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
“嗯，就对你不要脸就够了。”
商烬衍低头亲了亲她的肩膀：“我只认你。”
他紧了紧抱着她的动作，声音断断续续。
回应他的只有细碎绵软的呜咽。
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重重起伏的呼吸不断撞在瓷砖墙壁上。
顾娇娇的耳朵都要烧起来——眼前的人跟他往日那张清冷的脸完全是两个极端反差。
她侧了侧头，抬手环住他的后颈，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
“只要你听话，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商烬衍的眼睛亮了一瞬，手指扣进她的五指：
“嗯……好……不许说话不算数。”
“放心，绝不反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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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腾氤氲的水汽裹住所有声响，只余下水花不断拍打浴缸缸壁的轻响在浴室里回荡。
等两人出来时，日头早就偏过了正午。
商烬衍此刻心情好得不行，嘴里还轻轻哼着调子，系上围裙扎进厨房，连锅铲翻炒菜肴的动静都透着一股子雀跃。
他把做好的菜一盘盘端上桌，三菜一汤，热气腾腾，又盛了两碗米饭摆好，朝客厅喊了一声：“老婆，可以吃饭啦！”
顾娇娇从沙发上站起身，趿拉着一双明显大上几号的男士拖鞋，哒哒哒走过来。
他给她夹菜、盛汤，自己却不怎么动筷子，就那样托着下巴眼睛直勾勾，傻傻地看着她，嘴角挂着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意。
顾娇娇被他看得不自在，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瞪他：
“看什么看？看我的脸能吃饱？”
“嗯，”他答得理直气壮，“看着老婆的脸好幸福。”
“快吃你的饭，一脸傻样。”
她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商烬衍这才低下头，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嚼着嚼着又抬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弯着。
两人吃完饭，商烬衍带着她进了书房。
他坐回书桌前点开电脑，转头看向窝在沙发上的顾娇娇：“老婆，你就在这边陪着我。
“嗯，快去忙你的。”
他点点头，接入视频会议。一瞬间整个人气场全然切换，嘴角收敛，眉眼覆上一层冷冽，变回那个杀伐果决、淡漠疏离的商氏少东。
屏幕另一头一众高管坐得笔直，轮番汇报项目进度。商烬衍偶尔开口，语调冷静锋利，三言两语就点出漏洞，和方才厨房哼歌做饭的男人完全是两个模样。
顾娇娇蜷在沙发刷手机，偶尔抬眼瞥他。
认真办公时，他眉骨微扬，下颌线条紧绷，隔着屏幕都扑面而来强大的压迫感。
整整两个小时会议结束，敲定好几份方案。
商烬衍关掉会议窗口继续处理文件，隔一会就要往沙发瞟一眼，看见顾娇娇安安稳稳待在那里，便会悄无声息弯起唇角，再埋首继续敲击键盘。
直到天黑透了，两人才简单的吃过晚饭。
书房里的灯调暗了一档，商烬衍把她圈进怀里，吻住她的唇瓣。
房间里氛围正浓，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骤然炸开。
商烬衍压根不想理会，脑袋埋在她颈侧不想挪开。
顾娇娇余光扫过屏幕，来电备注赫然写着——唐雅。
“接电话。”她伸手推了推他。
“不接。”
他嗓音闷闷的，还带着几分委屈，“老婆，我就想跟你贴贴。”
“不行。是你前女友打来的。”
商烬衍的脸黑了一瞬：“老婆，你故意拿这话戳我心窝子是吗。？”
“废话少说，快接。”顾娇娇抬了抬下巴，“再说了，这样 王元 不是更有意思吗？”
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被说动。伸手按下接听键，恰好在这时顾娇娇在他怀中作乱。
他猝不及防漏出一声低哑的声音。。
“老婆……乖点……”
带着沉沉的呼吸声清清楚楚顺着听筒传过去。
电话那头的唐雅陷入短暂死寂，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却依旧强撑维持平稳的声线：
“烬衍哥……是你吗？我想我们一定有什么误会，找个时间见一面可以吗？”
他才刚提了分手，刚刚自己父亲又上来催她跟商烬衍谈商氏融资的事。
谁说的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万一呢！
她的语气放的极低 “还有，今天怎么没来练球，明天就要比赛了……”
顾娇娇扬下巴示意他回话。
商烬衍脑子都飘着压根不知道对面叽里呱啦说了一通什么。嗓子沙哑，简简单单丢出一句：“有事。就这样。”
干脆利落挂断通话。
他把手机随手扔到一旁，重新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带着低低地笑：“老婆……你好坏。”
她搂着他的脖子：“嗯？你有意见？你不喜欢？”
“不，半点意见不敢有。”
商烬衍抬起头，眼底亮得像落了星子，
“我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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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三点比赛，两人到达学校的时候刚好两点半。
库里南照例在拐角处停下。
顾娇娇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商烬衍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整个人拉了回来。
他低着头，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老婆……”
“忍忍，”顾娇娇侧过头，亲了亲他的嘴角：
“现在还不是时候，过几天就让你见光。乖。”
商烬衍的眸色暗了暗，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这个浅吻加深了。
他的唇瓣紧紧覆盖在她水润的红唇上，像是要把所有委屈和不甘都揉进这个吻里。
直到情景快失控，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重又乱：
“老婆……快走。不然你就走不了了。”
顾娇娇气息还没调整过来，赶紧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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