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稷手掌轻轻摩挲着童窈的后背,带着几分安抚和讨好的意味:“窈窈,我真知道错了。”
“你老是不把你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童窈声音闷闷的:“明明有那么多方法,却选择这种最蠢的方式。”
徐稷没反驳她的话,抱着她“嗯”了一声:“你说的对,对不起。”
“哼!”他每次道歉倒是很积极,童窈觉得他一点都没有诚意,从他的怀里推出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狠狠瞪向他:“自己过去坐下!”
徐稷表现的很是听话,知道她是要给自己擦药,道:“我先把身上的汗擦一擦,在抹药吧。”
童窈不想理他,没回他的话去找带过来的药,之前林微给她的跌打损伤药膏,效果就很不错,准备找出来给他用。
徐稷把上半身都擦了一遍后,朝童窈看了眼,发现她还弯着腰在找东西,背对着她三两下解开了裤子,开始擦下身。
所以等童窈抬起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浑身车赤裸的他,两人几乎每晚都做那档子事,虽然她每次都没弄的不好意思睁开眼看他。
但对他的身体也并不陌生,只是因为她是蹲下的角度,所以此刻抬眸看过去,第一眼看到的是....
他的屁股蛋....
瞧着还挺圆润有弹性的....屁股蛋。
两人亲密了那么多次,童窈还真没这么直观的看过他的屁股,一时间脸瞬间有些热了起来。
童窈正要移开视线,那边的徐稷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微转了头,正好对上童窈不自然带着几分慌乱的眸子。
徐稷幽深的眸子沉了些,不知想到他轻咳了声,一本正经的道:“窈窈,你能帮我擦下后背吗?”
童窈回过神,眯着眼看他:“你自己擦不到?”
“嘶——”徐稷作势朝后面伸手,手还没伸过来,就皱着眉头吸了口冷气,像是扯到伤口很痛的模样。
“你别动!”童窈见状立马道。
徐稷紧紧抿着唇,才克制住自己上扬的唇角,看着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近。
此刻他全身都是赤裸的,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时候,童窈的视线甚至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她只能垂着眸,只看自己的脚尖。
眼看着她就要直直的撞上来,徐稷伸手先一步揽住了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带进了怀里。
童窈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赤裸滚烫的胸膛上,掌心下是他强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热烈又滚烫。
“你你你....”因为是垂着眸的角度,童窈不期然的和一个悄然抬头的..撞上,一下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怎么了?”偏偏徐稷还故作疑惑的问她,眼底深处却藏着几分得逞后的促狭与暗火。
童窈眼都瞪大了,虽然那档子事做了那么多次,但这真的是第一次她这么近,这么直观的看到。
第一个念头只觉得好....
难怪她每次都承受不住...
童窈的脑子彻底宕机了,她僵在他怀里,像一尊被人点了穴的石像,连呼吸都忘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处,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怎么也移不开。
那里甚至还在她眼前不知.耻地跳云力了两下,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什么。
童窈猛地推他,想从他的怀里出来,头顶传来一道闷哼。
“窈窈,疼。”徐稷的声音藏着一丝压抑的低喘,却又带了几分可怜兮兮。
果然下一刻挣扎的童窈停了下来,她刻意忽视那个地方,让自己的视线朝上,看着他的脸。
“疼死你活该,你到底还要不要擦药了!”
不是说好的擦背,他把自己抱着是怎么回事!
“要擦。”徐稷理直气壮地点头,只是动作上却非但没松开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向自己。
让她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自己。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红得滴血的耳垂,声音喑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砾:“窈窈,我好难受。”
童窈耳根被他的灼热气息弄的发颤,她甚至都分不清徐稷到底是说的他伤口难受还是其他什么了....
正要开口说话,耳垂却被突然含住,发出的却是一声甜腻破碎的嘤咛。
那湿热的触感顺着耳廓一路蔓延到脖颈,激起她一阵细密的战栗。
童窈的眸子里不可抑制地蒙上了一层水雾,身上也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但她还存着几分理智。
“徐稷...你,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
明明都受伤了,不好好擦药,还想着这档子事。
这人是不是真的就感觉不到痛!
徐稷像是终于撕开了那层伪装的假面,不再压抑心底翻涌的渴望,舌尖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敏感的耳后,声音暗哑得厉害:“窈窈。”
“这里....”徐稷捉着她的手,从自己脖颈朝下带:“更难受。”
童窈的手被他按着,指尖触到他自己滚烫的皮肤,从脖颈一路往下,经过锁骨,经过胸口,经过腹肌,每经过一处,那下面的肌肉就绷紧一分,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的手停在他小腹上,不敢再往下,手指蜷了蜷,想缩回去,他把她的手按得紧紧的,不让她动。
童窈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只被他的手覆盖着的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她的手显得很小,像一只被大鸟护在翅膀底下的雏鸟。
“窈窈。”他又喊她,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
她的心猛地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疼又软。
童窈沾着水雾的长睫狠狠眨了下,视线隐约又看到之前不期然对上的地方。
她的尾音也有些颤:“擦,擦药,先擦药。”
徐稷却突然抱着她坐到了床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那双幽深漆黑的眸子,此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着,只是直直看着她,就像是要把她融化。
“这样擦。”徐稷两只手握着她的两只手,到的地方却不一样.....
童窈的脑子彻底炸开了,她的左手被按在他背上那片青紫的淤伤上,右手却被按在了另一个地方。
掌心下是他背上微微发烫的皮肤,能摸到那些淤痕凹凸不平的纹路,像是干涸的河床。
右手却是另一种触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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