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胜坐在黄包车上，不到二十多分钟，车子就在前门大街停了下来。
赵德胜给了车钱，径直朝着街面上最大的一家调料行走了过去。
这家店叫聚味坊。这牌匾看着很有年头。
铺子里面弥漫着各种香辛料混合在一起的浓烈味道。
铺子里没什么客人。一个胖乎乎的掌柜正拿着算盘发呆。
听到脚步声，胖掌柜赶紧把算盘一推迎了上来。
“这位爷，您是来点什么大料？咱们这聚味坊的东西，那可是四九城最全的。”
赵德胜直接从兜里掏出那本手写的秘籍小册子。
“掌柜的，听好了。”
“八角、桂皮、小茴香、丁香、肉豆蔻、草果、香叶、砂仁。”
“这几样东西，每样都给我来上四十斤。”
赵德胜说完，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胖掌柜听到这话，有些不确定地揉了揉耳朵。
“爷，您刚才说多少？每样四十斤？”
“您这是准备在四九城开一家大饭庄不成？”
正常人家买八角桂皮，那都是按两来称的。这论几十斤买的，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赵德胜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木头柜台。
“开不开饭庄关你什么事？”
“你就说你这店里有没有这么多货吧。有就赶紧装起来。”
胖掌柜一听这话，马上就换上笑脸了。有大生意上门，那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有有有！您稍等，我这就喊伙计去后院给您装麻袋！”
胖掌柜扯着嗓子喊出两个伙计。几个人在后院忙活了半天。
很快就扛出来八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大麻袋。
这三大麻袋香料堆在地上，高得很。
“爷，给您过完秤了，一点不少全在这里头了。”
胖掌柜拿着算盘一顿拨拉，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直响。
“按照现在的行市，这些调料，一共算您500个大洋，您见谅，金圆券我们不收的。”
赵德胜价都没还。
直接把手伸进大衣兜里，从空间里摸出五条小黄鱼。
“啪”的一声说没有带大洋，我用小黄鱼付。
五条小黄鱼放在了柜台上。
胖掌柜看到赵德胜用黄金支付更开心了，拿起来用牙咬了咬。确认是真金后，胖掌柜脸上的笑容比花还灿烂。
“爷，您是痛快人！我这就帮您雇辆板车，给您送到府上去！”
不到十分钟，一辆板车就停在了铺子门口。
伙计们七手八脚把麻袋抬上车。
赵德胜指路，让板车师傅直接拉着货回了南锣鼓巷95号院。
到了四合院门口，赵德胜打发走板车师傅，看见左右都没人，赵德胜直接把这几个麻袋调料收进了灵泉空间里。。
路过中院，贾家屋里的门缝都开着一条缝。
贾张氏跟贾东旭躲在门背后，看到赵德胜进来，吓得赶紧把直接关死了。
前几天那顿毒打，还有那五十块大洋的教训，让他们现在看到赵德胜就腿软。
这四合院里的禽兽，现在根本没人敢来触赵德胜的霉头。
赵德胜回到东跨院，直接从里面把大门关上闪身进入了空间。
虽然白天进空间容易引起别人怀疑。
但现在赵德胜立威成功了，这四合院里这段时间是肯定没有人来跨院的。
赵德胜把案板架好，拿出一把锋利的切肉刀。
又拿出一些猪肉跟羊肉。
“今天必须把这厨艺给练出来，总不能天天去求何大清做菜。”
赵德胜一边吐槽，一边按照小册子上的比例，开始往盆里配调料，两个锅分别炖猪肉跟羊肉。
第一锅火候没掌握好，加上酱油倒多了。
出锅的时候黑乎乎的一大坨，看着跟焦炭没什么区别。
赵德胜夹起一块尝了一口。
“这特么的炖出来是什么玩意啊，果然就是得交学费才能学会的！”
赵德胜直接把整锅肉倒进垃圾桶，继续切肉重新来。
而另一锅炖羊肉，为了去膻味，他抓了一大把花椒和生姜扔进去。
结果炖出来的羊肉吃在嘴里，整个口腔瞬间麻木了。
“这大厨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做个菜简直比打架还费劲。”
赵德胜骂骂咧咧地洗锅重来。
接下来的十天里，赵德胜在空间里闭关了。
这十天时间，赵德胜在空间里各种配方的比例不断调整。
整整浪费了160多斤的猪肉跟羊肉。
这些损耗赵德胜完全不看在眼里。空间里囤的肉够他吃很久了。
只要能把这门手艺研究出来，那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终于，在闭关的第十天。
赵德胜揭开锅盖。
一股浓郁霸道的肉香味瞬间扑面而来。
这锅红烧肉色泽红润发亮，肥肉晶莹剔透，汤汁浓稠得恰到好处。
赵德胜顾不上烫，直接用手捏起一块扔进嘴里。
肉块刚碰到舌尖，那股鲜香咸甜的味道就爆开了。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连瘦肉部分都炖得软烂无比。
赵德胜高兴得很。
“成了！这味道虽然比不上何大清那老小子做的那么好，但是起码也有个一半的效果了！”
紧接着，他又用同样的办法，试验出了一份专门炖羊肉的配方。
然而就在赵德胜躲在空间里大肆研究厨艺的时候。
四合院外面的大街上，陈老九可是一直没闲着。
老柳树胡同的宅子里。
陈老九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手下一个叫瘦猴的混混快步走进来汇报情况。
“九爷，那小子的底细摸清楚了。”
瘦猴擦了擦头上的汗，把查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这赵德胜应该就是个没背景的外地人。”
“买那座东跨院的房子，全是用大洋砸出来的。找的是街面上的中间人代办。”
“那边的落户手续，也是找中间人打点才办下来的。”
“这期间没有任何一个官面上的人帮他打过招呼。”
陈老九听完这些话，冷笑了一声。
把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
“原来是个发了笔财的老土帽。”
“不知道从哪得到了一笔钱，就跑来四九城置办家业。”
陈老九完全放下心来。
既然赵德胜是个没靠山的，那就不用顾忌什么了。
陈老九转头对着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开了口。
“大飞。你带三个兄弟，去南锣鼓巷95号院外头守着。”
“只要这小子一露面。你们就回来传消息，根据调查的信息，这赵德胜力气很大，多几个人出面去把这事情办好，四肢全部敲断。然后把他拉远一些，扔在大街上让他自生自灭。”
大飞立马拍着胸脯打包票。
“九爷您放一百个心，盯人个人这活儿兄弟们手到擒来！”
大飞拿上家伙事，带着三个手下直奔南锣鼓巷。
四个人躲在95号院门外的拐角处，开始了漫长的蹲守。
可谁能想到，赵德胜这几天全躲在空间里闭关练厨艺。
一连三天。
赵德胜都没出现过，这可把蹲在外面的大飞几个人给坑惨了。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了，四九城正是最冷的时候。
寒风吹在脸上疼得很，漫天的雪花把四个人冻得直哆嗦。
大飞紧紧裹着那件棉袄，鼻涕挂在嘴边都冻成冰渣子了。
“大飞哥，这孙子是不是死在屋里了？”
“连着三天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咱们几个快冻成冰棍了！”
瘦猴在一旁双手抱着膀子，牙齿冻得上下打架，连说话都漏风。
“这他娘的是个王八转世吧！”
“三天连门都不出，他难道不用出来买东西吃？”
骂归骂。陈老九交代的差事没办完，他们谁也不敢回去交差。
四个人只能继续一边骂娘一边继续挨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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