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静静地观察着笼子里的孩子们,屋外的动静越来越远,看样子锦是想给他制造救出孩子们的机会。
庆不知道怎么办,就算他现在想救这些可怜的家伙,但没有钥匙,他还是束手无策,可他又不能浪费锦用安全给他换来的机会,庆在徘徊,在纠结。
“内个......可以问一下,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吗?”又是刚才的孩子,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就算是离家出走的小孩也不会来的,庆到底是为什么来这里的?
庆瞪着因为害怕而发红的眼睛,手慢慢伸向关押他们的笼子“对!就是这样!我可以救他们!锦和晙不用再被瑟琳姐误会!瑟琳姐也会夸赞我!只要我带他们出去就行了!!”这么自我安慰着,但庆却将犹豫和恐惧刻在了双眼中,握住笼子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使得笼子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
“啊哈!是你!!小鬼!!”
噼咔轰!!!
声音犹如从地底下传上来,庆发白的脸色在电光下更加惨淡,微缩的瞳孔几乎被固定在门口的花哨男身上“小混蛋!!给老子放手!!!”花哨男挥舞着手臂冲向庆,庆失声连连,手忙脚乱地摔在地上,眼看着花哨男越来越近的面容。
“啊啊啊!!!不是我!!走开!!!”庆随手抓起一包发霉的食物砸向花哨男的丑脸,狼狈地在地上打了个滚逃向那边的窗户,却没想到从背后被花哨男一把抓住了衣领。
本来看过了晙和锦的身手,花哨男以为庆也是个不吃好的家伙,但结果大大出人意料——这小子就是个小鬼!
“哈哈哈!!小鬼!没两下子还想学你朋友当英雄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不是的!锦他们不是想当什么英雄才来的!庆在心里这么想着,但泪水和哀嚎不受控地从眼睛喉咙里跑出来。庆使劲摇晃着手臂和双腿,虽然他没有勇气像锦那样与对手交战,但像这样本能的逃脱他还是办得到的。
庆没费什么力气就挣脱了花哨男的控制,在地上踉跄几下后继续逃向窗户,却又被花哨男抓住身体“小鬼!!你以为知道了我们的秘密还可能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吗?!啊?!!”说完,花哨男将庆反身丢进一个空的笼子,一把合上笼门。
庆像是刚被抓来的受了惊的小猴子一样,抓住笼子左摇右晃,用力地嚎叫。花哨男冷冷地笑了一声“胆小鬼!”,然后离开了这里。
......
噗嗤!噗嗤!!
一块还在滴血的肝脏被张郭抛向天空,然后被稳稳地插在天花板上垂吊着的尖刺上。张郭手没停下,又将一把钳子伸进那个孩子空空如也的肚子里。
“看啊,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内脏了,有的只有一大堆神经和缺少钙质的脊椎骨。”张郭将孩子的皮肉压下来,让诗雪用已经干涩泛红的眼睛好看清楚,诗雪喘着粗气翻着白眼,这样可以让干涩的眼睛感觉好点。
噗!!
横空飞过来一条带血的肠子,稳稳地砸在诗雪的脸上,掉落在她的腿上,惊的诗雪扯着干涸的嗓子大叫“啊啊啊!!!”。
“这样不行哦,小诗雪,作为观众,最基本的礼貌就是亲眼看着表演者将节目演完吧?”肥婆在台下举着刚被张郭挖出来的内脏,阴暗的空间里,只看得到她那两排没刷过的黄板牙。
“好了,我们再来下一个节目!你们知道当王水是什么吗?”张郭一边说着一边提起一桶黄绿色的液体“这可是一种超强的酸哦!!可以用来溶尸的哦!!有了这个,我们就再也不用跑出去辛苦挖洞埋尸体了呢!”张郭说着,将之均匀地倒在那个孩子尸首上。看着没了活力的孩子的眼睛,晙愤恨这个畜牲的同时也暗暗为那个之前早已解脱的灵魂而感到高兴,晙冷着脸在天花板上拉动着绳子,确认后,在某个平台上站了起来。
“嘿!表演艺术家!看上面!”
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下面的三人一跳,紧接着,当他们抬头看去时,晙单手一拉,十几罐盛满王水的罐子遂即倾泻而下!张郭用尽全力护住头,但液体犹如跗骨之蛆黏在他的脸上,而他的妻子,那个肥婆则用整张脸接住了倒下来的液体!
“啊啊啊啊!!!”骇人的惨叫在这间地下室里炸裂开来,诗雪铮铮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她被叫下来“观看”表演无数次了,但从来没这会儿看得这么认真过,或许,她也被这些变态同化了?
晙从平台上跳到诗雪面前,扯掉她身上的那条肠子,松开了绑住她的绳子和铁箍以及脸上用来张着她眼睛的胶带。
“来,我们走了!”晙没在乎他身后两人撕心裂肺的惨叫,也没理诗雪充满惊讶的眼神,背起诗雪向出口走去。
“对了,所谓“王水”是由HCL(浓盐酸)和HNO3(浓硝酸)以3:1的比例组成的混合腐蚀剂,不是什么酸哦!”晙背着诗雪缓缓走上楼梯“你那些多得吓人的书白看了。”留下张郭和他奄奄一息的妻子在那里痛苦。
离开了地下道,晙突然跑起来,颠簸的动静使得诗雪再度清醒过来“为什么要用跑的?他们不是已经被你......”
“那个肥婆或许吧!淋在她身上的是我刚配的王水,但那个混蛋的只是硫酸!硫酸并不像我们想象的威力巨大,淋在人的皮肤上一时半会儿是没什么效果的,他刚才那么叫只是心里作用罢了!很快他就会追上来的!!”晙一边说明,一边跑向庭院,他打算从那里出去。
“等等!”诗雪突然在晙背上叫到“你可以去救我的朋友们吗?他们就被关在地下室对面的屋子里。”诗雪好像非常信任晙了。
“没事,上次你见过的另外两人也来了!他们会......”晙刚想让诗雪放心,但遂即,他看见了几面被砸得支离破碎的墙壁和毁坏得不堪入目的房间后,晙吞下口唾沫。
“我们过去看一眼!”
......
张郭用衣服擦掉脸上残留的液体后,摸了摸被腐蚀得干枯的头顶,痴痴地看向倒在一旁的妻子。
王水从五官争先恐后地闯入这个女人的脑袋,她已经听不见,看不见,闻不到,说不了了。张郭呆滞地跪倒在肥婆的身边,眼泪从眼角涌出“为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做?!”抽泣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传出“你怎么能抛下我?自己就这么走了?当初的约定呢?你还记得当初的约定吗?!”张郭不断对着眼前生死不明的肥婆嘶吼“你说过要由我来亲手将你绞杀!亲手把可怕的液体倒入你肮脏的身体!亲手将你的内心,你那颗爱我的内心掏出来见证你对我的爱的约定啊!!”咆哮着这份扭曲的爱情,张郭瞪大了猩红的双眼,双手用力地掐住肥婆的脖子。
咔擦!!
头颅在重力的作用下摇摆着,看着完全失去生机的尸首,张郭从墙上取下一柄明晃晃的尖刀,摇晃着身体离开了这里。
四周黑暗沉寂,只有无数的地狱恶鬼在浑噩的空气里高声欢呼一个腐烂灵魂的堕落和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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