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说要去军管会告他！”
“易中海吓着了，给何大清赔了一千五百万，这事才算勉强压下去！”
李明轩冷冷一笑。
“一千五百万，易中海这回可是出了大血了。”
许大茂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谁说不是呢！易中海攒了半辈子的钱，这下一口气被掏出去大半！”
“不过这老东西名声臭了，以后在院里谁还听他瞎白话？”
“明轩哥，你说何大清今晚会不会接着在院里闹腾？”
李明轩看了一眼许大茂淡淡地回了一句。
“中院的戏还没唱完呢，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许大茂两眼放光，跟在李明轩身后往里走。
“走着！看看易中海那张猪头脸去！”
两人走进中院的垂花门，就听到东厢房门口传来一阵哭嚎声。
“老易啊！你这么做图个啥啊！让人打成这样还要赔钱出去！”
谭桂花的哭声顺着门缝钻出来。
何大清坐在正房门前脸上满是杀气。
“哭什么哭！再号丧，老子把你家窗户全砸了！”
何大清这一声吼，东厢房里的哭声掐断了。
傻柱和何雨水坐在何大清身后。
看见李明轩走进来，何大清抬起头，目光落在李明轩身上。
何大清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李明轩几眼，问了一句。
“就是你让傻柱去军管会告我的？”
李明轩停下看着何大清。
“何大清，刚从保城回来火气就这么大？”
何大清站起身来，走到李明轩面前。
傻柱见状，急忙从板凳上跳起来，手里还抓着半个白面馒头跑了过来。
“爹！李哥是好人！大年三十晚上是他借钱给我们买吃的！”
“要不是李哥，雨水大年三十晚上还得挨饿！”
何大清低头瞪了傻柱一眼。
“滚一边去！老子还没死呢，用不着你替老子认恩人！”
傻柱被骂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站在旁边不肯走。
何大清回过头，脸上的凶横神色收敛了几分。
他对着李明轩抱了抱拳。
“李家小子，刚才是我说话冲了。”
“柱子都跟我说了，那天晚上你给了他们兄妹两一顿饭吃，还借了三十万买粮食。”
“这事我何大清认账，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李明轩不屑的说道。
“何大清，少扯那些虚的。”
“人情值几个钱？把那三十万还我就成。”
何大清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起来。
“痛快！老子就喜欢跟痛快人打交道！”
他伸手摸进内兜，掏出一把钱，数出三十张递到李明轩面前。
“这是三十万，物归原主。”
“另外我何大清多给你十万，算利钱，也算我给你的谢礼！”
李明轩伸手接过来，只抽出了属于自己的三十张，剩下的十张直接递回给何大清。
“我借三十万就收三十万。”
“多一分我不要，拿着给你家雨水扯块布做身衣裳吧。”
何大清看着手里的十张钞票，眼底闪过几分讶异。
四合院里这帮邻居是什么德行，他住了十几年清清楚楚。
阎埠贵见钱眼开，易中海暗地算计，刘海中官瘾上头。
眼前这个李明轩年纪轻轻，说话带刺，可办事却硬气得很。
“行！李家小子，是个爷们儿！”
何大清把钱揣回兜里，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东厢房大门，眼神再次冷了下来。
“不像某些满嘴仁义道德的老杂毛，骨子里全流着脓水！”
东厢房里没有任何动静，连灯火都显得暗淡无光。
许大茂凑在李明轩身侧，伸着脖子冲东厢房喊了一嗓子。
“易中海！何叔把钱还清了，你屋里的伤药抹上没有啊？”
“要是脸上肿得厉害，我后院还有半瓶红花油，给你送去？”
屋里传来易中海一声咳嗽，紧接着是关门的声音。
许大茂乐得合不拢嘴，拍着大腿嘲笑。
何大清啐了一口唾沫在东厢房台阶上。
“狗一样的东西，平日里装得跟圣人似的，背地里砸我儿子的饭碗！”
“老子在迎宾楼求了钱掌柜半个月，送了三只老母鸡两瓶汾酒，才换来柱子那个学徒名额！”
“易中海倒好，转头去迎宾楼跟钱掌柜说柱子手脚不干净！”
“掌柜最恨手脚不干净的人，就把傻柱开了！”
傻柱听到这话，两只眼睛瞪得通红。
“爹！是易中海去把我的活儿给搅黄的？”
何大清抬脚在傻柱屁股上踹了一下。
“废话！要不是钱掌柜今天亲口跟我对质，老子还被蒙在鼓里呢！”
“你个蠢货！别人给你两个窝头，你就差给人家跪下磕头叫爹了！”
“老子留在屋里的两缸面，估计就是易中海拿走的！”
“要不是保城军管会把老子揪回来，你们兄妹俩被他卖了还得帮他数钱！”
傻柱眼圈瞬间红了，，转身就要往东厢房冲。
“易中海！你个王八蛋！老子跟你拼了！”
何大清一把拽住傻柱的后衣领，硬生生把他拖了回来。
“行了！丢人现眼的东西！”
“老子刚才已经替你抽了他三十个大嘴巴，牙都给他打松了两颗！”
“那一千五百万赔偿金老子已经拿到手了，你现在冲进去杀人偿命吗？”
傻柱被何大清按住，嘴里依旧骂骂咧咧。
“易中海！我何雨柱以后要是再搭理你，我就是孙子养的！”
院里的街坊们听到这些话，一个个面面相觑。
中院西厢房的贾家门帘掀开了一条缝，秦淮茹探出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前院阎埠贵站在垂花门后面，扶着眼镜框，嘴里连连咂舌。
“作孽啊，真是作孽，老易这回把一辈子的名声全搭进去了。”
易中海在四合院里的威望一直很不错。
平日里无论谁家闹矛盾，他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训话，今天这层遮羞布被何大清连皮带骨扯了下来。
李明轩看着这场闹剧。
“何大清，事情办完了，你打算怎么着？”
“回保城继续跟着寡妇过，还是留在四九城看着傻柱？”
何大清脸色变了变，神情有些尴尬。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傻柱和何雨水，叹了一口气。
“保城那边工作已经定下了，在钢铁厂食堂当班长，不去不行。”
傻柱听到这话，原本愤怒的脸直接垮了下来。
“爹，你……你还要走？”
何大清抬手在傻柱肩膀上重重拍了一掌。
“老子不走，留在四九城喝西北风啊？”
“轧钢厂食堂已经没有老子的位置了，今天当着大伙儿的面，老子把话挑明了！”
“军管会已经说了，让我每个月必须寄十五万给他们兄妹两！”
“柱子今年十五了，过完年十六，是个顶门立户的汉子了！”
“屋里有那一千五百万赔偿金，加上老子每个月寄回来的钱，够你们兄妹俩吃香的喝辣的！”
说到这里，何大清目光如刀，狠狠刮了东厢房一眼。
“要是院里哪个不长眼的再敢打我儿子主意，老子提着菜刀从保城杀回来，卸他两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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