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今天这么乖,难不成是想图谋别的?
沈黛立马谨慎起来,捂住自己的胸口,用浴巾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她身上的印子还没好呢。
昨天晚上她也是昏头了才会觉得他可怜,同意帮他,谁知道他耐力简直不是一般人类。
想到这里,沈黛赶紧钻进被窝,在被子里换好一身干净衣服。
季寒川那边已经洗完,穿好衣服,正弯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
收拾完又去把浴桶里的水给倒掉,眼里十分有活。
沈黛则是慵懒地躺在床上,随手从旁边的行李包里抽出来一本杂志,又拿了一根笔出来。
随后趴在床上,上半身微微撑起,手肘垫在被子上,一只手撑着脸颊,一只手拿着笔尾戳了戳脸颊。
要说沈黛最擅长最喜欢的,那就是购物买衣服,上辈子的大学就是学的服装设计专业。
只不过后来为了争夺家产,就去国外镀金学了经济学与金融,讨老头子的欢心。
这辈子没了争钱夺位的KPI,沈黛还是更喜欢服装设计,期盼着做成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
等以后政策开放了,她就准备开创一个服装品牌。
因此平常闲来无事的时候,就喜欢看杂志找找灵感。
沈黛一边看,一边还在脑中思索如今时代的风格和特色,顺手就在杂志空白处写写画画。
灵感稍纵即逝头,她寥寥数笔,便记录下自己灵光乍现的衣型草稿。
这些东西,可都是她以后设计服装的宝贵原稿。
……
季寒川收拾完回屋的时候,就看见沈黛正趴在床上写写画画,小脸表情十分的认真。
她穿着一身藕粉色丝绸睡衣,一双小腿随意翘在半空,脚尖时不时晃悠一下。
裤管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嫩匀称的小腿。
缎带般的长发还带着湿气,松松散散铺散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拂过莹润修长的颈侧。
配上那张娇艳美丽的脸蛋,整个人竟比院子里的花骨朵还要娇媚。
季寒川喉头动了两下,长腿迈开,走到床边坐下,粗粝的大手轻轻将她垂落的发丝挽在耳后。
“你回来了呀。”沈黛头也没抬,用脸颊轻轻蹭了蹭男人的大掌。
看着浑身软绵绵的她,季寒川冷硬的眉眼都柔和起来:“在忙什么?”
沈黛笔没停地回答道:“我闲着无聊嘛,就随便画着玩玩。”
季寒川眼眸微垂,顺势看向她手下的杂志纸张,上面的空白处密密麻麻画着不少线条。
他随意看了几个,发现上面的线条居然是一件件衣服的形状——
虽然寥寥几道线条,没有细碎的花纹堆砌。
但仅凭流畅的轮廓便将肩线的斜度、领口的弧度、腰身收束的分寸,下摆垂坠的姿态,全都凝在简单几笔之间。
笔画不多,却形神俱现,衣服该有的气韵与版型浮现在纸面,一眼便能想象出成衣上身的模样。
季寒川剑眉微挑,有些惊讶:“黛黛,你以前学过绘画吗?”
如果不是对绘画很精通的人,不会将衣型勾勒成如此传神的程度。
沈黛脑子里正想着这件衣服的领口是用V领还是圆领,听到这话,顿时晃悠的脚尖一顿。
哎呦,她这破脑子,怎么把原主是个乡下丫头的身份给忘了。
一个连高中都没毕业的乡下丫头,即便会画画,那也不该表现出太过夸张的水平。
也是怪最近的生活过得太滋润了,她几乎升不起什么防备心,尤其是在季寒川面前。
这下子,她该怎么把这事给合情合理地糊弄过去呢?
沈黛想不出,而且也不愿意费脑筋想了
她干脆放下笔,抬起小脸,眉梢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小小的自得地看着季寒川:
“我可没有老师教过,都是跟着一本速写书自学的,其实特别简单,我看两眼就会了。”
沈黛说完,还悄咪咪瞥了眼季寒川的表情,想知道他有没有信。
见他表情没什么异常,才继续自夸道:“我没有老师教都画成了这样,要是有老师,我简直不敢想象自己有多厉害!”
语气里的臭屁和得意,都快溢出来了。
说完她翻身坐起来,脸上还浮起千里马难遇伯乐的感伤,仿佛真的为自己没有老师而暗暗可惜。
见她这样,季寒川忍俊不禁,一张俊脸带上点点笑意,消融了眉眼间的冷傲。
他俯身把她揽进怀里,伸出手指刮了刮她挺翘的鼻梁:
“现在你要是想学也来得及,等回了京市,我亲自给你找个好老师。”
“季大哥,真的吗?”沈黛在他怀里捧着小脸呈惊喜状,眸光流转,眼波盈盈。
季寒川声音不自觉低哑几分,喉结动了几下:“当然是真的,我以前有个老师擅长国画,改天介绍你认识。”
沈黛一听就高兴坏了,老一辈国画大师,其实很多都擅长速写。
像外出采风什么的,就会用炭笔快速记录人物、景物,收集创作素材。
而且国画讲究“意在笔先”,寥寥几笔抓形体神韵,和速写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妙。
特别适合她增进绘画的技巧。
心情一好,沈黛就忍不住撒娇,抱住他的脖子不撒手:
“哥哥,你说你怎么事事都能做到我的心坎里呢,我简直太爱你啦!”
“乖乖,我也爱你。”季寒川薄唇贴到她的粉嫩耳边,声音低低的。
要是以前,他决计说不出这样露骨直白的话。
但怀里的小娇娇总爱说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他开心的同时,也想要回馈同等的爱意。
沈黛的耳朵被他弄得又痒又麻,忍不住扭动身子躲了一下,坐在他腿上,伸手摸他的喉结玩。
看着喉结上下滑动,觉得特别有趣。
不过几秒过后,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的老师擅长国画,那你岂不是也学过?”
季寒川屈指蹭了蹭自己麻酥酥的喉结,声音低沉:“嗯,会一点。”
沈黛才不信这话,这男人就是喜欢谦虚,说的会一点,估计是很擅长。
就像他昨天晚上那样,说是十分钟,其实一个小时都不止!
别看在外面多正经多高冷的男人,到了床上都一样,口是心非得紧,一会儿说马上就好,一会儿又动作不停。
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沈黛娇嗔地瞥他一眼,“你就装吧,我不管,你现在就画给我看一下”
说着,她就拿起杂志翻到一页空白处,然后将笔塞到男人手里。
季寒川顺势接过,只不过画之前,指了指自己的嘴:“乖,你亲我一口,亲完我就画。”
沈黛震惊,这男人是跟谁学的这样没皮没脸?
下一秒,她又突然反应过来,好像是跟自己学的……
心里暗暗感慨教坏男人之后,她揪住季寒川胸前的领口,抬头看着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
忍不住撅起红唇,往他唇瓣亲了几口,发出啾啾两声:“这样行了吧,快画吧。”
季寒川心满意足,手上一使劲儿,就将沈黛恢复成原先趴着的姿势。
然后他高大挺拔的身子就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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