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浮空平台上，已经安静得落针可闻。
监考老师们盯着光幕，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呆滞。
“第十五波......过了。”中年老师艰涩地开口，“而且你们看他的战斗过程。小钻风和白骨精全程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BOSS的技能组和配合虽然接近地狱级，但它们打得很从容。”
“不是从容。”
老者缓缓摇头，“是习惯。你们注意看小钻风和白骨精的动作。它们面对金甲禁卫的盾墙、血咒巫祝的诅咒、影牙刺客的偷袭，几乎没有一次慌乱。那种应对方式，像是已经打过很多次类似的战斗。”
“难道他之前打过地狱级副本？”有人低声猜测。
“有可能。”修老负手而立，目光深沉，“而且不止一次。”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觉醒才八天的学生，打过地狱级副本，而且不止一次。
这话说出去，恐怕没人敢信。但光幕上的画面不会说谎。
众人沉默了一瞬。
“那第十六波呢？”有人问，“他还能过吗？”
“不好说。”
中年老师沉吟道，“第十五波已经无限接近15级的地狱级巢穴BOSS了。第十六波，按照秘境规则，BOSS等级虽然还是二十级，但综合素质还会继续提升。配合更缜密，机制更复杂。他能不能过，要看他的卡牌在高压下的持续作战能力。”
“我觉得能。”另一位老师开口，“他刚刚打完第十五波，两张卡的状态都很好，核心卡也没有受损。如果第十六波强度提升幅度不是特别夸张，他应该还能过。”
“不一定。”也有人摇头，“第十五波和第十六波之间，往往是一个大坎。历年能过第十五波的考生，很多都卡在第十六波。BOSS的智商和配合会再上一个台阶。”
众人议论纷纷，目光重新落回光幕。
苏牧的副本空间里，第十六波的裂缝已经开始撕开。
这一次，裂缝中涌出的妖气比第十五波更加浓稠。
五道身影并肩走出，每一道都比第十五波的BOSS更加高大、更加凝练。它们的骨甲上刻着更复杂的符文，手中的武器泛着幽冷的暗光。
苏牧再次甩出鉴定术。
【名称：王庭禁卫·铁壁】
【等阶：SS】
【等级：20】
【生命：220000】
【攻击：7200】
【防御：11500】
【敏捷：700】
【战斗值：285000】
【名称：王庭禁卫·蚀骨】
【等阶：SS】
【等级：20】
【生命：110000】
【攻击：8600】
【防御：5200】
【敏捷：1700】
【战斗值：262000】
【名称：王庭禁卫·穿云】
【等阶：SS】
【等级：20】
【生命：120000】
【攻击：10200】
【防御：5600】
【敏捷：1100】
【战斗值：298000】
【名称：王庭禁卫·无声】
【等阶：SS】
【等级：20】
【生命：100000】
【攻击：11200】
【防御：4500】
【敏捷：3200】
【战斗值：321000】
【名称：王庭禁卫·裁决】
【等阶：SSS】
【等级：20】
【生命：180000】
【攻击：12800】
【防御：7600】
【敏捷：2200】
【战斗值：412000】
五只BOSS站定之后，中间的裁决抬起头，目光扫过小钻风和白骨精，最后落在高空的苏牧身上。它的声音比赤冠统帅更加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能进入这一关，历年考生，三年才出一个。”
它顿了顿，手中缓缓凝聚出一柄暗金色的长戟。
“你，值得被记住。”
苏牧微微眯眼。
第十六波的强度，确实比第十五波又上了一个台阶。
五只BOSS的战斗值全部在二十五万以上，裁决更是突破了四十万。而且它们的配合更加缜密，站位、光环、技能衔接几乎没有空隙。
战斗开始。
铁壁顶前，蚀骨在后，穿云远程压制，无声隐身游走，裁决居中调度。五只BOSS的配合比第十五波更加流畅，几乎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铁壁的盾墙可以反射部分火幕，蚀骨的诅咒能削弱小钻风的速度，穿云的石矛带有追踪效果，无声的偷袭更加频繁。
小钻风和白骨精依然稳住了局面。
但这一次，它们确实产生了一些麻烦。
小钻风被蚀骨的诅咒连续命中两次，速度下降了一截，无声趁机在它背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白骨精的火幕被铁壁的盾墙反射，反而烧到了自己所在的区域，她不得不后退重新调整站位。
不过，凭借远超这些BOSS的战斗技巧和熟练度，小钻风和白骨精还是逐渐掌握了节奏。
小钻风不再硬冲铁壁，而是绕开正面，从侧翼切入蚀骨。白骨精收束火幕，改以骨鞭精准点杀穿云。
无声虽然偷袭频繁，但每一次都被小钻风预判到大致方向，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这一战，打了将近十五分钟。
当裁决的长戟被小钻风一刀劈断，白骨精的骨鞭贯穿它的颅骨时，第十六波终于全灭。
【当前波次：16】
【已击杀BOSS总数：34】
【积分系数：2000】
【核心卡状态：完好】
系数再次翻倍。
苏牧看着面板，心中更加确定：从第十五波开始，每过一波，积分系数都会翻倍。这代表秘境对这些波次的难度评估，已经进入了另一个层次。
浮空平台上，监考老师们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第十六波......也过了。”中年老师声音发干，“而且你们看，他的两张卡虽然遇到了一些麻烦，但核心卡始终没有受损。这说明他的战斗体系有足够的纵深，不是靠一张卡硬撑。”
“他到底能走到哪一步？”有人忍不住问。
“第十七波，应该就是极限了吧。”另一位老师沉吟道，“第十七波的BOSS，属性还会再增加，配合也会更加缜密。正常来说，能过第十六波的考生，十年都难得一出。第十七波......”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第十七波的裂缝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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