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德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耶律将军此言,正合我意!”
耶律大石道:“三局两胜,汝以为如何?”
高世德朗声道:“善!”
经过简单商议,第一场比试为马战。
耶律大石沉声喝道:“击鼓!”
——咚咚咚!辽军阵中战鼓轰然擂响,节奏激昂。
高世德摆摆手,宋军这边也不甘示弱。
双方鼓声呼天响地,将士们的热血被瞬间点燃。
耶律大石身后,一员铁塔般的辽将迫不及待地策马冲出。
此人身高尺,面如锅底,手持一杆狼牙棒。
战鼓停歇,辽将暴喝如雷:“辽国咬儿惟康在此!南朝何人敢来送死?!”
声若霹雳,气势汹汹。
高世德淡然道:“鹏举,你去吧。莫伤他性命,打残就行。”
“末将领命!”
岳飞手持一杆亮银枪,策马而出:“宋将岳飞来战!”
咬儿惟康见来将如此年轻,不由嘲讽道:“南朝无人乎?竟派个娃娃前来!”
他的狂笑未落,胯下战马已然猛地窜出。
二马相对冲锋,岳飞倒提长枪,神色沉静如渊,目光坚定如铁。
咬儿惟康鼓眼努睛,口中哇哇大叫。
两军的助威声如潮水般涌起。
——吼吼吼!
——虎虎虎!
场中二人相近时,辽将高举狼牙棒,狠狠朝岳飞头顶砸下。
岳飞长枪向上一刺,稳稳贴住棒子。他顺势向斜下方一压,棒子砸落的轨迹瞬间偏移。
若有一个人在极速奔跑,他侧后方的人只需轻轻推他一把,他就会跌倒。
而岳飞将长枪贴住棒子,斜着下压,与这种情况类似。
他并没有用多大的力道,便轻易化解了敌人的进攻。
这一招看似简单,实则对时机与力量掌控的要求极高。
咬儿惟康使出了吃奶的劲,却砸了个空,巨大的惯性带着他的身体往前扑,差点栽落马下。
二马交错的刹那,岳飞拧腰回身,枪随身转,犹如一道银色雷霆,狠狠扫向辽将的后腰。
咬儿惟康听到劲风呼啸,心中大惊,可他刚稳住身形,此时根本做不出多余反应。
“嘭”的一声巨响!
咬儿惟康口中喷着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重重摔落后,在地翻滚了好几圈,溅起一片烟尘。
不到一个回合,胜负已分!
两军将士尽皆惊得目瞪口呆,下巴掉了一地。
助威声也戛然而止,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宋军阵营猛然爆发出震天欢呼,鼓声也乍然响起。
将士们振臂高呼,气势如虹。
“OU!OU!!”
“赢了!赢了!岳将军赢了!!”
“万胜!万胜!万胜!!”
岳飞亮银枪斜指地面,身姿挺拔如松,此刻的他,如同战神!
岳飞平静地向辽军阵营看了一眼,在己方热烈的欢呼声中,拽马而回。
辽军那边,几名士兵慌忙奔出,七手八脚将咬儿惟康抬了回去。
张青大笑道:“一合!就一合!哈哈哈!!”
高二纠正道:“哪是一合啊,就一个照面!”
“对对,就一个照面!”
岳飞回到阵前,他年轻的脸上并无骄狂之色,拱手道:“飞,幸不辱命!”
高世德微微颔首,笑着道:“好!你那一招神龙摆尾,帅呆了!”
鲁智深哈哈大笑:“好时机,好枪法!鹏举端的厉害!洒家喜欢!”
高世德朝对面拱了拱手,朗声道:“耶律将军,承让了!”
耶律大石的声音远远传来,“没想到高将军麾下,竟有如此少年英杰。这一阵,是我大辽输了。”
......
第二场比试是步战。
耶律大石见己方士气低落,开口道:“虽首战失利。可我大辽男儿的血性,岂是一阵可折?”
耶律大石看向身侧一员将领,目光如炬,“阿里奇!”
“末将在!”
“这一场,由你出战!”
“末将定不辱命!”
战鼓再次擂响,阿里奇缓步出阵,声如洪钟,“辽国阿里奇在此!何人与我一战!”
高世德微微皱眉,抬眼望去。
只见喊话的辽将身材魁梧,头戴一顶三叉紫金冠,颈挂一条护项销金帕,内穿一领衬甲白罗袍,外披一副连环镔铁铠。
脚踩云根鹰爪靴,腰系嵌宝狮蛮带,手提犁花点钢枪,气度非凡。
徐宁是金枪班教头,武艺自不必说。而水浒中,阿里奇三十招便将他击败。
张清为了救他,用飞石打伤阿里奇一只眼睛。
即便如此,还需林冲、花荣、秦明、索超四将齐出,才将他擒下。
梁山六个顶尖战力偷袭加群殴,才将他生擒,其战力之强,可见一斑。
武松眸中战意升腾,拱手道:“衙内,武松愿往!”
鲁智深也早已看得心痒难耐,提着水磨镔铁禅杖,踏前一步。
但他见武松开口,便忍下了。
高世德看着武松,略一沉吟,说道:“好!不过此人气势不凡,当是劲敌。二郎,你务必谨慎对待!”
“武松省得。”
武松双刀出鞘,周身杀气凛然。
阿里奇喝道:“来将通名!”
“武松!”
武松暴喝一声,身形骤然发动!整个人犹如一头猛虎,迅猛地扑向敌人。
阿里奇挺枪迎上,二人瞬间战作一团。
刀光枪影交错,火星四溅,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阿里奇并非庸手,再加上武器长度的优势,一开始便占据着上风。
他手中点钢枪舞出漫天银芒,招招直指要害。
武松暂时无法近身,只能处于防守状态。
不过他用的是双刀,单刀格挡的同时,也能伺机进攻。而且他步法灵动如风,二人一时间战得旗鼓相当。
阿里奇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武松这次真的遇到了劲敌!
二十合已过。
阿里奇枪法越发凌厉,枪势如同狂风暴雨,枪影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巨蟒翻身。
枪风呼啸,卷得地上尘土飞扬。
武松虽将双刀舞得泼水难进,却几乎没了还手之力。
俗话说,久守必失!
“嗤啦”一声轻响,武松左肩被枪尖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滮洒。
阿里奇得势不饶人,枪影如附骨之疽,紧紧缠住武松,将他迫得连连后退。
宋军阵中人人攥拳屏息。辽军则士气大振,顿时爆发出震天呐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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