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神医!”
薛局长看到陈涛出来,
瞬间激动地大喊一声,
快步冲了上去,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您太厉害了,真是太谢谢您了!”
“要不是您,这案子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涛笑着摆了摆手,语气淡然。
“举手之劳而已。”
“里面的蛊阵已经全破了,蛊母也被我捏死了,不会再出事。”
“之前被阴煞侵体的执法队员,还有那个保安和保姆,找个中医开几副驱邪温补的药方,就能恢复,没大碍。”
这话一出,周围的执法人员瞬间爆发出激动的欢呼。
他们之前一直为医院的同事揪着心,此刻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一个个看向陈涛的眼神,满是敬佩和感激。
薛局长更是激动得连连点头,眼眶都红了。
“谢谢陈神医,太谢谢您了!”
“我代表局里,还有受伤的同事,给您道谢!”
而此时,刘三清师徒,僵硬地走了过来。
两人站在原地,看着毫发无损的陈涛,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发抖。
尤其是刘三清,看向陈涛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嘲讽尾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竟然有这么恐怖的本事!
陈涛的目光,缓缓落在刘三清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语气里满是不屑:
“刘大师,刚才在门口,你不是说我进去就是送死吗?”
“你不是放话说,我连核心阵眼都碰不到,就会被蛊虫吸成人干?”
“现在,我破了阵、清了蛊,毫发无损地出来了。”
“你刚才拍着胸脯说的赌约,还算数吗?”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刘三清身上,满是玩味和看热闹的意味。
刚才刘三清师徒有多嚣张、多嘴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现在赌约输了,大家都想看看,他会不会兑现承诺。
刘三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攥着手里的佛珠,指节捏得发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我刚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年轻人,别这么较真,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
所有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刚才赌约喊得最凶的是他,现在输了不认账的也是他。
这副出尔反尔的嘴脸,简直难看至极!
陈涛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神骤然变冷,语气里的嘲讽更甚。
“玩笑?”
“刚才你拿着赌命逼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只是玩笑?”
“现在输了,就想靠一句玩笑话蒙混过关?”
“我看你这玄清门门主,根本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本事没有,脸皮倒比城墙还厚,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刘三清被陈涛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瞬间恼羞成怒。
“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可是江南风水协会的副会长,玄清门的门主!”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就不怕在江南风水圈混不下去?”
“今天这事,就当给我个面子,一笔勾销,以后在江南市,我还能给你行个方便。”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周围的人更是鄙夷到了极点。
本事不如人,赌约输了不认账,现在还拿身份压人,简直是丢尽了脸面!
陈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给你面子?你也配?”
“连个血煞蛊阵都不敢进,连阵眼数量都数不明白,也敢自称风水大师?”
“你刚才还大言不惭,说这蛊阵有七七四十九个阵眼?”
“我告诉你,这整个蛊阵,只有三十六个阵眼,核心阵眼在二楼书房,不是卧室!”
“连最基础的阵眼数量和位置都能认错,你也配跟我谈风水?也配当这个风水协会副会长、玄清门门主?”
“我看你这职位,要么是花钱买的,要么是靠坑蒙拐骗骗来的,简直是玷污了风水二字!”
这话一出,刘三清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浑身巨震。
他确实数错了阵眼,也找错了核心位置。
之前研究了好几天,他一直以为核心阵眼在二楼卧室,根本没敢往书房那边想。
陈涛这几句话,直接把他的底裤都扒光了,将他外强中干、招摇撞骗的真面目,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周围的执法人员,看向刘三清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搞了半天,这位所谓的刘大师,连最基础的阵眼都没搞明白。
之前还大言不惭地嘲讽陈涛,简直是笑掉大牙!
年轻道士看着师父被怼得哑口无言,彻底慌了神,壮着胆子开口辩解。
“你胡说!我师父怎么可能认错!”
“你不过是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破了阵,有什么好得意的!”
“运气?”
陈涛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里的嘲讽像冰锥一样扎人:
“就凭你们这半瓶水都不到的本事,也配跟我说运气?”
“我倒要问问你,这血煞蛊,是用什么东西喂养的?”
“这蛊阵的布阵手法,出自哪一门哪一派?”
“连这些最基础的东西都答不上来,”
“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自称懂蛊术、懂风水?真是……煞笔!”
他冷笑说着。
年轻道士脸色铁青。
陈硕继续冷笑:
“呵呵,就你们师徒的水平,简直是垃圾中的垃圾!”
“就这样的水准。”
“如此之烂,如此垃圾,也敢出来招摇撞骗,当真可笑至极!”
陈涛的话句句扎心。
年轻道士瞬间僵住了,张着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连血煞蛊的名字都是第一次听,哪里知道这些东西?
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又变得惨白,
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浑身都在发抖。
陈涛的目光,再次落回刘三清身上,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兑现你的赌约。”
“三个响头,一声祖师爷,然后解散玄清门,带着你的废物徒弟,滚出江南市。”
“永远不准再回来,别想着耍赖,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
话音落下,陈涛身上释放出一缕淡淡的气势。
没有多么恐怖的威压,却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瞬间朝着刘三清师徒压了过去。
刘三清师徒两人,瞬间像是被一座大山砸中。
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上。
浑身骨头咔咔作响,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反抗了。
(爱腐竹小说网http://www.ifzz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