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包工包料。”
刘师傅拍着胸脯保证。
“您只要把要求提出来,剩下的全交给我们。”
“保准给您建得漂漂亮亮的。”
两人说着话,就回到了四合院门口。
赵德胜带着刘师傅进了四合院进入了东跨院。
刘师傅跟着走进去,四下打量了一番。
“这跨院面积可真不小啊。”
刘师傅拿出卷尺,在院子里丈量起来。
一边量,一边在随身带的小本子上记着数据。
量完空地,刘师傅又走到那间没塌的正房前。
他伸手敲了敲墙砖,又抬头看了看屋顶的房梁。
刘师傅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赵德胜。
“赵同志,您这房子啊。”
“外面的砖墙看着还凑合,但里面的木料不行了,上面的大梁已经糟朽了。”
“你要是只想对付住个两三年,那加固一下也行。”
“但要是想住得长远,听我一句劝。”
刘师傅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这间正房最好也一起推倒。”
“连同旁边塌掉的那两间,重新打地基重新建,这样整体结构才稳固,以后不漏雨透风。”
赵德胜本来也就是这么打算的。
“行,那就按刘师傅您说的办。”
“全部推倒重建!”
赵德胜指了指空地。
“我要建三间宽敞的大正房,外加两间耳房。”
“墙体要厚实,全用青砖,屋顶也要用厚实一些的木料。”
刘师傅听得连连点头,拿笔记下。
“没问题,咱们给您用红松木做大梁。”
“除了房子,我还有两个要求。”
赵德胜带着刘师傅走到院子的角落。
“这院子足够大,我要在院子里挖一个地窖。”
“用来存放过冬的粮食和蔬菜。”
“地窖一定要挖得深一点,别渗水。”
这个时候的北方冬天冷,家家户户都得储大白菜。
有个地窖确实方便很多,而且以后还能用来掩人耳目。
省得别人看到他家凭空多出那么多物资起疑心。
刘师傅笑着答应。
“这个简单,北方建房子挖地窖是正常的。”
“连着房子的地基一起给您挖出来就行。”
“保证宽敞干燥。”
赵德胜满意地点头,接着走向另一边的墙角。
“还有这里。”
“我要在这建一个独立的厕所,下面配一个化粪池。”
赵德胜特别强调。
“这个化粪池,你们给我尽量往大了修!”
“最起码要修到两年掏一次的那种规模。”
赵德胜可不想去外面的公厕排队,更不想去倒尿盆。
必须在自己院子里解决这个问题。
要不然一到冬天冷风刺骨,晚上起来上个厕所都能冻死人。
刘师傅听到这个要求,倒是愣了一下。
“赵同志,这自家院里修旱厕倒是有。”
“但一般化粪池都不大,几个月就得雇人掏一次。”
“您要修两年掏一次的,那这坑得挖得够大大才行啊。”
“而且还得做好密封,不然到了夏天那味道能飘满整个院子。”
赵德胜摆了摆手。
“挖坑的钱我照付。”
“防臭的问题你们想办法给我搞定,只要能达到我的要求,钱不是问题。”
“反正我这院子面积够大,也占别人的地方。”
刘师傅见赵德胜是个痛快人,也不再多劝。
“成!既然您有这个要求,咱们就按您的意思办。”
“保证给您修一个又大又结实的化粪池。”
“上面给您建一个厕所,保准一点味儿都透不出来。”
两人在院子里把所有的细节都敲定完毕。
赵德胜跟刘师傅一起回到了广丰木厂。
在接待室里。
那个年轻人和刘师傅一起,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了一通。
把人工、木材、砖瓦、水泥和石灰,还有挖地窖和化粪池的钱。
里里外外全都核算了一遍。
年轻人拿着算好的账单递给赵德胜。
“赵同志,这账算出来了。”
“您这要求高,用的全是好料,还得挖大坑。”
“总共算下来,包工包料得这个数。”
年轻人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两千五百万!”
“而且咱们规矩是先交一部分定金,今天准备一下明天就去开工。”
赵德胜拿过账单扫了一眼。
这价格倒还算公道。
这年头人工不值钱,主要还是花在材料和木头上了。
而且这房子修好了,自己住着也舒服。
“行,这个价格为能接受。”
赵德胜直接把手伸进口袋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叠钞票拿出来数了五百五地递了过去。
“这里是五百万,算作前期的定金。”
“剩下的钱,等你们房子盖完,我验收合格了,一次性结清。”
年轻人接过钱轻点了一下。
“没错,正好是五百万。”
年轻人拿出纸笔,刷刷写了一张收据。
盖上广丰木厂的财务章,递给赵德胜。
“您这定金我们收下了。”
“您放心,明天刘师傅就带队进场。”
赵德胜把收据折好,塞进口袋里。
“行,后天我在院子里等你们。”
“不过我得提醒一句,干活得利索。”
“要是敢给我偷工减料,我可不答应。”
刘师傅在旁边接话。
“赵同志放心,咱们是区公所指定的单位。”
“绝不会干那砸招牌的事。”
“这活儿交给我老刘,保准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赵德胜点点头,站起身离开了广丰木厂。
走出木厂的大门,赵德胜心情不错,房子的问题总算是走上正轨了。
这几天只要盯一下开工,以后就等着住新房就行了。
他摸了摸肚子,也到了该吃午饭的点了。
“今天吃点什么好呢。”
赵德胜在大街上溜达着,往南边走去。
走到一家卤煮摊这里,赵德胜也是来了兴趣,后世很多人都说四九城的卤煮味道很不错,他也想试试。
赵德胜坐下后朝摊主喊了一声,要了一碗卤煮。
摊主手脚麻利动手,不多时,一碗滚烫的卤煮便端到了赵德胜桌子这里。
碗里分量扎实,炖得软烂的猪肠、肺头,吸饱了经年累月的老卤汤汁,几块炸得金黄的死面火烧泡在汤里,边缘微微发软,却依旧保留着韧劲,点缀的蒜泥翠绿提味,简简单单一碗,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赵德胜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火烧入口。
泡透的火烧面饼吸足了浓郁卤香,入口绵软入味,咸香醇厚,里面渗透满了老汤的精华,越嚼越香。
再尝一口肠肺,肉质软糯弹嫩,咬下去满口都是醇厚的卤香。
赵德胜感觉还算不错,虽然没有自己在空间里炖的肉香,但是这卤煮汤很不错,火候非常老道,这一锅汤,不知道用了多久才熬出了这样的味道。
“老板,你这老汤火候真到位。”
赵德胜随口说了一句。
“那是,天天熬着呢,这手艺错不了。”
摊主满脸自豪地回应。
赵德胜三两口把一碗卤煮吃得干干净净。
付了钱,走回了南锣鼓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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