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胜离开四合院,直奔四九城南锣鼓巷附近最大的家具市场。
家具市场虽然很冷清,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木器。
不仅有旧家具,也有不少木匠自己打的新物件。
赵德胜溜达了一圈,走进了一家门面挺宽敞的木器铺子。
铺子伙计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正拿着一块抹布擦着一张太师椅。
看到赵德胜进门,伙计迎了上来。
“这位同志,您想看点什么家具?”
“咱们店里不管是黄花梨的老物件,还是新打的松木家具,全都有。”
伙计满脸堆笑地招呼着。
赵德胜摆了摆手。
“我不看那些,你给我来点实用的。”
“我要买一张八仙桌,配四把椅子。”
“再来几条长条凳子。”
“还有装衣服的大衣柜,和放碗碟的立式橱柜。”
赵德胜把自己的需求报了一遍,接着又补充了重点。
“我只要厚实耐用的木料,最好是老榆木或者红松木。”
“千万别给我弄那些不实用的雕花玩意。”
“我就要最朴素、最简单的款式,看着简单耐用就行。”
在这个年代,太张扬的东西容易惹麻烦。
伙计听完连连点头,知道这是个懂行的实在主顾。
“您这边请,咱们后院全是刚打出来的榆木家具。”
伙计领着赵德胜走到铺子后面。
后院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家具,木头的清香味扑鼻而来。
赵德胜一眼就看中了一套厚实的榆木八仙桌。
这桌子四腿粗壮,桌面平整,一点多余的装饰都没有。
“这张桌子怎么卖?”
赵德胜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敲,声音很沉闷,说明木料很厚。
“您真有眼光,这可是正经的北方老榆木,结实着呢。”
“这张桌子带四把椅子,要您六十万块钱。”
伙计报了个价。
赵德胜也不还价,毕竟他现在手里有钱,只要东西好就行。
“这几条长条凳呢?”赵德胜指着旁边的板凳问。
“这长条凳也是榆木的,四十五万四条。”
赵德胜点了点头。
“行,我全要了。”
接着两人又走到几个大衣柜前面。
赵德胜挑了一个双开门的平板大衣柜,里面带着两层隔板,能装不少衣物。
又选了一个上下两层的厨房橱柜,用来放以后买的粮食和碗碟。
“伙计,算算总共多少钱。”赵德胜爽快地说道。
胖伙计拿出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一通。
“桌椅板凳,加上这两个大柜子,总共是一百五十万块钱。”
赵德胜直接从挎包里数出一百五十万,递给了伙计。
“东西先放在你这,我还要去买点别的东西,等会儿叫人来拉。”
“没问题,您随时叫车来,我给您看好了。”伙计收了钱,态度更加热情。
离开了家具铺子,赵德胜转身去了一家卖被服的杂货铺。
新盖的房子,连个铺盖卷都没有。
杂货铺里挂着不少布匹,地上堆着一卷卷的炕席。
赵德胜走进去,直接跟伙计搭话。
“伙计,给我来两床新弹的棉被,要最厚的。”
“再来两条垫在炕上的褥子,颜色全部要蓝布面的。”
伙计从柜台后面抱出两床厚实的棉被。
“同志,您看看这棉花,全都是新棉,软和得很,冬天盖着绝对很暖和。”
赵德胜上手捏了捏,确实很蓬松。
“行,就这两床,褥子也一起包起来。”
“再给我拿两张最好的炕席。”
赵德胜指着墙角的炕席说道。
“好嘞,炕席要多大尺寸的?”伙计问。
赵德胜报了自家火炕的尺寸。
伙计找出两领编织得紧密结实的炕席,连同被褥一起算账。
总共花了一百多万块钱。
把这些买完,赵德胜走到街口。
街角蹲着几个等活儿的窝脖,旁边停着几辆拉货的板车。
赵德胜走过去喊了一声。
“来两个人,去前面木器铺拉几件大件家具,再去趟南锣鼓巷。”
两个年轻力壮的窝脖站了起来,推着板车凑上前。
“伙计,您给多少钱一趟?”其中一个高个子窝脖问。
“家具不少,你们俩一人拉一车。”
“一车五万块钱,干得利索我额外给一包烟。”赵德胜开出了价码。
“得嘞,咱们现在就跟您走。”两个窝脖高兴地答应下来。
赵德胜带着他们回到木器铺,把家具全都装上车,用麻绳捆结实。
被褥和炕席也放在了柜子顶上。
“你们在这等我一下,我再去隔壁买点厨具。”赵德胜交代了一句。
隔壁是一家卖铁器和瓷器的店。
赵德胜走进去,直奔铁锅区。
“伙计,拿两口生铁大锅,。”
“再给我来两把切菜的铁片刀,一块大号的案板。”
赵德胜快速点着自己需要的东西。
“还有那边的粗瓷大碗,给我拿十个,盘子拿十个。”
“筷子来一把。”
杂货店伙计把东西一件件包好,放进两个大竹筐里。
赵德胜付了钱,提着两个大竹筐走出店门。
把竹筐稳稳地放在其中一辆板车上。
“行了,东西齐了,咱们走吧。”赵德胜挥了挥手。
两个窝脖光着膀子,把搭脖绳套在肩膀上,嘿咻一声拉起板车。
赵德胜走在前面带路。
一路走回了南锣鼓巷。
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外面的胡同口,赵德胜没有拐进四合院正门。
而是顺着四合院的东墙,一直往里走。
这里的墙面上,原本是为了方便施工砸开的大口子。
现在口子上装了一扇两米宽的实木双开大门,外面涂了一层厚厚的黑漆。
门上还挂着一把崭新的锁。
这扇门是赵德胜特意让施工队给安上的。
有了这扇门,他以后进出东跨院就可以直接走外面的胡同。
再也不用经过中院那边了,免得整天被院里那些人盯着。
今天买了这么多大件家具和新被褥,要是走前门,肯定会惹得院里人眼红嫉妒。
走自己的侧门,清净又省事。
赵德胜从兜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一拧,取下锁。
伸手用力一推,“嘎吱”一声,两扇黑漆木门敞开了。
露出里面宽敞平整的新院子。
“东家,您这院子还有独门啊?”
那个高个子窝脖惊讶地问道。
赵德胜看了他一眼,没接这个茬。
“少打听,干你们的活。”
“东西都给我小心点搬,别磕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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