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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防盗门被踹飞之后死人飞奔而出，顺着楼梯俯冲而下，钱德江和冯健看到有人来了眼皮一跳没有任何犹豫举起来枪口，连他们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们的反应速度居然可以这么快，看来危机关头谁都可以发挥出超乎寻常的潜力。
“砰……”
“咣！”
“哗啦……”
单元房里，张涵缓缓从厨房走出来，看到那只被拧开的煤气罐还在噗噗冒着煤气在原地打转，陈啸风等人已经消失了。
同归于尽？开玩笑！张涵这个家伙才不会干出那种蠢事，在他眼里别说对方四个人了，就是在加四个，给打八折也抵不上自己的命。
为了钱德江和冯健还有何友良的乌纱帽那就更是在扯淡了，大家才认识几天？就算对脾气也还没到那种地步，刚开始只是怀疑到有人要对汪洋下手才插手这件事的，后来发现不是本来想抽手，但是恰好齐光荣也被杀了，如果这件事继续发展下去宣台省的形势将会很不稳定，难保有心人不会利用这这件事对汪洋做文章，不然张涵这小子会吃饱了撑的替他们当义务警察？
说实话张涵刚开始是轻敌了，打算以一己之力将对方四人全部拿下，后来才从陈啸风的口中得知他们是龙炎的人，交手之后也确定是很硬的茬子，龙炎作为国内排的上号的顶尖特种大队，能以一敌四不处下风都算势力恐怖了，但是想拿下他们这个难度还是有点大。
于是只能吓，陈啸风误以为张涵真的要同归于尽，又看到煤气罐都滚出来了，只要一只烟头他们全都要去下面报道，再精英的特种兵他们也是人，怕死是人的天性，更何况这是笔血亏的买卖，跑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跟一个不要命的疯子死磕，这种行为本身就很愚蠢。
张涵从兜里掏出被压瘪的烟盒，拿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并没有着急去点，一换四划不来，一换零就更划不来。
走过去把煤气罐关上，出了门才把烟点上，然后就看到四仰八叉狼狈不堪瞪着眼睛躺在楼道最下面的钱德江，好像懵了。
“妈的。”冯健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狠狠骂了一句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脸上被蹭出来还在飙血的伤口，连忙往钱德江那边走过去。
“老钱，你怎么样？”
硬把钱德江拉起来，发现还在喘气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这要是不明不白被人给干掉，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死。
张涵嘴里叼着烟笑眯眯走过去问道，“钱队长，和高手过招的感觉如何？”
钱德江回过神来倒抽一口凉气，他们两个刚抬起胳膊准备开抢，眼前黑影一闪心口传来剧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甚至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不知道，那种实力悬殊到让人绝望的感觉，他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
“他们……他们……”
张涵夹着烟说道，“他们就是连环凶杀案的凶手。”
冯健面无表情看着张涵，神色中夹杂着几分猜忌，“你早就知道？”
这句话可以有两种理解方式，第一种是你早就知道他们是凶手？第二种是你早就知道他们那么厉害？
第一种理解方式无论怎么回答都没关系，可是第二种就没那么简单了，你早就知道他们厉害还让我们在这守着，是不是想借他们的手干掉我们？
张涵没有动机，但冯健是老刑警，他清楚有些东西只是表面，没有深入调查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怀疑一切是做刑警必须具备的条件，有时候发生的事实比什么都可靠。
而且谁也无法否认他们一直在被张涵牵着鼻子走。
张涵当然听出冯健话里的意思，笑了笑说道，“老冯你怀疑我想杀你们两个？”
冯健和钱德江心里一惊，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出来，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见他们两个在愣神也没有回答的意思，张涵搂着他们两个的肩膀，云淡风轻的说道，“你看，到现在这里还没有一个人，如果我现在把你们两个杀了在嫁祸到凶手的身上，有谁知道？”
钱德江脸上的汗都下来了，这剧情太夸张了吧？饶了半天幕后oss怎么会是这个家伙？
“哈哈哈哈……”张涵戏虐的笑容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松开他们两个说道，“不错，我知道凶手在里面，也知道他们很危险，不过以为自己一个人能应付，没想到失手了，让你们两个守在这里只是以防万一，要是早知道你们两个真的只能守着，还不如让你们待车上。”
只能守着？弦外之音是说他们太废物，两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不过也没法反驳。
“好了，他们不想杀你们，我也没那个兴趣，什么世道，警察都有被迫害妄想症，坏人真这么猖獗？”
虚惊一场过后钱德江暗骂这家伙真损，被骂了只能吃哑巴亏，冯健也不在怀疑张涵对他们有什么想法， 因为就像张涵说的，他完全可以现在就把自己和老钱杀了，然后嫁祸给凶手。
“他们是什么人？”钱德江问道。
张涵拿起烟抽了口，“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去哪里。”
车里，张涵坐在后座，凝香发动嘲讽模式把张涵无情绫辱了一遍，虽然一夜没睡觉但这小姑娘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他早就知道凝香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也怪自己脑子进水了，干嘛让冯健给武警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对付陈啸风几人，自己喝茶看热闹不是更好吗。
钱德江和冯健各自打完一通电话之后对张涵说道，“全城的各交通主干道以及出城要道都已经被封锁。”
冯健问道，“为什么不把陈啸风的照片发下去？不然就算他们出城谁会认识。”
张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自有打算。封锁交通就够了，这只是虚晃一枪，如果真的把陈啸风的照片发下去，那些封锁交通的警员还有可能因此送命。
回到主城区的时候东方已经亮了起来，金色的光芒刺穿黑暗，耀眼的天幕被拉开，世间重新被光明笼罩，黑暗畏惧天敌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难得这么悠闲的看一次日出，张涵盯着东方不知不觉过了好几分钟，直到光线由温和变的越来越刺眼。
对，它本来就是暴君，它又回来了，它开始用近乎残暴的方式统治大地。
车里的温度开始上升，张涵脱下外套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响了几声没有接通，这才意识到还没上班呢，就又换成一个手机号拨了出去。
接通之后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喂。”
声音里充满了警惕，徐志看到张涵号码的第一反应就是回忆自己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得罪这个家伙的事情，好提前准备解释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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