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恭在津海联合工作部部门。
每天看的文件，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这些事。
似乎……
哪都通的调查员部门。
正在被推向一个充当两者桥梁的位置。
风口已经出现。
想再进一步。
这风口吕恭就必须踩上去。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目前先按这么来。
再一步步招人，一步步扩。
多大能力干多少活。
路才能走得宽。
这部门管着才不烧心。
张之维听完。
没有立刻接话。
因为张灵玉确实到了该下山的时候。
这次罗天大醮之后。
他也有意安排他出去。
可跟着吕恭……
感觉张灵玉被吕恭卖了。
还得替吕恭数钱。
而且张之维修的就是一个随心随性。
官方的事。
他并不想碰。
张之维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吕恭以为他要走了，刚想松口气。
张之维却停在了门槛边上。
“灵玉的事，等罗天大醮结束再说。”
吕恭在内心对张之维竖起了一个中指。
这不就等于在告诉他。
你小子，别在我面前拐我徒弟。
张之维要是不说这话。
吕恭还真就让这事过了。
可他现在说了。
吕恭的反骨就上来了。
他站起身，朝张之维拱了拱手：“我明白您的意思，这些事当然要等结束再谈，不过……”
“如果我说全性那个叫夏禾的，我可以收进哪都通呢？”
张之维身份摆在那。
根本无所谓夏禾的身份。
谁敢叽叽歪歪，一巴掌拍过去就行了。
但张灵玉在意啊。
所以……
张之维，你要徒媳不？
只要你说一声。
回头我就给你送过来。
张之维鼻音长长地“嗯”了一声。
笑眯眯地转过身。
“你小子很上道。”
“我忽然觉得灵玉下山的事，提前规划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
吕恭：“……”
这老登，翻脸比翻书还快。
前一秒还在这儿堵门警告他别拐徒弟。
后一秒听见能牵线夏禾。
立刻就把张灵玉给卖了。
“老天师，您这……转得也太快了。”吕恭苦着脸，“我这儿还打算跟您掏心掏肺表诚意呢。”
张之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有分寸，我放心。”
“灵玉那孩子心重，下山这件事，我本来就打算在罗天大醮之后安排。”
“既然你有这个心，那就不算我徇私。”
吕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不算徇私？
您这话说出去。
龙虎山上下都得在脑门上画个问号。
不过这话他不敢说出口。
“我给您说说她要怎么走正规流程进哪都通？”
“你要是觉得她会和全性切不干净。”
“收缘的事我也是能代办一下的。”
反正安保公司里面那么多人等着。
多夏禾一个不多。
少夏禾一个不少。
张之维听到“收缘”两个字，目光在吕恭脸上停了一瞬。
“你小子，连收缘都替她想好了？”
吕恭两手一摊：“这叫未雨绸缪。”
张之维重新坐回椅子上：“灵玉心里那道坎，说到底是因她而起，可也不全是因为她。”
“哪都通和我这龙虎山，还不至于护不住她。”
张之维婉拒了。
在他看来。
夏禾能进哪都通。
把身份换一换。
再让张灵玉和她多待一待。
把心结去一去就行了。
收缘？
这事怎么着都得张灵玉自己到时候去办。
吕恭明白张之维的打算，笑了笑：“行，那就按照不安排她收缘来。”
“我先声明一下，因为她的特殊性。”
“她需要在暗堡里待一段时间，这点指定跑不掉。”
全性这玩意。
前面就说过了。
他怎么胡来的，别人也可以还回去。
张之维心里清楚。
吕恭能这么说。
才是正经在谈事。
不是在一时敷衍他。
他微微颔首：“可以，接下来呢？”
吕恭：“我和黄董沟通一下。”
“只要她对灵玉真人也有那个意思。”
“审讯就从简，让她参加培训。”
“人没问题，培训过了，先入职普通员工，后面再补考核。”
和黄伯仁招袁师笑一个路子。
只不过夏禾毕竟在全性待的时间久了。
目前也没有什么紧急事件需要她。
所以她没办法和袁师笑一样即招即用。
张之维对吕恭的安排还算满意。
至于夏禾怎么进暗堡？
小事。
龙虎山这一波她不来。
那他便亲自下山去抓。
吕恭和张之维又聊了几句细节。
最终敲定了张灵玉下山的安排。
以及吕恭什么时候派人去接触张灵玉的安排。
张之维便起身走了。
临走前。
他回头看了吕恭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点意味深长。
像是把什么事托付了出去。
而张之维这趟回屋。
屋外有一个人已经等候多时。
名为：武当王也。
……
第二天。
比赛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张楚岚那边按照安排，赢得都是险胜。
宋瑾瑜被淘汰的时候还特地跑来找吕恭诉苦。
被吕恭一句“输得不够自然”给堵了回去。
你问今天为什么吕恭会在这？
救场啊。
陆家的门客萧霄待会魂魄可是要被他自己的手段轰飞了。
与其让诸葛和王也他们出手，勉强揉上去。
不如自己出手。
顺便把萧霄这倒霉孩子的记忆给复制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轮到了萧霄和冯宝宝上场。
如原本剧情一样。
萧霄的擤气被冯宝宝看穿。
一记捂嘴。
就让萧霄自己的魂魄被自己的擤气轰散了。
吕恭瞄了张之维和陆瑾那边一眼。
很好。
他们果然打算让小辈去解决，没打算动手。
天赐良机。
吕恭站起身，朝着场中走去。
每一步落下，其身形都会往前闪动。
在冯宝宝张开嘴准备吸气。
把萧霄的魂吸起来的时候。
吕恭出现在她身前，手一抬，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巴合上。
“你这是准备把自己给憋死吗？”
“先站一边去吧。”
与此同时。
诸葛青与王也从观众席一跃而下。
可他们见到吕恭出现，互相对视了一眼。
随即默契地摊了摊手没再上前。
毕竟这一届的罗天大醮。
众人心知肚明。
第一肯定就是吕恭没跑了。
能多看看他的手段。
让自己不要输得太难看，也是极好的。
吕恭左手托住冯宝宝下巴的同时，右手已经探了出去。
蕴含着双全手蓝手的如意劲劲力，从他掌心喷薄而出。
精准地笼罩住萧霄正在溃散的魂。
随后化作一只无形的手掌，将那团魂硬生生攥住。
紧接着。
吕恭的劲力开始旋转。
萧霄的魂在这股旋转之力中迅速收束、凝实。
重新聚成一个人形。
吕恭将那团魂往萧霄身体的方向一推。
魂体重新没入萧霄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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