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两天可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何大清这边。
晚上吃过饭，他连自家东厢房的门都不出。
就把窗户推开一条缝，盯着何大清那边的动静。
何大清这两天也是十分反常，那动作叫一个快。
回来把饭盒交给何雨水就往外跑。
过了没大一会儿，院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是从峨嵋酒家赶回来的何雨柱。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连何大清的影子都没见着。
易中海在屋里看着这一切，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何大清这是铁了心要跑路了，根本不想跟傻柱碰面。
这父子俩玩起了躲猫猫，正中易中海的下怀。
第三天中午。
轧钢厂的大喇叭刚响过下班铃。
工人们三三两两地端着饭盒去食堂打饭。
易中海今天吃过饭后，坐在车间外头。
其实他心里一直惦记着何大清的事，盘算着该怎么推波助澜。
正想着，前面走过来一个人。
身上穿着一套发旧的工作服，袖子上还沾着油花。
来人正是何大清。
何大清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没人注意，便快步走了过来。
“老易，你在这儿呢，吃着呢？”
何大清搓着手，脸上堆满了笑。
易中海心里门儿清，但表面上还是装糊涂。
“老何啊，怎么不在食堂啊？找我有什么事。”
何大清挨着易中海坐了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老易，我哪还有心思吃饭啊。”
“我今天来找你，是有天大的事情想求你帮忙。”
何大清压低了声音，神情显得十分局促。
易中海故作惊讶地看着何大清。
“老何，你这是怎么了？咱们一个院住着，有什么话直说。”
“只要我能帮得上的，绝不推辞。”
易中海满嘴的场面话。
何大清又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易中海。
“老易，我知道你是个热心肠，在咱们院里办事公道。”
“这事儿除了你，我真不知道该找谁了。”
易中海接过烟，何大清划了根火柴给点上。
易中海抽了一口烟。
“老何，你这就见外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何大清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老易，我……我找着我自己的幸福了。”
易中海差点笑出声，但他强行忍住了。
“这是好事啊，老何。你也单了这么多年了，是该找个伴了。”
“哪家的姑娘啊？什么时候办事，咱们院里也好热闹热闹。”
何大清连连摆手，脸色有些尴尬。
“不是咱们这边的，是保城的。”
“我明天一早，就要跟着她去保城过日子了。”
易中海这下装出了一副十分震惊的模样。
“什么！你去保城？老何，你没开玩笑吧！”
“你这轧钢厂的工作不要了？四合院的房子不要了？”
易中海故意把声音拔高了一点。
何大清吓得按住易中海。
“老易，小点声！别让人听见。”
“我都想好了，厂里的工作我已经跟娄老板辞了，以后就不回来了。”
“保城那边的工作她已经托人给我找好了，过去就能掌勺。”
易中海看着何大清这副鬼迷心窍的样子，心里冷笑连连。
但这表面上的戏还是得演足。
“老何，你这是糊涂啊！你这一走，柱子和雨水怎么办！”
“雨水才多大啊，你就忍心把他们兄妹俩扔下不管了？”
易中海摆出一副长辈教训人的口吻。
何大清被易中海这么一说，脸色红了一些。
“老易，你别急。我也舍不得他们啊。”
“可是人家那边说了，她家里还有几个半大的儿子要养活。”
“我去了就是倒插门，人家坚决不让我带孩子过去。”
“要是带着柱子和雨水，肯定得天天吵架，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何大清把白寡妇的要求说了出来。
易中海心里高兴坏了。
白寡妇这要求提得太合他的心意了。
只要何大清一走，傻柱就成了没人管的孩子。
到时候，自己随便施舍点小恩小惠，就能把傻柱收拾得服服帖帖。
“老何，你这……你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你要我帮你什么忙？我可告诉你，这种丧良心的事我可不干。”
易中海装着把头扭到一边，表现得十分气愤。
“老易，我知道我对不住孩子。所以我这不是来求你了吗。”
“柱子那暴脾气你是知道的，我要是当面跟他说，他非拿刀砍了我不可。”
“这几天我一直躲着他，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易中海转过头，看着何大清。
“那你到底是个什么章程？总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吧？”
何大清见易中海松了口，从兜里摸出一个信封。
信封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何大清小心翼翼地递到易中海面前。
“老易，我哪能不管孩子啊。我都安排好了。”
“你看，这里头是二百万块钱，是我给傻柱他的。”
易中海看着那个信封，眼睛深处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
1949年的二百万块钱，可是不少了。
能买多少好东西，足够普通人家吃喝好几年了。
“老何，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钱干什么？”
易中海假装不明白，把信封推了回去。
何大清又把信封塞进易中海手里。
“老易，这钱我是托你转交给柱子的。”
“你拿着这钱，每个月给他们兄妹俩拨点生活费。”
“有你帮着照看，我这心里也踏实。”
易中海心里盘算着，这钱到了自己手里，怎么可能再吐出去。
“老何，你把这么大一笔钱交给我，这不合适吧。”
“你要是真想给孩子，你就自己留给柱子不就行了。”
“我只是个外人，拿了这钱，院里人知道了还得说闲话。”
易中海连连摆手，坚决不肯收。
何大清急得直跺脚。
“老易，你听我说。柱子那小子花钱大手大脚的，根本存不住钱。”
“这钱要是直接给他，没两天就得让他败光了。”
“你是个稳妥人，这钱交给你保管，我一百个放心。”
易中海看着何大清那焦急的模样，心里十分得意。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让何大清求着自己收下这笔钱。
只有这样，以后就算何大清想反悔，自己也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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