妙的。
卫承安也不是多好性子的人,他也就对刘学义热情了点。
所以见魏云鹤接二连三的不给自己好脸色,索性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就在两人打眉眼官司的时候,章鲜从小房间里走了出来。
章鲜看到几人站在外面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特别的难。
章鲜:“刘学义,你不要觉得你这一次逃过去了,下一次也那么幸运,我一定要找出你的把柄来。”
本来魏云鹤还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使坏的,结果听到章鲜一出来这样威胁刘学义,立马就恼了。
魏云鹤上去就给了他一拳,将他打得鼻青脸肿的。
还没等到章鲜反应过来,魏云鹤已经将他猛地扯在了地上,骑在了他的身上,狠狠的揍了一顿。
旁边的两个同志跟着出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张显挨揍了。
两人想去上去拉的时候,被卫承安给拉偏架。
两同志拉了两下,还是没能立马将章鲜从魏云鹤的身下拉出来。
然后魏云鹤愣是把章鲜的牙都给打掉了,鼻子都打得流出血来了。
刘学义见状喊道:“云鹤,住手!”
魏云鹤就像是一个机器一样,被刘学义一喊,立马就顿住了。
然后眼神依旧冰冷地看着章鲜,缓缓地站起身来。
旁边的两个同志,这时才拉住魏云鹤的两条手臂。
章鲜见状想要反击,却被那两个同志给拉住了。
这边的动静自然也吸引到了厂里的其他同志,他们也忍不住看了过来。
章鲜被拉住两条手臂之后,气得都要疯了。
章鲜:“你们拉着我干什么?
他那样打我,你们没看到吗?放手!”
“章鲜同志,你冷静一点。
这个同志对你动手的事情,我们自然是会处理的。
但是你再动手打回去,就不一样了。”
卫承安:“对啊,我们不是也拉了吗?
刚才不是没拉住吗?
你这人怎么这样?
要我说你也是活该挨揍。
你说你一出来威胁刘同志干什么?
你往人家头上泼脏水,没有泼上就算了,现在还要放狠话威胁人家。
怎么?
你一次不成功,就要搞第二次?
你以为谁都那么好说话吗?
你这不是活该吗?
别说魏同志想打你,我都想打你。”
卫承安说着侧身挡在了魏云鹤的面前。
魏云鹤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刘学义。
刘学义此刻也挡在了他的身前,眼神有些冰冷地看着章鲜。
刘学义:“章鲜,你别给脸不要脸,刚才你说的话要不要在这两位同志面前,再重复一遍?”
刘学义原先一直都很佩服两位同志调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的强硬。
刘学义说着,有些歉意地看向那两个拉架的同志:“抱歉,两位同志。
魏同志也是因为因为我被诬陷太着急了,所以才会如此生气。
结果章鲜一出来就威胁我,他说他一次没有栽赃成功,下一次还要继续栽赃我。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两位同志打算如何反映。
但是魏同志是为了我出手的,如果组织上要处理的话,请处理我吧。”
那两位同志听到这话后,视线落在了章鲜的脸上。
章鲜见状,却有些心虚地转移了视线,竟也不大吼大叫地要让魏云鹤道歉了。
章鲜:“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始终不相信俩说的话。”
刘学义冷笑:“那你相信谁?你只相信你自己。你就是这样对待同志的?你就是这样诬陷同志的?
所提供的资料,我都有人证物证。
能证明我的清白,但是你呢?
我怀疑你是敌特分子,所以才这样对待自己的同志。”
刘学义的声音铿锵有力,引来了不少人的观看。
厂里绝大多数人都认识刘学义,自然也有认识章鲜的。
只是章鲜从来了机械厂之后,就没有做出多大成就,现在又这样质疑刘学义,已经有不少人听到消息后过来。
吴俊磊也早早的就过来。
吴俊磊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厉:“胡闹!
章鲜,你想做什么?
你嫉妒同事,所以就搞这些莫须有的事情,是吗?
你说你怀疑刘学义,好,那你交出证据来呢?
你没有。
你拿那些莫须有的东西去写投诉,然后请来了这两位同志。
但这两位同志的调查已经有了结果。
如今有了人证,也有了物证来为刘学义证明,你还不信?
那你要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你这样破坏集体团结,是想干什么?
我也想问问你,你到底是不是我们机械厂的一员?
机械厂是你的大舞台吗?是让你来构陷同事的吗?
你身为机械厂采购科的领导,你不想着为厂里的同志谋福利,你倒是一门心思地想着陷害同志。
有你这样的人的吗?
我们机械厂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这几天我给你放假,你好好地冷静冷静。
要是还想不通的话,那我也就只能够请求组织,把你调走了。”
吴俊磊前脚接了那两位同志的电话,后脚就赶了过来,结果就看到了这么一出闹剧。
章鲜此刻被吴俊磊说的脸色惨白。
那些同志们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敌意。
刘学义因为先前为厂里采购物资,后来又做了宣讲大会,这群众基础已已经打得牢牢的了。
所以大家听到有人构陷刘学义的时候,立马就赶了过来。
如今吴厂长就这样公开训斥章鲜。
有些领导听到了之后,也忍不住地窃窃私语。
这时候还没像后面几年那么乱。
这时候大家也不喜欢相互检举,所以章鲜这种行为是被集体所厌恶的,是被同事所憎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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