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急了,眼下最盼的就是棒梗成家立业,语气顿时硬了起来:“棒梗要的是漂亮姑娘,哪家清清白白的好闺女肯嫁进咱家?您倒是举一个出来!”
贾张氏被这话堵得张口结舌,仔细一想,竟真答不上来,只好默默转头看向棒梗。
棒梗低头想了想,小声说:“那就见见吧。”
秦淮茹立刻应道:“我和你姥姥都谈妥了,过两天她就带人上门。”
棒梗点点头,起身道:“妈,我得去摆摊了。”
三天后,淮茹娘领着一位姑娘进了四合院。姑娘二十四五岁,眉目清秀,确有几分姿色;虽说比不上周苏那般明艳夺目,可比起唐艳玲,却毫不逊色。
阎阜贵悄悄咂摸:“啧,棒梗这桃花运,真是挡都挡不住,连相亲对象都一个赛一个俊。”
中院贾家。
贾张氏和棒梗在家等着,秦淮茹单位临时有事,没赶回来。
淮茹娘一进门,棒梗眼睛就亮了,连忙起身让座,又麻利地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随后,淮茹娘拉着贾张氏走到门口说话,把屋里的空儿留给两个年轻人。
相亲过程顺顺利利,彼此都挺中意。等淮茹娘走后,贾张氏忙问:“棒梗,你觉得咋样?还合心意不?”
棒梗耳根微红,点头道:“挺好的,聊得挺投缘。”
秦淮茹下班回来,听说棒梗满意,生怕节外生枝,当即拍板:这事得赶紧定下来。
第二天一早,她请了假直奔秦家村。
许家。
许大茂听说棒梗又相上了亲,心里嘀咕:这小子命真硬,桃花一朵接一朵。他倒不慌,打算次日再去打探清楚底细。
秦家村。
秦淮茹和淮茹娘合计一番,干脆快刀斩乱麻,直接去了黄村,找到那位寡妇一说,对方当场答应。原来她在婆家背了个“克夫”的名头,日子过得憋屈透顶。
两边一拍即合,约定次日进城领证,随后完婚。
第二天,许大茂先赶去秦家村打听,又折去黄村核实。
等他回到四九城,王林跑来嚷:“大茂叔,您晚啦!棒梗今儿上午就把证领了!”
许大茂呵呵一笑:“领了就领了呗,棒梗年纪不小了,该成家了。”
王林糊里糊涂走了。娄晓娥瞥他一眼,冷笑道:“哄王林可以,别当我傻,你听棒梗领证,笑得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了,到底图啥?”
许大茂咧嘴哈哈一笑:“棒梗娶了个‘好’媳妇,光想想我就乐得肚子疼。”
娄晓娥柳眉一竖:“许大茂!”
许大茂咳嗽两声,压低嗓音:“蛾子,你还不知道吧?他娶的是个寡妇。”
娄晓娥淡淡扫他一眼:“寡妇怎么了?听说人长得挺周正。”
许大茂嘿嘿一笑:“人没毛病,毛病在她那倒霉命,前头刚拜完堂,不到一个月,男人就摔下山崖死了。”
娄晓娥怔了怔,摇头道:“你也信这个?不过是闲人嚼舌根罢了。”
第二天清晨。
棒梗收拾停当,匆匆赶往黄村接人。他怕再生变故,更防着许大茂暗地搅局。
李玉芬今早特意拾掇了一番,早早打好包袱,只等棒梗来接。她是一刻也不想在婆家多待了。
当初她本有心上人,叫大牛,可架不住爹娘死逼活劝。两人曾偷偷私奔,结果刚出村口就被追来的父母拦住。父亲扬言要打断大牛的腿,她无奈,只得含泪点头嫁进黄村。
大牛伤心远走,再没音讯。
谁知命运弄人,她过门没多久,丈夫就在山里采药时失足坠崖。婆家人一口咬定她“克夫”,冷言冷语、百般刁难,她实在熬不下去。若非爹娘贪图彩礼不肯让她回门,她也不会这么快就答应另嫁。
正满腹心酸时,棒梗到了。她收下彩礼,头也不回地跟着他离开了这个伤透心的地方。
往后和棒梗日子过得如何,她没心思细想,至少,总比留在黄村强。
四合院里。
棒梗牵着李玉芬,挨家挨户发喜糖。街坊们一边剥糖纸,一边低声感慨:棒梗折腾这么久,终究还是娶回了个俊俏媳妇。
秦淮茹和贾张氏见棒梗终于成家,脸上乐开了花,连贾张氏说话都软和了许多,眼下就盼着抱上重孙子。
如今日子宽裕了,棒梗在院里摆了七八桌喜宴,招呼街坊邻里喝杯喜酒。大家也没端着,每家都派一人到场捧场。
许大茂去黄村打听,不光摸清了李玉芬“克夫”的旧闻,还顺藤摸瓜查出她早年有个相好,名叫李大牛。他心里一动,琢磨着得把这人挖出来,给棒梗添点堵、找点不痛快。
可四九城这么大,要找一个叫李大牛的,谈何容易?,前提是人真在这儿。不过难不倒许大茂:只要回黄村走一趟,挨家问一圈,准有线索。
暂且按下许大茂寻人的事,再看林昊。自打回了四九城,家里生意全由几位夫人打理,他反倒清闲下来,除了陪孩子,几乎无事可做。
炼虚境之后,境界再往上推,进展极其缓慢,除非参透道心。他思来想去,决定入红尘历练一番,借烟火气磨砺心性。
这天,五六七八九宝攥着各自的小纸条,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谁也不肯先拆开。
林昊笑着摇头:“你们不开,爸爸可真走了啊。”
五宝一听,立马展开纸条,结果上面干干净净,一个字没有,顿时小嘴一撅:“粑粑坏!”
最后还是九宝手气最旺,抽到写了字的那张,兴奋得直接扑上林昊怀里,咯咯直笑:“粑粑,是九宝呀!”
林昊一把抱起她,转向四个耷拉着脑袋的闺女:“好啦,从明儿起,按顺序轮流跟爸爸出门,好不好?”
五宝撇撇嘴:“那……行吧,粑粑可得说话算数!”
林昊揉揉她发顶,笑说:“哪次不算数过?”
五宝立刻蹦起来喊:“六宝、七宝、八宝,走!咱们去花园玩!”
九宝望着姐姐们跑远的背影,眼里闪着一点小羡慕,可转头又往林昊怀里蹭了蹭,还是跟粑粑在一块最踏实。
林昊抱着九宝出了门,没开车,就沿着街边慢悠悠地走。人来车往,烟火气扑面而来,他忽而兴起,想找个景区支个摊子,给人测测八字、看看面相。
到了景区,铺开一张素纸往地上一摆,他就抱着九宝坐在那儿,静等客人上门。
九宝粉雕玉琢的小模样,引得不少游客驻足逗弄,可愣是没人来算命,林昊坐在那儿,越等越纳闷。
晚上回家,五六七八宝围上来问九宝玩得开不开心。听她一讲,几个姑娘顿时没了兴致:原来爸爸只是蹲在路边干坐了一整天,连个问卦的都没有。
林静初听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也不照照镜子,自己看着才二十出头,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谁信你是算命先生?人家江湖术士,不是鹤发童颜,就是衣袂飘飘,哪像你这样?”
林昊一怔,随即苦笑摇头:可不是嘛,自己四十多岁的人,面相却嫩得像刚毕业的大学生,谁肯把命交到他手里?
时光飞逝,转眼一年过去。棒梗婚后心情舒畅,待邻居也和气许多,对李玉芬更是疼得心尖上,让贾张氏和秦淮茹心里泛酸、暗自不平衡。
好在李玉芬里外一把抓,持家利落、待人周全,硬是挑不出半点错处,两位婆婆才压下不满。
林昊依旧白天出门闲逛,再没摆过算命摊。看得多了,听得多了,心境反倒一点点沉下来,稳了下来。
这一年是八四年,夏国西南边境爆发战事,李强身负重伤,被紧急送回后方休养。
他虽已将炼体诀练至小成,但终究挡不住枪炮的轰击。纵然屡建奇功,身上也添了多处贯穿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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