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想要干什么?暗中掌控长安城,它是想取代朝廷吗?”
白震脸色铁青,眼神中充满了怒意。
张凡沉默不语,司徒家想要干什么他不清楚。
但他知道,司徒家在玩一种九族消消乐的游戏。
白震猛地起身,剩下的座椅瞬间化作粉末,足以见得他心中的愤怒。
“这件事除了我之外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这就去司主,向他禀报此事。”
白震对着张凡叮嘱,然后就准备离开。
张凡见状连忙开口:“白帅,昨夜长安城到底发生了何事?我听说城中出现了一头四品邪祟?”
白震止步,突然冷笑一声:
“你倒是提醒我了,昨夜的事一定和司徒家有关!”
“肖丰往日不负责巡夜,昨夜却出现在长安之外,显然是受司徒家指使。”
“我怀疑,昨夜长安城外的两尊中品诡异,都是司徒家引来的。”
“城中那头邪祟也是!”
张凡心中一惊,还真让自己给猜对了。
“昨夜纸嫁新娘出现后,玄字大队银牌以上强者都从北边赶来支援。”
“可他们刚到南边后,北边就出现了一头中品诡异,和纸嫁新娘一样难缠,叫恶想鬼。”
白震语气快速道:
“当时玄字大队的强者都在南边,司里只能派出留守的金牌去对付这恶想鬼。”
“而在这之后,城中便出现一头四品邪祟,司里底下镇压的诡异也同时暴动,让司主无法离开。”
张凡眼神一挑,这一切就像是提前计划好的一样,一步接一步,将镇鬼司的力量全部缠住。
他连忙问道:“昨夜长安城可发生了什么大事?假设这一切都是司徒家做的,那他们昨晚一定还做了其他的事情。”
“不管是两尊诡异还是那头邪祟,这一切都像是引人耳目的把戏。”
白震眉头紧锁:“不清楚,司主事后在城中亲自走了一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且府主和城隍司司主也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不过……”
白震话语一顿。
“之前不知道这是司徒家的手笔,所以没有查探的方向。”
“但现在,或许可以在一天之内查出真相!”
张凡沉默,司徒家明显是布局许久了,只怕对方也早就做好了不会被查出任何线索的准备。
“还是司主有先见之明,他当初说司徒天骄道貌岸然,我原本是不信的。”
白震眼中闪过一抹愧色,紧接着又变得冰冷。
“你杀他坐骑的事情,我都以为到此为止了,却不想他竟然派出一位四品异化修士来刺杀你。”
张凡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我早就怀疑他有问题,一个人不可能完美到毫无缺点。”
“不过,他也算是自投罗网,若不是他派人来杀我,我也不会知道司徒家的情报。”
显然,白震因为张凡隐瞒了裂魂邪铃的情报而产生误判,不过这也正合张凡心意。
“嗯,这次你又立大功了,不过只能暂时给你记着,等解决了司徒家这个麻烦之后,在给你奖赏。”
白震点头,然后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拿出一块茶杯大小的方印递给张凡。
“差点忘了此事,这是举人印,来之前我向司主讨要的。”
“洲镇鬼司每三年可举荐五位举人,其中一个名额,司里打算给你。”
举人功名!
张凡眼神一亮,曾经他渴求平阳县举荐秀才的名额,结果却被欧阳克故意给了王凯。
如今他什么都没做,却得到了州镇鬼司举荐举人的名额。
这可真是世事无常,让他惊喜万分。
他接过举人印,郑重地向着白震抱拳,感激道:“属下张凡,多谢大人赏识,多谢司里栽培!”
白震眼神闪过一抹温和:“于公于私,这枚举人印都属于你。”
“而且,以你现在的实力,就算司里不把名额给你,你也能参加州试拿下举人功名。”
张凡摇头:“对属下来说,司里举荐的举人,远比参加州试考取的举人意义更大。”
能轻而易举的得到举人功名,他又何必辛苦去参加州试呢?
而且,距离州试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谁知道这一个月会不会发生一些意外?
“这枚举人印中有朝廷气运之力,你将它炼化之后,武举榜上自会出现你的名字。”
白震继续道:“这也算是一张护身符,所有人想对你不利,需得考虑能否承担得起谋杀一位举人的罪名!”
张凡心中感动,想再次抱拳表示感激之情。
白震抬手制止:“不多说了,我先去找司主汇报司徒家的事情。”
话落,他身影便从房间消失。
张凡握住举人印,顷刻间将其炼化,类似于镇鬼司的官印,可调动少量气运之力为己用。
“我现在也是举人了,武举榜上有我名,根正苗红的大乾铁饭碗!”
张凡眼神闪烁,他曾经在平阳县立下的目标,实力、地位,如今他都拥有了!
“只是,回家的事要推迟一两天了。”
张凡低语,如今长安情况不明,贸然离开,只怕会错过大事。
他将举人印收入体内,重新坐在床上,心中复盘收集到的所有情报。
转眼间,时间已到傍晚。
张凡来到了镇鬼司,司里的巡夜人依旧在讨论昨晚的事情,他甚至从一些人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昨晚不少人看到他与司徒温交手,如今也早已传开了。
“张凡。”
刚到第十队小院,张凡就遇到了一个让他惊喜的人。
是常向武,他出关了,一身气息深沉如渊,比之前强大了不少。
五品初期!
“常大人。”
张凡面露喜色,主动迎了上去。
常向武干咳一声,急忙开口:“错了错了,如今该我喊你一声大人了。”
他神色复杂,自己只是闭了一个关而已,结果天就变了。
之前还需要他保护的张凡升为银牌,统领上百人的队伍,地位今非昔比。
而令他更加意外的是,他侄子常浩也升铜牌了,如今和他平级。
早上他刚出关的时候,对方就穿着铜牌制服在他面前转悠,还说什么他老了,以后常家的担子该换个人来扛了。
常向武瞥了一眼身后像小孩一样规规矩矩的常浩,嘴角上扬。
就算是铜牌,那也是他侄子,惹他不爽,该揍还是得揍。
张凡扫了一眼常浩,见对方鼻青脸肿,眼神古怪。
联想到曾经见到的对方的梦境,他眉头微挑。
常向武刚刚出关突破,正是大展拳脚的时候,常浩怕不是跑到其跟前让其养老吧?
要真是如此,那这顿打挨的不冤。
张凡和常向武聊着这段时间长安发生的事情,没聊几句,就有人找了过来。
“张银牌,司主有请。”
“还有你麾下的戒杀、常浩、柳天行和王牧,司主要见他们几人。”
张凡心中一惊,右手下意识握紧,看来萧逸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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