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裤子?”其中一个妇人不敢置信的笑了起来,
“黄氏,你看到赵二狗光屁股了,赵二狗可是三十多岁的老光棍,你看到他那啥了.......”
啪!
黄氏拍了她一下,
“你说啥呢,我是那样的人吗?乱看可是会长针眼的。”
赵二狗屁股受伤了?
林苗挑了挑眉,还喝多滑倒坐在柴刀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赵二狗经常和林有粮在一起,她和她爹套林有粮麻袋那晚,就是在赵二狗家外边堵的林有粮。
若昨晚小白咬的是赵二狗,那这事肯定和林有粮脱不了关系。
确定受伤的人是赵二狗后,林苗就回家了,准备晚上再去赵二狗家探情况。
今天家里还要继续做水果罐头,她回去以后就忙了起来。
又忙了一天,家里囤的野果都做完了,在林苗家干活的几个妇人刚离开没多久,孙小霞又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苗苗,苏婉,村里出大事了,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苏婉正牵着糯糯学走路,好奇的问道,
“大事?啥大事?”
“那谁?赵二狗,好像说快不行了。”
赵二狗?林苗挑眉走了过来,
“婶子,赵二狗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快不行了?”
“我也是刚刚听说的,好像说昨晚赵二狗喝多了,起夜摔了一跤,屁股坐在柴刀上受伤了。
今天有人听到他在家里有不正常的尖叫声,进去一看他那屁股上烂的厉害,流黄水都溃脓了,屁股上的肉都在发烂。
本来刚开始赵二狗连话都说不出来,后来能说出来话了,那喊疼的哎吆声喊的可凄惨了。
后来去一个邻居看不下去,还给他请了大夫,王大夫去看了说没法治,伤口烂的太厉害了,王大夫还说他那伤口很奇怪。
看伤口是昨晚伤的,不像是刀伤倒像是被啥东西咬的。
那赵二狗咬死说是柴刀伤的。
他那伤口都流黄水、溃脓了,王大夫说那溃烂程度像是伤了半个多月了。
刚刚听到人说赵二狗突然发高热快不行了!
苗丫头,婉妹子,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苏婉连忙摇头,
“我就不去了,我家糯糯还小,那种场景还是不带她去了。”
林苗笑着走过去拉住孙小霞,
“婶子,我和你一起去。”
“好啊。”孙小霞拉着林苗快步往外走。
孙小霞步子极快,生怕去晚了赶不上看热闹,她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跟林苗絮叨,
“苗苗,咱们今天在你家忙了一天,咱们还不知道,村里人都炸开锅了!
一开始大伙还只当赵二狗是不小心摔伤,皮肉苦罢了,谁能想到一天不到就成了要命的事。”
林苗神色淡然,脚步不急不缓,在心里冷哼一声,哪里是什么柴刀摔伤,分明是昨晚想翻自家墙头,被小白狠狠撕下的一块肉。
两人快步赶到赵二狗家院外时,这里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破旧的土坯院门大敞着,里面传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痛哼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围观的村民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也太吓人了,好好一个汉子,怎么突然就垮了?”
“我刚才往里瞥了一眼,那伤口看着也太吓人了,黑乎乎一大片,烂得流脓水,臭气都飘出来了!”
“王大夫都说没法治,说伤口溃烂的速度根本不对劲,寻常刀伤绝不可能烂得这么快!”
“我看这事邪门得很,别是赵二狗在外头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谁知道呢?好好一个男劳力,一天天的不正干,整天不是喝酒就是耍牌,现在这样也是他活该。”
孙小霞拉着林苗挤进人群。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腐臭味,混杂着酒气和淡淡的药味,刺鼻又恶心。
屋内的土炕上,赵二狗直挺挺躺着,往日黝黑壮实的脸此刻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整张脸滚烫发红,明显是高热不退。
他下身胡乱裹着一块脏污的破布...................
守在一旁的王大夫背着药箱,连连摇头叹气。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他伸手探了探赵二狗的额头,又低头看向渗着黑脓的伤口,满脸费解,
“老夫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这般伤势。
明明是一夜造成的伤口,皮肉坏死、溃烂化脓的程度,堪比拖延半月有余的重伤。
更诡异的是,伤口肌理参差不齐,不像是柴刀划伤的,倒像是被啥东西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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