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拿去备份一份,U盘我要带走。”
“晚上我会悄悄回一趟州委,这里的工作,我不在期间由你主持。”
宗启良点头说:“那好,我现在马上就去处理。”
“对了,还有一件事。”
“工作组除了调查勒武县目前发生的这几件事之外,再加一件事。”
“不过这件事,我需要先向州委请示汇报。”
“你先暗中进行,那就是调查水岸枫城这个楼盘项目的民间募股集资的事。”
“目前这件事可以确定真实存在,但募股集资了多少资金,通过哪些方式和手段并不清楚。”
“我询问了勒武县的某些同志,他们也并不清楚。”
“所以我们需要自己去调查了解,这件事你可以和纪委狄璇同志沟通对接。”
宗启良离开之后,贺时年给祁同军拨打了电话。
“同军,这段时间,你要安排自己的人将那几个人盯紧了。”
“一有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同时,要保证隐秘,不能打草惊蛇。”
祁同军说:“胡双凤,姜雨杉,姜雨琴姐妹倒是没有问题。”
“但贝毅,薛见然,黄广圣就有问题了。”
“贝毅和薛见然经常去省城,而黄广圣这段时间也大多在省城。”
贺时年说:“关于黄广圣的情况,我已经汇报了州委,州委向省委进行了汇报。”
“州公安局也联系了省公安厅,你放心,黄广圣跑不掉的。”
“你现在最主要是要盯紧胡双凤此人,我担心她会跑路。”
祁同军点头道:“好,我明白了,秘书长!”
“我一定安排亲信盯死对方。”
挂断电话后,电话又响了,是夏禾的电话。
贺时年接听:“什么事?”
夏禾说:“常委会结束了,阮县长刚刚回来。”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贺时年问:“这是阮南州的意思?”
夏禾没有隐瞒:“对,他让我邀请你。”
“还说,请你务必赏脸。”
贺时年问:“除了阮南州,还有谁?”
“还有胡双凤!”
贺时年一听就明白阮南州和胡双凤是什么意思了。
但他还有有些惊诧。
阮南州这是不打算在贺时年面前隐藏他和胡双凤的关系了吗?
想了想,最终说道:“饭就不吃了,喝杯茶吧,你去安排,我也有事要和阮南州聊一聊。”
夏禾欣喜道:“多谢秘书长给我这个面子,感激不尽。”
电话刚刚挂断,宗启良拷贝完优盘过来了。
“秘书长,我已经拷贝好,还你优盘。”
贺时年接过说:“计划有变,今晚暂时不回州委,等明天再说。”
“你通知下去,明天调查组去东开区调查。”
宗启良显然不解,问道:“从目前的情况看,此事从东开区切入似乎已经晚了,也没有意义。”
贺时年摇摇头,笑道:“不晚,哪怕走形式,搞过场,我们也要去一趟东开区。”
时间到了饭点,贺时年和宗启良简单吃了一点,回了房间休息。
晚上八点,夏禾亲自来接贺时年。
贺时年下楼的时候,夏禾已经身穿一袭宽摆长裙等候在那里。
夏禾是政府办副主任。
政府办主任是肖汉成,还有阮南州也有自己的秘书。
但自从贺时年去了州委任职。
阮南州所有事情,只要和贺时年相关的,都交给了夏禾。
从某种意义上,夏禾似乎成为了阮南州的秘书。
夏禾嘴角微动,露出红唇下的笑容。
她的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越发的妖艳夺目。
她亲自给贺时年开了车门。
“秘书长,请上车。”
贺时年上去之后,夏禾并未选择坐副驾,而是陪他坐到了后排。
“秘书长,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今晚的目的。”
贺时年点了点头:“自然和教学楼坍塌,还有村镇公路塌方有关。”
夏禾点了点头,毕竟旁边还有司机,他也就没有多言。
来到一家高档且隐秘的茶楼。
夏禾陪着贺时年上楼,进入包间的时候。
阮南州和胡双凤两人已经等候在那里。
见到贺时年进来,阮南州连忙挤出微笑,起身迎了过来,主动和他握手。
“秘书长,实在不好意思,那么晚了还将您喊出来。”
“影响着你们调查组的工作,实在抱歉。”
贺时年知道,这是阮南州的场面话。
笑道:“阮县长,你客气了。有什么事给我打个电话吩咐一声就行。”
阮南州连忙道:“秘书长才是客气了,我哪有资格吩咐你的工作?”
“本来想邀请你一起喝两杯的,毕竟我也算是勒武县的主人,应尽一尽地主之谊。”
“但考虑到秘书长此次工作的特殊性,为了避嫌,我们也就只能喝茶了。”
贺时年笑了笑,算是回应了。
这时,胡双凤也站起身,迎了上来。
“秘书长,好久不见。”
胡双凤也是主动伸出了手。
“胡总,你好,好久不见。”
三人坐下之后,夏禾给三人倒上了茶,然后离开了包间。
贺时年暗道,夏禾是聪明人,不主动参与这些事。
这既是工作所需,也是事后保全自己。
其实,贺时年很久之前就发现,夏禾挺适合混官场的。
她有政治觉悟,也有官场智慧。
“秘书长,请尝一尝这茶。”
贺时年轻喝了一口。
阮南州单刀直入,说道:“秘书长,勒武县此次弄出这么大的麻烦,让你费心了。”
“阮县长这话严重了,这是我的工作。”
阮南州说:“我们勒武县在战略发展和其他方面,确实存在一定的纰漏。”
“因为我们工作的失误,造成了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不过秘书长,我们勒武县内部有个别居心叵测的同志。”
“就想着无事生非,把事情闹大,意图从中余力渔利,蒙蔽州委领导。”
贺时年心中冷笑,嘴上却不动声色。
他所谓的居心叵测的同志,指的自然是狄璇。
贺时年这种时刻,要为狄璇撑起场子。
“阮县长这么说,是不是承认了,不管是教学楼坍塌,还是公路塌方。”
“都是由于勒武县政府工作的纰漏造成的?”
一听这话,阮南州的脸色一变,随即连连摆手。
“不,秘书长!”
“不管是教学楼的坍塌,还是公路的塌方,这都是由于自然灾害造成的。”
“是意外事件……在这两件事上,我不认为县委、县政府的决策有误······”
贺时年插话说道:“事件的结论不是还没出来吗?”
“哪怕决策上没有纰漏,但在施工过程中,是否保质保量?亦或者偷工减料?”
“验收的时候有没有开绿灯之类的······”
“这些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不好妄下定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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