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胜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刚一跨进前院的大门，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
这声音响彻了整个四合院，惹得不少邻居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赵德胜穿过月亮门，走到中院。
只见贾张氏正坐在她家门口的地上。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我那么多大洋啊，全按那个该死的牌价换给银行了！”
“这全亏进去了啊！这是要剜我的心啊！”
贾张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肥脸上全都是灰土。
前段时间，她为了保值，高价收了银元。
结果军管会平价粮店一开，坚决拒收银元。
贾张氏为了买粮，只能含泪去银行，按最低的官方牌价把银元换回了人民币。
这一来一回，贾家亏了足足一大半的家底。
这几天，贾张氏只要一想起来，就在院子里撒泼打滚。
易中海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老嫂子，你这都在院里嚎了三天了，能顶什么事啊！”
“那大家都去银行换了，人家军管会这是统一的规定，你闹也没用。”
易中海压着火气，苦口婆心地劝说。
旁边的老李也不咸不淡地说了两句。
“贾家嫂子，这事怪谁啊。当时大家让你别去高价买，你非不听。”
“现在亏了也是自己找的。”
贾张氏一听老李的话，立刻调转矛头。
“老李！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亏的不是你的钱！”
“那是我们贾家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血汗钱！”
赵德胜走上前去，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
“哟，贾张氏，这嗓门还是这么大。你不是最能算计，号称不吃亏吗？”
“怎么这次栽这么大个跟头？”
贾张氏听到赵德胜这嘲讽的声音，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
“小畜生！你是不是看我们家笑话！你在这幸灾乐祸！”
“要不是你在旁边说风凉话，我能急着去换钱吗！”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指着赵德胜破口大骂。
赵德胜脸色一冷，眼神变得十分锐利。
“老虔婆，你嘴巴放干净点。”
“你自己贪心不足吃了大亏，还敢赖到我头上？”
“信不信我直接大耳刮子抽你？”
赵德胜说着，直接往前迈了一步，举起了右手。
贾张氏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躲在易中海的身后，但还是梗着脖子。
“你敢打我！东旭！快出来，有人要打你妈了！”
贾张氏喊了起来。
易中海横在两人中间，张开双臂挡住赵德胜。
“赵德胜，你一个年轻人，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老嫂子本来就亏了钱，心情不好，你还在这里落井下石。”
“你到底有没有点尊老爱幼的同情心！”
易中海直接大声训斥。
赵德胜停下脚步，冷眼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你算老几？你跑这来给我充长辈？”
“刚才她满嘴喷粪骂人的时候，你怎么装哑巴不说话？”
“我回她一句，你倒是跳出来了。”
易中海被赵德胜这通辱骂怼得脸色铁青。
“赵德胜！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相互体谅一下怎么了！”
“你这就是破坏咱们院里的团结！”
赵德胜双手抱在胸前，满脸不屑地嗤笑一声。
“什么狗屁团结。”
“她自己犯蠢亏了钱，有本事去军管会门口嚎去啊。去让军管会赔她钱啊。”
“只敢在院里撒泼，也就是你易中海愿意惯着她。”
“怎么，你这么心疼贾家，要不你易中海直接掏腰包，把她亏的钱给补上？”
赵德胜这话直戳易中海的肺管子。
让易中海掏钱给别人，那简直比割他的肉还要疼。
“你！你简直是强词夺理！”
易中海指着赵德胜，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话。
这时候，贾东旭从大门外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立马停好车冲了过来。
“赵德胜，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师傅那是向理不向人！”
贾东旭大声喊道。
赵德胜瞥了贾东旭一眼。
“哟，好徒弟回来了啊。”
“你师傅这么明理，你赶紧跪下求他接济你们家啊。”
“你们家不是去乡下分了五亩地吗？这到了秋天可是要发大财的。”
“怎么现在为了点差价，就在这里要死要活的？”
贾张氏一听分地的事，立刻又有了底气。
“你懂什么！我那地到了秋天就是白得粮食！”
“你个绝户想分还分不到呢！”
赵德胜差点笑出声。
“对对对，你那地最值钱。希望你们家以后年年都能靠那块地吃上饱饭。”
赵德胜懒得跟这群蠢货继续纠缠，转身往东跨院走去。
走到月亮门的时候，赵德胜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你这宝贝徒弟你可得看好了。”
“这贾家可是个无底洞，你那点工资，要是扔进去，可别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
“赵德胜！你少操那份闲心，我贾家的日子过得好着呢！”
贾东旭在院子里大声喊道。
赵德胜转过头，看着贾东旭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轻蔑地笑了一下。
“行啊，那你们家就好好过你们的红火日子，别想着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赵德胜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
“谁偷鸡摸狗了！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贾张氏气得直跳脚。
赵德胜没再搭理他们，推开东跨院的门走了进去，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易中海看着赵德胜的背影，气得直咬牙。
他转头看向贾东旭，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东旭啊，别理他。这赵德胜就是个刺头，迟早有一天得栽大跟头。”
“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厂里的钳工技术学好。”
“等你转正拿了高工资，让这小子好好眼馋去。”
易中海抓住机会，又开始给贾东旭洗脑画饼。
贾东旭连连点头。
“师傅，您放心。我明天去了厂里，肯定好好跟着您练手艺。”
易中海十分满意地笑了笑。
“行了，老嫂子也别闹了，赶紧回屋洗洗吃饭吧。”
易中海背着双手，慢悠悠地回了东厢房。
赵德胜把外面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对贾东旭还真是尽心尽力。
可惜啊，贾东旭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这钳工技术学了几个月，连个皮毛都没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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