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小区的林荫道尽头。
朝着深处那栋被阴寒气息笼罩的独栋别墅走去。
小区门口,瞬间炸开了锅。
薛局长满脸焦急,抬脚就要跟上去。
却被刘三清伸手一把拦了下来。
刘三清看着陈涛消失的方向,发出一声嗤笑,满脸的不屑。
“薛局长,急什么。”
“这小子自己找死,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他身边的年轻道士也跟着冷笑起来,阴阳怪气地开口。
“就是,我师父说了,里面的血煞蛊阵,是能要人命的凶阵。”
“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往里闯,用不了十分钟,就得横着被抬出来。”
“到时候别溅您一身血,晦气。”
薛局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把甩开刘三清的手。
“刘大师,陈神医是我请来的客人。”
“你要是再敢出言不逊,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刘三清挑了挑眉,脸上的嘲讽更浓了。
他压根没把薛局长的警告放在眼里,
反而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薛局长,我是好心提醒你。”
“这毛头小子连二十岁都不到,能懂什么风水蛊术?”
“我在江南市混了三十年,见过的阴邪案子,比他吃过的米都多。”
“连我都不敢贸然硬闯的凶阵,他进去就是送死。”
他顿了顿,对着身边的人抬了抬下巴。
“走,我们跟过去看看。”
“免得这小子进去没两分钟,就吓得屁滚尿流从后门跑了,咱们的赌约可就不算数了。”
“正好,也让薛局长亲眼看看,他找来的这位所谓神医,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话音落下,刘三清率先抬步,朝着小区深处走去。
他身后的年轻道士立刻跟上,嘴里还在不停骂骂咧咧。
两个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毕竟案子出在这里,他们也得盯着现场的情况。
薛局长看着几人的背影,脸色铁青。
他咬了咬牙,也快步跟了上去。
心里却不停打鼓,满是对陈涛的担忧。
几分钟后,一行人就到了出事的别墅院门外。
隔着一道铁艺大门,就能感受到里面扑面而来的阴寒气息。
明明是盛夏的清晨,站在院门外,却像是站在冰窖门口一样,浑身发冷,汗毛倒竖。
刘三清停下脚步,死死盯着别墅紧闭的大门。
脚步却再也不敢往前迈一步,连推开院门进去的胆子都没有。
之前他带着徒弟来过一次,刚推开院门,徒弟就浑身抽搐,差点晕过去。
从那之后,他就再也不敢靠近这栋别墅半步。
年轻道士更是躲在刘三清身后,脸色发白,连往院子里多看一眼都不敢。
周围的几个执法人员,也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脸上满是忌惮。
毕竟之前三个同事进去,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只有薛局长,扒着铁艺大门,不停往里面张望,满脸的焦急。
别墅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连陈涛的身影都看不到。
刘三清看着这一幕,顿时又得意了起来。
他抱着胳膊,嗤笑一声,开口说道。
“看到了吧?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猜啊,这小子刚进别墅大门,就被里面的血煞蛊冲了身,直接晕过去了。”
“搞不好现在,已经被蛊虫钻进了五脏六腑,吸得只剩半条命了。”
年轻道士立刻跟着附和,满脸的幸灾乐祸。
“师父说的没错!”
“就他这毛头小子,也敢闯这种凶阵,简直是茅厕里点灯,找死。”
“我看他连别墅的客厅都没走到,就已经栽了。”
薛局长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刘三清师徒,怒声开口。
“你们两个闭嘴!”
“陈神医的本事,不是你们能想象的!”
“之前东山县的阴邪案子”
“比这邪门十倍,陈神医都轻松解决了,就这点小阵,根本难不住他!”
刘三清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薛局长,你是真被这小子灌了迷魂汤了。”
“还比这邪门十倍的案子?”
“呵呵,你真当我们是三岁小孩,能信你的鬼话吗?”
“真有那么大的本事,怎么在江南市风水圈里,我连他的名字都没听过?”
他往前凑了一步,贴着薛局长的耳边,阴恻恻地开口。
“薛局长,我劝你还是早点做好准备。”
“这小子要是死在里面,这案子的责任,可就得你担着了。”
“毕竟人是你请来的,死在了案发现场,你这个局长,怕是也坐不稳了。”
这话一出,薛局长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是被他吓的,是被他这副小人嘴脸气的。
他攥紧了拳头,刚要开口怒骂。
别墅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捏碎了。
紧接着,原本笼罩着整个别墅的阴寒气息,瞬间散了一小半。
连院门外的几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寒意,淡了不少。
刘三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别墅的方向,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年轻道士也愣住了,脸上的幸灾乐祸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了错愕。
薛局长瞬间大喜过望,扒着大门往里面张望,激动地开口。
“听到了吗!陈神医已经动手了!”
“我就知道,陈神医肯定没问题!”
刘三清很快回过神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咬了咬牙,冷哼一声,嘴硬地开口。
“慌什么。”
“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打碎了一个外围的小阵眼而已。”
“这血煞蛊阵,一共有七七四十九个阵眼,核心阵眼在别墅二楼的卧室里。”
“他能破掉一个外围阵眼,算不得什么本事。”
“等他碰到核心阵眼,自然知道厉害,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年轻道士连忙跟着点头,也跟着嘴硬起来。
“没错!我师父早就把这阵眼摸得清清楚楚了!”
“这小子不过是运气好,碰碎了一个没用的阵眼,有什么好得意的。”
“等他到了二楼,就是他的死期!”
薛局长冷冷地瞥了他们师徒一眼,没再搭理他们。
只是扒着大门,死死盯着别墅的方向,心里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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